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木蘭點點頭,陸明帶著秦杉幾人出了房間。
「陸明,這到底怎麼回事?」秦杉看著陸明,顯得還有些緊張,看來這個小妮子是被搶嚇到了。
「我要是猜的不錯應該是趙永發派人來殺我!」陸明臉色陰沉,兩道駭人的殺氣從雙眸中流露出來。
「趙永發他竟然這麼狠,想要殺人滅口!」唐然大怒,「太可惡了,這個人非得除掉他,不然以後麻煩會更多!」
「嗯!」陸明點頭,「這也是我為何留下來的目的,此人心狠手辣,若不將他除掉,以後白老師家裡就沒法過下去了。
「陸明,按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唐然看著陸明忙問,目光轉向陸明的房間,「我們剛才衝進去的時候有濃濃的血腥味,裡面該不會……」
「兩個人全都被擊斃了!」陸明沉聲道,「從他們口中得知趙永發似乎在經營著一個金礦,我準備去看看。」
「金礦!」唐然幾人正大眼睛,「昭陽市什麼時候有金礦,我們怎麼不知道?」
「這麼說來就應該是一個黑礦了!」陸明陰陰的笑了起來,「如此一來,趙永發會死的更慘!」
「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去房間處理一下!」天色已經很晚了,陸明讓幾人先回去。
「你房間裡……怎麼收拾?」秦杉想了想還是開口了,「不然我們四個人擠一個房間,明天讓警察來處理吧!」
「是啊,陸明,你先住我的房間,我和唐然、秦杉她們擠一晚!」白雨煙有些擔憂的看著陸明。
「也好!」陸明並未拒絕。
第二天一大早,陸明檢查了一下丁木蘭的傷口,癒合的很好,隨後又給王作福去了電話,王作福聽陸明說明了情況,忙又給昭陽市的警察局長打了個電話。
雖然昭陽市和青陽市是同一個從此,但青陽市的經濟發展水平比昭陽市可高了不止一個層次,在某一種情況下,王作福的身份自然也比昭陽市警察局長的身份突出。
昭陽市警察局長劉坤接到訊息的時候立即對王作福保證,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後劉坤便給陸明去了電話。
不到一個小時,昭陽市警察局的警車就停在了陸明所在派出所的大院裡。
劉坤顯得很乾練,短寸頭,鷹鉤鼻。
他的到來讓大頭幾個人嚇了一跳,也終於明白陸明的來歷不簡單,趕忙偷著功夫給趙永發去了個電話。
趙永發昨天晚上的時候就給黑衣人打電話卻一直未打通,就知道事情辦砸了,接到大頭電話的時候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幫我給劉局長問好,我一會兒就到。」
「陸先生!」劉坤見到陸明的時候,稍稍錯愕了一下,王作福一口一個陸先生的稱呼陸明,所以他以為陸明至少應該是一名中年人,可眼前明明是一位最多二十歲的年輕人。
「你好,想來劉局長已經聽王局長說了!」陸明對劉坤笑笑。
「呵呵……」劉坤點頭,「陸先生,王局長讓我協助您處理好任何事情,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上,陸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那就麻煩劉局長了!」陸明說著指了指二樓自己的房間,笑道,「房間裡有兩具屍體,昨晚暗殺我,被我擊斃了,劉局長找人處理一下吧!」
劉坤並未多問,對身後四人揮了揮手,他們便上了二樓,不到片刻就抬出兩具早已經冰冷的屍體。
當劉坤看到兩具屍體的時候愣了一下,他的表情全部收入陸明的眼下,笑了笑,陸明問道:「劉局長認識這兩位?」
「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劉坤忙搖頭否認。
陸明心裡冷笑,隨後又讓劉坤派人將丁木蘭送回了青陽市,這才對劉坤開啟話匣子,「劉局長,我這個人不喜歡藏著掖著,今天找你來有啥事我就明說了!」
「陸先生輕快口!」劉坤道。
「趙永發這個人我必須除掉!」陸明冷冷的說著。
劉坤臉色微變,趙永發他自然知道,而且還收了他不少的好處,可以說在昭陽市這麼多鎮子中,收他的好處最多,也是自己的搖錢樹,他們兩人的關係陸明自然不知道,劉坤也不會主動說出來。
「這個……」劉坤露出為難之色,「陸先生,一切事情都應該經過法律程式吧!」
陸明笑了起來,「趙永發派人暗殺我,我必將此人除掉,劉局長若是覺得不好插手,我自己解決便是,順便說一句,趙永發身後的那個黑金礦一旦捅出去,我想昭陽市應該有不少人會被牽扯進來。」
劉坤聞言臉色大變,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不簡單。
「這個年輕人到底有著什麼樣子的本事,王作福竟然稱呼他先生,還讓我盡一切所能幫他!」劉坤在心裡盤算著到底如何做。
「呵呵……」陸明笑了起來,「看來劉局長是不願意插手了,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吧,劉局長請回!」
陸明說著對劉坤做了個請的姿勢。
劉坤臉色有些難看,見陸明神色淡然,忙又道:「陸先生說笑了,我既然來了自然會幫陸先生,咱們先去趙鎮長那裡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