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卷 重生_第636章 手裡有牌,心裡不慌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2頁,共2頁

收條被他們拿走了,話又回到我坐位子的事來。

徐孟達敲著椅子扶手說:「陳風,你的這個事,我會安排辦好,這幾天你就在我這裡,陪兄弟我說說話吧。你們不知道啊,在國外想說幾句中文都難,好在有薛老師,要不憋都把我憋死在國外了。」

晚上在會所吃了飯,徐孟達還要繼續做理療。我閒著無事,從會所出來,準備去甘露家坐坐。

甘露這次與我一起來省裡,她比我更乾脆,一個人都不帶,單槍匹馬就殺到省城來了。

路上她跟我說,這次要是拿不到錢,她是不打算回永寧市去的。她嘆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1

我只是笑,我們衡嶽市的財政比她永寧市好一萬倍都不止。拿到錢是錦上添花,拿不到錢也不會耽誤發展。

甘露做了半年的副市長,整個人都變了。現在的她風風風火火的,彷彿屁股底下燒著一堆火一樣,再也看不到原來的恬靜了。

環境改變人!我嘆道,沿著一條林蔭遮地的小道,一個人孤獨地走。

徐孟達的會所與甘露的家隔著一個區,走路去是不可能的。我招手叫了一輛計程車,剛坐上去,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甘露打來的,說她晚上約了孟小雨一起吃飯,問我要不要一起參加。

我在徐孟達會所吃過飯了,我也沒想到甘露出手這麼快,一到省裡就約了孟小雨。

我遲疑地說:「吃飯呀,我吃過了。」

甘露在電話裡就不做聲了,等了一會說:「機會我給你了啊,你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要不要到錢,可跟我沒關係了。」

甘露約孟小雨確實很容易。甘露是省發改委出來的,又是省發改委的一枝花,有人說孟小雨當年追過甘露,後來為什麼沒上手,沒有人能說出故事來。但每個人都知道,甘露在孟小雨面前,就是孟小雨的太陽和雨露。

我這次來要錢,雖然是聽到甘露說的動了心,而且手頭還藏著徐孟達這張牌,但卻不想失去與孟小雨直接打交道的機會。

黨校培訓的時候,孟小雨是很看不起我的。我是鄉下來的幹部,一身的泥巴氣,腿肚子上的泥巴還沒洗乾淨,與他孟小雨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人家孟小雨出身好,起點高。一參加工作就在省直部門,天天圍著書記省長轉的人,看我們的眼光,就只能用餘光看了。

然而老天也有不睜眼的時候,偏偏幹訓班的班長讓我做了。這點讓孟小雨很不服氣,我從他每次都不參加班裡的集體活動就能看出來。培訓的時候我以為會比他走得遠,因此也沒太在意他的感受,到今天老子還得仰他鼻息,真是氣死我了!

我對甘露說,我正準備去她看她,已經在計程車上了。

甘露沒好氣地說:「我有什麼好看的。再說,我又不在家。你別去了!」

我問道:「你在哪呢?」

甘露報了一個地名,我一聽,知道是省城最豪華的飯店,於是對司機說:「去玉樓東!」

坐在計程車上我闔上眼假寐,我現在要整理一下思緒,等下見了孟小雨我該如何開口。

正想著,前面路口遇到紅燈,司機將車插進另一條車道,惹得後面車裡的人一頓怒罵。

我一聽聲音很熟悉,於是開啟車窗往後面看,一眼就看到了怒不可遏的鄧涵原。

看到鄧涵原我就笑了,我直起嗓子喊:「老鄧老鄧。」

鄧涵原伸長脖子四處看,終於看到了我,頓時一張臉笑成了一朵花。

我扔給司機二十塊錢,拉開車門就往鄧涵原的車邊走。

鄧涵原車裡還坐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到我過來,一張臉黑成了黑布。

「滾後邊去!」鄧涵原罵道:「我兄弟來了,瞎眼了你。」

女人嘟起嘴唇去了車後座,我訕訕地說:「這樣不好,鄧兄。」

鄧涵原卻不管不顧地喊道:「陳風,你小子別虛偽了,快上來,綠燈了。」

我只好上車去,轉過頭歉意地對女人說:「對不起啊1

女人哼了一聲,沒理我。拿出一面小鏡子照著自己的妝容。

我朝鄧涵原拋去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鄧涵宇與我在一個宿舍住了半年,他的情況我掌握得都差不多,這個女人絕對是來歷不明的人。

鄧涵原尷尬地笑,拋給我一盒煙說:「你什麼時候來了省城?」

我抽出一支點上,遞到鄧涵原的嘴邊,自己再點上一根,吸了一口說:「老鄧,這省城現在我還不能來了?」

鄧涵原哈哈大笑說:「誰說的?我可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聽說,兄弟你現在混得不怎麼好,大家都在為你抱不平呢。」

我笑道:「誰說的?我很好啊1

鄧涵原不說了,把著方向盤問我:「你去哪?」

我沒說我要去見甘露和孟小雨,鄧涵原這傢伙最終還是混到了省林業廳來了,據說是某個部門的處長。

他見我不說話,乾脆說:「要是沒安排,我們三個一起去吃飯。」

我拒絕他說:「不了,你把我送到玉樓東去。有空我們兄弟再聚。」

鄧涵原笑道:「原來你去玉樓東約會,也不帶兄弟一起去?」

我嘆道:「鄧兄啊,兄弟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思約會埃我這個地方來的人,看到你們省裡領導,就好像看到皇帝一樣埃這樣吧,過幾天,過幾天我做東,請你1

鄧涵原笑道:「也行。不過,是我請你。你來省城裡,哪裡還有要你買單的道理?你什麼時候有空,給我一個電話。我隨叫隨到。」

說話的間隙,車已到了玉樓東門口,我拉開車門下車,抱歉地對車裡的女人說:「對不起啊,美女1

女人鄙夷地白我一眼,輕輕罵了我一句:「鄉巴佬!」

我裝作沒聽見,與鄧涵原告辭說:「鄧兄,等我電話啊1

看著鄧涵原的車子消失在車流裡,我朝地上吐了一口罵道:「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