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和孫教授在密室中一待又是半個多月,對於外面的情形,他們二人是什麼都不知道,二人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神化故事,還有什麼秘籍,白紙,他們將古代人們所用過的所有解密的方法都試了,一無所獲,有幾次孫教授差點將那本秘籍點燃了,還好秦超眼急手快,奪了下來。
這天孫教授實在熬不住了,他頭重腳輕,站都站不穩了,眼前一片漆黑,他的手在空氣中亂抓著,喊著,「秦超,你在哪裡?快來扶我一把,我快不行了,我現在感覺要窒息了,怎麼辦?會不會要死了?」
秦超滿眼血絲地從儀器上抬起了頭,看到孫教授的樣子,他也慌了,忙跑了過去,扶著孫教授坐了下來,「孫教授,來喝一杯水,休息一下,咱們太急了,以後還是幽著點吧,尤其是您老的身體,更要保護好了,您若是倒下了,那咱們這裡可就真的斷了。」
「放心吧,我這一輩子,就把這個東西當成命了,一天不把它破解了,我一天不能瞑目啊。」孫教授說著,擺著自己的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原想著只要得到秘籍,一切就都容易辦了,沒有想到會變成一本白紙,老天抓弄人啊,不行了,秦超,咱們出去散散步吧,再這樣待下去,我怕我真的死在這裡了。」
「成。」秦超說著,扶著孫教授走了出去。
開啟密室的門,外面的光灑在二人的身上,秦超本能地伸手擋在眼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長時間,現在已經怕光了,再待下去,那自己不就成吸血鬼了嗎?連人都不敢去見了吧,二人站在門內適應了許久,方才敢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明亮,那麼新鮮。
「陽光真好啊。」孫教授說著,蹣跚地走了出去,坐在院中,再也不願意起來了,微閉著雙眼,沐浴著陽光,秦超僵硬地走了過去,坐在孫教授身邊,看著院中的野草。
院子裡的草又長高了,坐在他們的位置上,看向外面,已經看不到大門了,滿眼的綠色,生機勃勃地,卻也顯得很荒涼,若不是有他們兩個活人在這裡,不管是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慌了很久的宅子,這個時候,秦超忽然想白雨煙她們了,回來以後,除了上次他偷偷地回去一趟後,再也沒有和她們聯絡過,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
秦超忽然站了起來,孫教授忙問道:「要去哪裡?」
「我回去一趟,這麼長時間沒有和她們聯絡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不看一眼,我不放心。」秦超說著,向外面走去。
就在他開門的瞬間,一個人闖了進來,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秦超愣了一下,一把揪住這個人的領子,看到此人將頭上的帽子壓得很低,不耐煩地伸手去摘,「誰?居然敢往這裡闖,想偷東西?」
「不是,秦大哥,是我,丫丫啊,你看清楚了。」頭上的帽子掉了,散落下黑色的頭髮,原本低著的頭,也抬了起來,伸手去推開秦超的手,「放開我,你還真把我當小偷啊,趕緊的,放開我,我有事和你說。」
秦超鬆了手,上下打量著丫頭,一身男裝,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一看就是經過用心打扮的,同時也說明她肯定是在躲避著什麼,否則的話,她完全可以穿著自己的衣服來的,「怎麼了?你不是去找你大哥,拉攏感情了?怎麼又這樣的打扮回來了,難不成沒拉攏成功,被人給追殺了?」
丫頭一聽這話,眼睛一番,瞪了他一眼,「你能盼我點好不能?我有那麼傻嗎?楊明澈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眾多兄弟姐妹中,也只有潘鳳和他同流合汙,狼狽為奸,我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和他們去拉攏感情,我那是自找死路,唉,那個什麼,不要打亂我的思路,我這次可是你的大恩人。」
秦超一聽丫頭站在自己面前邀功,心裡就不受用了,這麼說來,好像自己欠了她什麼似的,秦超一把推開她,「恩人?我可沒受過你什麼恩惠,不過我還真想讓你成為我的恩人,可是你倒好,到現在也不肯承認,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憑著自己的本事去找了吧。」
說完,秦超一肚子不滿地往外走,這幾天雖然他和孫教授待在密室,可他還真沒閒著,平時和孫教授尋找破解秘籍的方法,晚上孫教授只要一休息,他立馬就在整個宅子裡翻,眼看要掘地三尺了,還是沒有找到一點線索,哪怕是秦衫當初留下的一個小線索,他都沒發現,他現在已經可以斷定,就算秦衫真的在山田手中,也不在這裡,至於被關在哪裡,他還真的不知道,孫教授呢,不管怎麼問,只有一個句,不知道,就算威脅,他也是那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似乎從一開始就是秦超求著和他合作一般。
丫頭被秦超推到一邊,眼看著秦超就要走了,她著急地追了出去,在秦超身後跟著,說道:「我真的是你的恩人,你能不能別這副德性啊,我欠你的了?真是的,喂,你等等我啊,你到底要不要聽我說話?我告訴你,你再不停下,你可是要後悔的,白雨煙她們現在已經被困住了。」
「什麼?」秦超一個急轉身,看著丫頭,「被困住了,是什麼意思?她們一直都被監視著,這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