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卷 重生_第522章 秋風十里伴佳人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下午自由活動,就是表示班裡沒事,各人可以隨意。

首先是省直機關的幹部,紛紛說能不能回家。他們在省城都有家,不像我們十三個地州市裡來的幹部,省城除了黨校,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但是每個人幾乎都有同學、朋友或者親戚在省城,趁著這個機會剛好拉拉感情。

省裡幹部的優越性體現得十分自然,我們這幫在省城沒家的人,大多顯得有些落寞。

梅華乾脆表態,說既然是自由活動,培訓班對大家幹什麼,一般不干涉。但有一條,不許出事。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微笑,在梅華宣佈下課後,爭先恐後從教室裡出來。

我心裡早就有了打算,兩天多的時間,我完全能夠來回一趟衡嶽市。如果沒有其他變故,兩天半的時間,我能與黃微微舉行完畢結婚典禮。

出了教室,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何家瀟打。現在這個時候我需要車,有車我就能按照自己的安排完成計劃。

電話沒有反應,我以為摁錯了號碼,拿下來再摁一遍,還是沒動靜。過了好一會,裡面傳出「你撥的使用者已關機」。

連續撥打幾遍,裡面永遠都是這句話,氣得我差點將手機摔了。

狗日的何家瀟!我心裡暗暗罵,馬上又想起他是我表弟,罵他狗日的就是罵表舅是條狗。表舅在我心裡的形象還是很高大、很威武的。我從心眼裡也十分佩服他的人格和毅力。

沒有車,我就得去坐長途客車,或者去買火車票。

可是不管是長途客車還是火車,我的計劃都不能保證完成。

我的樣子一定是氣急敗壞,因此跟在我後面的鄧涵原問我:「老陳,怎麼了?」

突然聽他稱呼我為老陳,我心裡怪怪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斜著眼笑,問他:「你是叫我麼?」

鄧涵原滿臉堆著笑,忙不迭地說:「是啊是啊。」

我輕聲問:「我又那麼老麼?就老陳了?」

鄧涵原這時候才明白我對他的稱謂不感冒,趕緊說:「是尊敬,沒別的意思。」

「我也沒別的意思。」我說,扔下他往前走。

鄧涵原追了上來,低聲問我:「陳……陳……」他在糾結糾結怎麼稱呼我為好。因為在開班的時候已經說了,大家現在都是卸任的人,卸任了,頭上就沒有了帽子。沒有帽子戴著,還真不好稱呼。

我打斷他說:「就叫我陳風吧。」

鄧涵原展顏一笑,顯得無比輕快地說:「這樣好,這樣好。大家這樣叫,都親切啊。以後你就直接叫我涵原吧。」

我點點頭說:「好,大家是兄弟,就這麼叫了。」

鄧涵原遲疑了一下說:「陳風,我看你好像有點不開心,這麼了?」

我搖搖頭說:「沒事。開心著呢。」

鄧涵原又問我:「這兩天你有什麼打算啊?」

「探親訪友啊。」我輕鬆地笑,問他道:「涵原,你有什麼安排?」

鄧涵原猶豫半響說:「我還真不知道這麼安排。省城裡除了你,我現在不認識一個人。」

「你沒有同學朋友或者親戚在這裡?」

鄧涵原搖了搖頭,嘆口氣說:「實不相瞞,還真沒一個。」

我不想再問下去,鄧涵原這句話已經告訴我了,他的大專也不是在省城讀的,要不偌大的一個省城,不會沒有一個同學。

可是沒有車回衡嶽市,這是我最著急的事。

我對鄧涵原說:「涵原,就兩天時間,隨便找個什麼事做就過去了。我這幾天不能陪你,不好意思啊。」

鄧涵原受寵若驚的樣子說:「不敢不敢。陳風你去忙你的,不要管我。」

目送著鄧涵原回宿舍去,我乾脆直接往校門口走。這個時候打個計程車往長途汽車站趕,興許還能趕上最快的班車。

剛到校門口,背後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我趕緊讓開路,等著車過去。

這是一輛嶄新的雪佛蘭小轎車,車身擦得一塵不染。反光鏡上還繫著一條鮮紅的布條,顯示這臺車剛提出來不久。

車在我身邊停下,隨即車窗開啟,傳出一個聲音叫我:「陳風。」

我低頭一看,叫我的是甘露。一個漂亮的小娘們!

剛才要不是她,老子已經成了培訓班的班長了。她就是一根漂亮的攪屎棍!我在心裡將她比喻了一下,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甘露看我臉上露出的奇怪笑容,有些吃驚地問我:「你笑什麼?」

我微笑道:「沒笑什麼。你先請。」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學著電視上的伺者,故意彎下腰來。

甘露卻撲哧一笑,嗔道:「喂!正經點好不好?油腔滑調的,想幹嘛?」

我認真地說:「甘處長,我請您先,你是有座駕的人,不能被我十一路車攔著不是?」

甘露白了我一眼說:「我是問你去哪?要不要我帶你一程。」

我心裡一動,奶奶的,天堂有路你不去!老子正愁找不到車,你自己送上來的,別怪我不客氣。

可是我不能表現得太急切,這樣會讓人看不起。

於是我故意為難地說:「算了算了。不好意思麻煩你。」

甘露正色道:「大家都是同學,談什麼麻煩不麻煩啊。男子漢大丈夫的,怎麼婆婆媽媽的?說,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