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卷 重生_第404章 原來如此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鄧涵宇的提議讓我興趣倍增。

如果麒麟山莊僅僅是玩一把的事,老子沒必要大動干戈。可老殘給我的印象,總是深不可測。他是梁天行引薦來春山,梁天行又是關培山帶來的第一個廣東老闆。關培山卻不知道這之間的關係,難道這裡邊,沒有可作的文章?

做官要立威,首選是殺人!

如何殺?殺什麼樣的人,才是關鍵。

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平頭草民,會讓人覺得勝之不武。殺一個身名顯赫的達官貴人,又會引發滅頂之災。

新官上任,三把火燒不出一個結果,從此便會碌碌無為。燒過了,引火燒身。

做官就像做生意,需要經營。經營,是人與人之間的事,而人,需要矛盾才會和諧共存。

人都有劣根性,每個人的心底,都住著一個自私的人。有些人把門關緊了,自私跑不出來。有些人一遇到機會,就會迫不及待開啟那扇門,讓自私跑出來,為所欲為。

做官,就是讓自私與無私做鬥爭的事。

不管自私也好,無私也罷,都是一種矛盾與另一種矛盾的*。會做官的人,一定會製造矛盾,只有矛盾的存在,才會促使目標達成。

比如關培山與劉啟蒙,他們一輩子在經營官場。我們都是他們經營過程中的一個角色。關培山打壓劉啟蒙一輩子,劉啟蒙忍辱負重,尋找到一個機會,翻身做了主人。本該彈冠相慶,誰知關培山柳暗花明,搖身一變,成了不是皇上的皇上,讓劉啟蒙無以適從。

這其實就是經營的手段不同。從這件事裡,能看出誰經營手段的高低。表面看,劉啟蒙扶正了,贏了一局。背後再看,關培山回頭一笑,沒輸。

我和鄧涵宇等人,就是他們經營中的棋子。我們之間的矛盾,就是他們勝利與失敗的表徵。

我不是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人。我不屬於關培山,也不屬於劉啟蒙。

我能成為他們鬥爭中的一顆棋子,是因為我背後站著一個市委副書記的表舅。表舅視察蘇西鄉,一個動作,就能讓他們心知肚明。

這個動作就是表舅給我留座。試想,不是重要的人,貴為市委副書記的人,會在下屬宴請的時候,特意在身邊為他留個座麼?

官場裡的人,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之輩。我表舅看似不經意的行為,其實已經為我撐開了一張大傘。

許多人以為,我下到蘇西鄉,是領導故意安排。古語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殊不知,我下蘇西鄉,只是做了別人的替身。基本屬於流放!

蘇西是個窮地方,社教工作是一項形而上的東西。如果上頭沒人,社教留給我的最終結果,就是終老蘇西。

又一句俗話說,天無絕人之路!我是走投無路,憑空來了個表舅,又是因緣湊巧,被市委組織部長的千金相中。人生本無常,皆因前世定!

不管關培山與劉啟蒙本事再大,我都是他們必爭的一個角色。因為在我身上,不僅有著一個現職現位的表舅光環,還有一個權勢熏天的未來老丈人罩著。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他們。

而我,會讓他們絕處逢生。

這就是為什麼在選拔副縣長的時候,我能一舉勝出,把經營了半輩子的鄧涵宇打趴下。也是關培山放著城關鎮水泥預製廠不理,而來蘇西改造基礎設施工程。

官場裡的人,都喜歡錦上添花。沒有人願意雪中送炭。

鄧涵宇在提議半響後,問我:「這位小兄弟,是派出所的?」

我才想起還沒介紹他們認識。於是叫過來郝強說:「郝所長,你來認識一下,這位是鄧組長。」

郝強保持著警察一貫的嚴肅,硬邦邦地說:「認識。原城關鎮的鎮長嘛。」

鄧涵宇大為吃驚,皮笑肉不笑道:「老弟認識我?」

郝強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道:「春山縣,誰敢不認識鄧大人啊。」

鄧涵宇臉上現出一絲褐色,摸摸腦殼說:「老弟取笑我。」

「不敢。」郝強答,身板筆挺,一身*,纖塵不染。

「鄧兄,今晚我和郝所長一起去。」我說,笑眯眯的,看鄧涵宇的形態。

「好哇!」鄧涵宇拍掌叫道:「你們縣公安局,大把人在哪裡玩。你們局長,還有你們刑偵大隊大隊長,都是我兄弟,都去過。」

郝強一頭霧水,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事。

我輕聲道:「麒麟山莊。」

郝強臉色一變,呢喃道:「你說的是麒麟山莊?」

我點點頭,旁邊的鄧涵宇道:「郝老弟不知道?」

「聽說過。沒去過。」郝強猶豫著說:「聽說這個麒麟山莊,都是領導們去的地方。我一個小警察,沒機會啊。」

「有他在,你就能去啊。」鄧涵宇指著我嚷道。

狗日的鄧涵宇,在我取代他的副縣長位置後,一直心底不服。他從來就沒尊重過我!這不是感覺,是事實。

在他看來,我陳風何德何能?不就是憑著一個市委副書記的表舅,和一個還不見得一定是丈人的組織部長麼!

他鄧涵宇官宦之家後代,又在基層摔打了十來年,憑能力,憑本事,憑官場人脈,我陳風皆不是他的對手。

當初選拔副縣長,要是投票選,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