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薛冰對我的到來,在稍稍吃驚之餘,第一個問題就是問我拿到錢沒有。
我試探地問:「徐哥沒來?」
薛冰淺淺笑道:「我在埃」
我笑著說:「我找徐哥有點事談。」
「這麼說,不能與我說,非要跟徐孟達說?」
我不置可否地笑,雖然徐達老爺子的批示是她籤來的,但缺少一個徐孟達,徐老爺子會籤這個字?
「也不一定。」我說:「你在一樣。」
薛冰就淺淺嘆了口氣,環顧四周一遍說:「你想說什麼都行,監控已經撤掉了,現在這裡,除了你我,沒有第三個有呼吸的東西。」
我笑道:「不一定哦,蚊子也有呼吸。」
薛冰臉色一沉,埋著頭不再說話。良久悠悠地說:「陳風,我是真的看不穿你。你這樣的人,也只有黃微微才能容納你。換了任何一個女人,你都不會有這樣瀟灑。」
我淡淡笑道:「我瀟灑嗎?」
「你自己心裡明白。」
「我不明白。」
「不明白你就好好想想,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我再也無話可說,薛冰現在是徐孟達的準夫人,我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與她玩曖昧。儘管她曾經是我的女人,但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了。
「徐哥不在,我先走。」我說,轉身要出門。
「你就沒一句話跟我說?」
「沒有!」我斷然回答她。
「你走吧1薛冰還在繼續看她的裝修圖,但我能看出來她是心不在焉。畢竟我們曾經是親密愛人,在蘇西鄉的所有日子裡,我甚至懷疑如果沒有她,我能堅持多久!
走到門邊,回首一望,發現薛冰正抬起頭看著我,於是心裡一動,隱隱有痛的感覺。
「老爺子的字,字字值千金。」薛冰輕聲說:「你好了,我便心安。」
我心裡一陣難受,但無法用語言表達。
「走吧1薛冰揮揮手說:「陳風,過去我以為,有你在,天就在。今天我還是這麼想。」
我轉過身,不敢再去看她,眼裡卻已經*了淚水。失去薛冰,我不知道是人生的成功還是失敗。但我明白,失去她,我失去了真愛!
從電梯出來,我擦乾深沉的眼淚,準備迎著風出發。
才走幾步,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甘露打來的,說她已經到了北京。
我說:「好好休息,祝賀你辦好事。」
甘露在電話裡笑,問我道:「陳風,你想不想要錢?」
「什麼錢?」我問。
「反正是國家的,不拿白不拿的錢。」
「我能有機會嗎?」
「機會都是人爭取的。」
「有多少?」我試探地問。
「過去有句話,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換句話說,你有多大膽,能拿多少錢。」甘露說完,匆匆加了句話說:「我要出發了,掛了。」
隨即電話裡傳來忙音。
「操1我罵了一句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