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衣人此時也有些心慌了,他們沒想到這裡還有個警察,趙鎮長明明說過這裡沒有其他人了,一切都安排好了。
「可惡!」其中一名黑衣人罵了起來,「我們被趙永發那個傢伙耍了!」
「大哥,這怎麼可能,他還得和我們合作生意呢!」其中一人帶著驚愕。
另外一人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我們先離開這裡,趙永發的事情以後再找他算賬!」
說完,那人的手又扣在了槍扳手之上。
「不要!」丁木蘭直接衝進陸明房間,手中持槍威脅道,「我放你們走,你們不許開槍!」
「小妞,我們是亡命之徒,你和我們說這種話豈不是太可笑了!」其中一人道,「既然來了,我們自然得留下點東西!」
「呵呵……」陸明這個時候笑了起來,「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木蘭想讓你們走是給你們機會,既然你們不想走的話就都給我留下來!」
「小子,你找死!」一名黑人說完話,直接開槍了。
「不要!」丁木蘭嚇了一跳,直接擋在陸明身前。
陸明一把將丁木蘭拉開,速度之快出乎丁木蘭的意料,躲過那顆子彈之後,另一顆子彈直接飛了過來。
「操!」
陸明大罵,一把躲過丁木蘭手中搶,躲過第二顆子彈之後直接瞄準其中一人,扣下了扳手。
「嘭!」
丁木蘭的手槍並未經過消聲處理,所以這一槍直接將做夢中的秦杉幾人驚醒了。
「怎麼回事!」秦杉大驚。
「我聽見槍聲了!」唐然忙道。
「我也聽見了!」秦彤附和著。
三人穿上衣服忙出了房間,發現白雨煙也恰好出了房門,陸明和丁木蘭的房間門都是開著的,所以四人直接衝到了陸明的房間。
此時,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丁木蘭躺在陸明的懷裡,陸明的手是溼的,粘稠的,丁木蘭在剛才的混亂中竟然中了一槍。
「陸明,咱們兩個扯平了!」丁木蘭忽然笑了起來。
「木蘭,你別說話,我先幫你把子彈取出來!」陸明看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的丁木蘭,他知道丁木蘭的心結解開了。
剛才丁木蘭明明可以躲開的,可她卻一直擋在陸明身前,替陸明當一槍,這一槍只為了能夠彌補對陸明的那一槍。
好在,那千鈞一刻,陸明拉了一把丁木蘭,槍擊中了左肋,為傷及要害。
「陸明!」秦杉大喊,她生怕陸明再一次中槍,向上一次一般躺在床上。
「陸明!」白雨煙、秦彤和唐然也是在同一時間開口,想都沒想就衝進房間。
「我沒事,丁警官中了一槍!」陸明忙道,說著便將丁木蘭抱了起來,「大小姐,別開燈,去你的房間!」
房間裡還有兩具屍體,陸明不希望秦杉四人看到。
將丁木蘭抱到了另一間房,陸明把她放在床上,對四人道:「你們將所有的的熱水都拿來,我要幫丁警官取出子彈!」
四人聞言,忙去將暖瓶拿來,陸明撕開丁木蘭左肋處的衣衫,皮膚的顏色已經看不到,都是血跡,還好他在第一時間給她止住了血。
「木蘭,你忍住!」陸明說著陸明在丁木蘭的傷口上輕輕拍了一把,頓時一顆帶血的子彈從裡面射了出來。
陸明運用嫻熟的手法讓丁木蘭除了在最開始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點疼痛之外,其他的再也未感覺到絲毫痛苦。
「怎麼樣,感覺有沒有好些?」陸明幫丁木蘭包紮好傷口,關心的問道。
「中槍的滋味果然不好受!」丁木蘭臉色略顯發白的說著。
「自然不好受,你自己幹嘛給自己找這個苦受!」陸明苦笑著搖頭。
「不然我無法解開心結!」丁木蘭忽然笑了起來,「當時子彈進入我體內的那一剎那,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有我這個神醫在怎麼可能讓你死了!」陸明笑了起來,「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和內臟,休息幾天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秦杉幾人就在旁邊,陸明就算想說幾句挑逗丁木蘭的話也得注意場合,笑著對丁木蘭道:「你先休息,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