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馬在踩點的時候就被小媳婦看到了,她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而已。
不過從哪以後,小馬再也沒去偷窺了。再以後看到小媳婦,他也是遠遠地躲開。
「現在怕也是耄耋老人了1老馬感嘆說。
老馬這一路的故事,把農業廳的小邱弄得心急火燎。他急不可耐地問:「老馬,你真沒上手?」
老馬怒斥道:「小屁孩,你以為我們那一代人都像現在的你們,一點廉恥也沒有麼?」
小邱就笑,說:「老馬,你都去偷看人家小媳婦洗澡了,還有屁廉恥。」
老馬氣得臉色鐵青,又找不出發火的理由,只好拍著座椅說:「我那時候是年輕不懂事。」
小邱並不放過他,繼續取笑他說:「老馬,你說說,人家小媳婦都說了讓你看,你後來真沒看嗎?我怎麼覺得一點也不相信啊。」
老馬黑著臉說:「要看,老子看你娘去。」
小邱被他一頓搶白,心裡也不高興了,嘟噥著嘴巴說:「老馬,你怎麼能罵人呢。」
老馬哈哈大笑道:「小孩,這也算是罵你?你要是聽到山村裡的婦女罵人,哪才叫真罵人。」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將旅途的疲勞一掃而光。
我安靜地開著車,不時從後視鏡裡看甘露的車有沒有跟上來。
「陳班長,我們這次去不去老馬下放的村裡?」小邱問我。
「當然要去。」我說:「老馬來,主要就是奔那裡去地。」
「是麼?」小邱興致嫣然地問:「去看當年的小媳婦嗎?」
老馬聞言又生氣了,罵道:「你小子別胡說好不好?嘴巴再多,老子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小邱吐著舌頭說:「我又沒說什麼。」
老馬和小邱,兩個人是隔著時代的人。從年齡看,老馬足夠當他的爹了。
小邱是剛從學校畢業到農業廳的,據說他還是個博士。
遠遠的看到前方有個高速公路休息區,小邱說尿急,要上個廁所。
我只好將方向盤一打,拐上了匝道。
我的車剛停穩,甘露的車就跟了上來。
一下車就疑惑地問:「你來休息區幹嘛?」
我指著急匆匆往廁所跑的小邱說:「人有三急埃」
老馬也跟著去,甘露車裡的羅教授也下來了,伸展著胳膊腿說:「小陳,還有多遠?」
我輕車熟路地告訴他說:「羅教授,再走幾十分鐘,應該就到了。」
羅教授也去廁所,說還有幾十分鐘,洗洗手輕鬆一下好。
甘露低聲問我說:「你怎麼不去?」
我也低聲說:「我腎好,不像他們,腎虧。」
甘露就紅了臉,低聲罵道:「不要臉。」
我涎著臉笑說:「是你自己說的,可以曖昧,不許胡來。我沒胡來啊!」
甘露的臉越發紅了,作勢要踢我。
我跳開一步說:「你踢我就胡來。」
甘露被我一嚇,趕緊躲進車裡去了。
我摸出煙來,狠狠的抽了幾口。
五個人裡,就我一個人抽菸。看來抽菸這事有講究,位置越高,抽菸的惡習越少。我在想,等我也進了省裡某個部門,還要不要抽菸?
抽完一支菸還不見他們過來,我就掏出電話,按照黨校給我們的聯絡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一通,我說明了情況,對方問我們現在什麼地方?
我告訴他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對方讓我直接去新林隱酒店,說他會在哪裡等我們。
掛了電話,看到小邱他們出來,老馬在前,小邱在中間,最後走著老羅。
我走到甘露車邊,敲敲她的車窗玻璃。
甘露放下車窗問我:「有事?」
我笑著說:「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甘露臉一紅說:「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