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卷 重生_第572章 高速路上的旖旎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我是被一陣鑽心的肚子痛弄醒的。

張開眼睛,看到朱花語在全神貫注地開車,再看看車外,一片漆黑。

我讓她靠邊停車,朱花語輕輕問了一句:「醒了呀。」隨即將車在停車帶上剎住了,隨手遞給我她帶上來的一卷紙,似笑非笑地朝我動了動嘴唇,示意我下車。

我尷尬地接過紙卷,根本容不得我客氣,肚子裡翻江倒海一樣讓我慌不擇路。

一下車我傻了!藉著微弱的車燈光我看到這在一段懸崖式的路上,從路基下去,根本找不到落腳點。

高速路上車來車往,一道道車燈將夜空劃得支離破碎。

我顧不得其他了,連滾帶爬溜了下去,一陣舒暢過後,長長地舒了口氣,收拾好自己,才爬上路面來。

朱花語坐在車裡沒動,她打著雙閃燈在等我。

看到我上來,她遞給我一瓶水,示意我洗手。

洗完手我想上車,朱花語卻從駕駛位上下來了,淡淡一笑說:「你來開。」

我只好坐進駕駛位,啟動出發。

朱花語還是坐在我身後,一言不發。

我剛才已經睡了一覺,又解決了肚子痛的問題,現在感覺精神百倍,神清氣爽了。

兩個人在車上都不說話,是比死還難受的事。

過去餘味給我開車,副駕駛座是我坐,後面坐著的是也是朱花語。只要我們三個在車上,根本不用我開口,餘味就會將大大小小的訊息笑話一個一個的說出來。

現在缺少了一個餘味,就感覺空氣裡少了一個什麼一樣。

我打破沉默說:「領導,你睡了嗎?」

朱花語嚶了一聲說:「沒。」

「沒睡怎麼不說話?」我逗著她說:「我們這一路不說話,回到衡嶽市嘴都會臭了。」

朱花語撲哧笑了出來,拿拳頭在我肩上輕輕捶了一下說:「你才臭呢。」

我卻趁機說:「哎呀,好舒服。」

朱花語楞了一下,拿開手說:「我不給你捶了。」

我故意哀求她說:「領導,小的肩膀酸死了,你就行行好,幫小的舒服舒服吧。」

這話要換在過去,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口。畢竟過去我們是上下級的關係,而且中間還隔著一個黃奇善,縱使我色膽包天,再如何的*不羈,在下屬面前也必須保持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

所謂正人先正已,即是此意。

倘若一個領導在下屬面前口無遮攔,胡言亂語,換來的必定是下屬的不尊敬,甚至會在心裡鄙夷。

我現在這樣說話,是因為朱花語不會再與我有糾葛了。她現在是在讀研究生,畢業後會飛到什麼地方去,誰也料不準。

我與她,現在純粹就是故人、朋友的關係。

在朋友面前,一定要真性情。如果還藏著掖著,算不得真正的朋友。

朱花語明知道我在逗她,她也不生氣,又舉起一個拳頭,在我肩上敲了幾下說:「不許叫痛啊1

我使勁點頭,雙眼盯著路面,將一輛車開得出神入化。

她的拳頭在我的肩上輕輕地敲著,一陣陣酥麻傳遍全身。驀然想起,來省委黨校半年時間,我居然沒進過一次按摩院。現在差不多已經快要完全忘記按摩的滋味了。

車廂裡音樂流淌,背後紅袖添香,我頓時安靜了自己。

朱花語的手在敲了幾下後改成了捏,她試探著在我脖子上捏了幾下,見我沒反應,乾脆將一雙手全部按在我脖子邊的肩上,十根手指頭,彈鋼琴一樣的跳躍起來。

又是一陣酥麻,轉眼又如微風拂柳一般的恬靜,隨即十根手指頭,輕輕重重,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樣,似乎能聽到清脆的聲音。

她的手慢慢從肩頭摸了下來,又試探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扭動一下身體說:「癢啊。」

她沒做聲,趕緊收回了手。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只好乾笑著說:「不過,舒服。」

她顯然聽懂了我話裡的意思,遲疑了一下,再次把手伸到我身體上來。這次她乾脆從我衣服下襬伸了進去,緊緊貼在我身體兩側說:「這裡真溫暖1

我笑著說:「還有更溫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