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卷 重生_第663章 有你在,天就在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到了省城,不去徐孟達的會所,我的心裡就好像丟了什麼東西一樣,空落落的不好受。

徐孟達的會所還是沒營業,會所裡有些東西已經搬走,從架勢上,是要裝修。

我一腳踏進去,迎面就遇到省組織部的端木久明。

他一眼看到我,驚喜地喊:「陳風,你怎麼來了?」

我問:「徐哥在不?」

端木回頭看了看說:「不在,有一段時間沒來了。這不,會所要裝修,改成薛老師的工作室。」他打量我一下繼續說:「不過,薛老師在,你要不要進去?」

我爽朗地笑,說:「來都來了,當然要進去看看。」

端木卻不進去了,說自己是送裝修設計圖過來,還要趕回去上班,晚上他過來陪我吃飯,請上徐孟達和薛老師,一起去郊外的一家專門做土菜的飯館。

端木匆匆告辭走了,我在門口徘徊了一會,昂首挺胸進門。

薛冰腦後的頭髮用一塊白色帶蘭花的手帕扎著,一襲落地白色長裙,正坐在落地臺燈前專心致志地看著桌子上的圖紙。

她沒發現我進來,因此她頭也沒抬地說:「師傅,你們包裝穩些,這些東西要送到鄉下去的。」

我輕輕咳了一聲,她聞聲抬頭看見我,輕輕笑了一下說:「怎麼是你?」

我說:「是我。」

「錢拿到了?」她問,低下頭繼續去看圖紙,見我沒回答,又抬起頭招呼我說:「你隨便找地方坐。這裡有點亂,有些東西要打包送到鄉下去。」

「送鄉下?」我疑惑地問。

「是啊1她指著滿屋子的高檔傢俱說:「這裡要裝修,孟達說要裝成書香門第的樣子,過去的這些富貴東西,統統不要了。本來要扔了的,端木說他要拿到鄉下老家去,所以叫了人來打包。我還以為你是端木叫來的人呢。」

我掃一眼滿屋的豪華傢俱,想著徐孟達說扔就扔了,心裡真覺得可惜又心痛。徐孟達會所的傢俱,大多是從東南亞國家買來的,都是名貴的木材。比如黃花梨、金絲楠之類的東西,市面上很少見。一件傢俱就能抵一個普通幹部的月工資,別說老百姓了。

徐孟達不心痛,是因為他太有錢。一個手裡掌管著全省電視臺廣告權的人,其身家不是數字能夠說明。何況徐孟達不僅僅在電視臺有話語權,全省所有媒體,哪一家沒有他徐孟達的一塊地方?

這些還不夠,近些年來他的戶外廣告也做得非常大。所有城市最當眼的戶外廣告牌,除了徐孟達,誰也不敢染指。要不是高速路邊的廣告惹了禍,全省幾十條高速公路邊的廣告牌,價值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裡有個故事,說的是徐孟達的高速公路廣告牌。

徐孟達能拿下高速路邊廣告牌,本身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徐孟達的戶外廣告公司,別的公司不敢做的廣告,他的公司有求必應。

有家賣內衣的公司要在高速路邊做廣告,談了好多地方,都是因為內衣公司提供的廣告畫面太**而不敢接手。到了徐孟達的戶外廣告公司,一句話,只要出得起價,沒有辦不成的事。

果然不久,中部省所有高速路邊的廣告牌上,都站著一個美麗**的內衣女郎。按理說,**女郎養眼,這對於在高速路上行車的司機來說,是一件賞心悅目的好事。但所有事情,都有相互的一面。結果高速路上出了一樁嚴重的車禍,十八車追尾,當場死了十個人。

事後調查車禍原因,居然就是來自路邊的廣告牌。

有個司機被一路的內衣女郎迷惑呆了,看女郎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車,由於車速太快,又加上路上有薄霧,視線也不是很好,後面的車就像串魚一樣,一輛接一輛的撞上來。

因為死的人多,案情重大,驚動了省委。省委當即派了主管政法工作的林副省長主持調查,查來查去,林副省長一聲令下,拆除所有高速路邊的廣告牌,將當事人抓起來法辦。

事情鬧大了,徐孟達也擔心,本想去走走林副省長的門,沒料到還沒開始行動,耳朵裡就灌滿了林副省長六親不認的訊息。他一打聽,此人果然不一般,屬於鐵面無私的一類。

上級領導有令,下面的人不敢不執行。一夜之間,中部省所有高速路邊的戶外廣告全部撤銷。廣告撤銷還不算完,依林副省長的要求,連架子也要拆掉。

但很多人知道這些廣告牌是他徐孟達的,徐孟達不算啥,但徐孟達的老爹徐達就是個人物了。中部省大大小小的幹部,沒有一個不對他不尊敬的。皆因徐達老爺子不但資歷老,而且在宣傳系統裡,全國都有名。

徐達老爺子一輩子呆在中部省,手上歷經過八屆省委書記,十屆省長。本身是要去北京,但老爺子捨不得中部省,寧願一輩子坐在一個位子上不動,也不想去北京看一片新天地。

林副省長要拆,而且現場辦公。下面的人儘管千般不情願,也不敢當面頂撞林副省長。何況他正氣在當頭,搞不好就受連累。於是下面的人開始磨洋工,本來一天可以拆除一個架子的事,拆了三天還沒拆下一根鋼樑。按此進度下去,全省高速路邊的戶外廣告牌上千,猴年馬月也拆不完。

林副省長慢慢覺得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知道不把幕後的老闆揪出來,這事情是沒個完。於是又是一聲令下,抓廣告牌的老闆。

林副省長主管政法工作,手頭資源無限豐富。但智者千慮,終究必有一失。徐孟達在商場官場都經營了那麼多年,人脈更是遍佈每個角落。

林副省長的命令剛出口,訊息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徐孟達豈能坐以待斃?他一張機票把自己送到北京,找了一個關鍵人物,電話親自打到林副省長的手機上,這件事才算有了一個下落。

人不抓了,廣告牌也不拆了。但從此以後,高速路邊的廣告牌也與徐孟達無關了。

故事暫且說到這裡,餘下稍後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