秦超一臉內疚地走了上去,將白雨煙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對不起。」
白雨煙在秦超懷裡休息了片刻,抬起頭,看著樓下的眾姐妹,問道:「現在怎麼辦?我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外面的人似乎已經知道你回來了,不過還好,可能是他們的上司有令吧,他們只是想要進來活捉我們,倒是沒敢硬來,我想一是怕驚動警察,二可能只是想要得到幾個人質,我只是不明白,你回來的時候,根本不會被發現的,到底是誰告的密呢?」
秦超低頭細想一番,道:「潘鳳,一定是她。」
「我就說鳳姐不是什麼好東西吧,你看你還不信,偏要和她上床,現在好了,惹下麻煩了吧。」丫頭坐在沙發上,口不遮掩地說著,抬頭看到眾女都一臉憤怒地瞪著她,她心裡一緊張,說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問秦大哥啊,又不是我逼著他們去幹那事兒的,你們瞪我幹嘛。」
白雨煙和眾女都疑惑地看向秦超,直把秦超看得不好意思了,他忙打岔道:「不要聽她胡說,一個小丫頭懂什麼,咱們還是想想辦法,看看要怎麼離開這裡才是,從後門出去是一定的,只是咱們人太多,若是一起離開,難免會驚動他們,到時候恐怕誰也走不了了,現在該怎麼辦?」
秦超想著,走到窗戶邊,看向外面,可能是為了加強防範吧,原本拴一條狗的地方,現在多了兩條狗,個個都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想想剛才他們冒死進來,還真是僥倖沒有被發現了,怎麼樣才能讓他們離開一會兒呢?只需要一小會兒,他就有辦法帶著她們離開這裡的。
「老大,不如這樣吧,我和熊超出去引開他們的視線,老大到時候你趁亂,帶著雨煙姐她們一同離開這裡。」傅聰忽然站了起來,說道。
熊超聽聞,也忙附和著,同意傅聰的意見,還笨嘴笨舌地說著自己的觀點,「老大,我覺得聰哥說得對,現在只有這個方法可行了,我們兩個只要一出去,那些人肯定以為我們要殺出一條血路的,到時候在與他們混戰的時候,或許還能引來警察,不管是怎麼樣吧,反正大哥你就有時間帶著雨煙姐她們離開這裡了。」
秦超看著這兩兄弟,心裡百感交集,為了她們,就犧牲他們,這不是他秦超能做得出來的事,他不等傅聰和熊超再說什麼,一揮手,道:「不行,我不需要你們這種舍人為己的精神,都給我聽好了,只要跟著我秦超,就沒有你隨便犧牲自己的時候,聽到沒有,都給我安靜一點,讓我好好想想,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傻子,這種時候還搶著去送死,槍打出頭島,懂不懂?」丫頭沒好氣地衝著熊超和傅聰說道,不過她也真正的看清了秦超的另一面,同為老大,秦超更適合兄弟們追隨,難怪他的手下都會如此死心踏地的跟著他,難怪他的女人這麼多,卻沒有一個願意離開他的,這不僅僅是一個人的魅力所在,這裡麵包含的東西,是她長這麼大,唯一一次感覺到的。
若不是丫頭的一句話,秦超一時還真沒有想起她,他剛才一心都在想著如何避開外面的人出去,卻將帶他進來的丫頭給忘了個一乾二淨,秦超看向丫頭後,目光一直就沒有離開過,熊超和傅聰聽到秦超的話,都有些感動,又不知如何是好,看到秦超看向丫頭時,他們二人也同時看了過去,眾女也隨著秦超的目光看向了丫頭。
丫頭原本坐在那裡翻著桌上的雜誌,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時,她才抬起頭,看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時,她緊張地向旁邊挪了挪,感覺自己不管怎麼挪動,都沒有辦法避開眾人的目光時,她只好忐忑不安地回敬著秦超,「看,什麼看,我可告訴你啊,別想打我的主意,我不幹,不管你說什麼,我就這一句話,打死也不幹。」
秦超一臉奸笑地坐在丫頭身邊,伸手搭在丫頭的肩膀上,「不幹什麼?你知道我讓你幹嘛?好孩子,不要瞎猜,其實這件事也不難,當然也不會觸及到你的底線,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辦事,一向都是很有原則的……」
秦超話未說完,丫頭卻伸手拿開他的手,向旁邊挪了一下,「切,我和你很熟嗎?還不觸及我的底線,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知道不,甭跟我套近乎,我告你,今天就算你給我金山銀山,我也是一句話,不幹,甭想拿任何東西來誘惑我,告你,沒用,姐姐我是誰?哼,還能猜不出你的那點小心思。」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地,蛇姬和嚴夢心本想過去勸說一番,被白雨煙攔住,白雨煙小聲說道:「不要過去,這事兒,你我還真是沒有辦法解決,只能讓秦超自己來解決了,況且我們和丫頭交情尚淺,我們的話恐怕起不了作用不說,還會弄巧成拙。」蛇姬和嚴夢心相互看一眼,點了點頭。
秦超聽聞丫頭這番話,再看她一副鐵了心的樣子,也猜到她幫自己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得一試,否則的話,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沒了,「那好,我不會給你金山和銀山,而且一分錢也不給你,這樣總可以了吧。」
丫頭一聽,像看怪物一般,盯著秦超,半天說不出話來,索性也不去理他了,自顧自地看著手中的雜誌,雖然一點也沒看近去,可是這樣子總得裝的像點唄,這時卻聽到秦超繼續說道:「但是……」丫頭一聽,耳朵豎了起來,她想知道這個但是後面是什麼東西,「我可以把我送給你,隨你處置。」說完,秦超一臉視死如歸地樣子,直直地坐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丫頭的檢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