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姨後,我沒地方摸,就摸著小姨的頭髮入睡。但每天醒來,總會發現自己的手,放在小姨的胸前。
我是感覺到小姨的胸口一天一個變化的人,以至於小姨後來不肯讓我的手去摸她。
我是一個很固執的人,小姨的拒絕總會讓我張嘴大哭。
無可奈何的小姨每次都是紅著臉,閉著眼讓我的手握著她如青杏的*入眠。
直到我八歲那年,小姨不經意的觸控到我下身,我高漲的狀態讓小姨已經平靜的臉開始通紅。她不顧我的哀求,堅決拒絕了我的摸索。
也就是在哪一年開始,小姨執意要與我分床。到後來,她乾脆回到外婆留給她的小屋,自己一個人住,再也不肯跟我同床。
「小姨。」我可憐兮兮地叫。
「幹嘛?」小姨警惕地看著我。
「最後一次,好不。」我不敢去看小姨。
「不行。」小姨堅決地拒絕了,就好像我八歲那年,絲毫不顧我哭鬧。
「我要。」我說,低下頭。
「你大了。你要知道,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小姨。」小姨柔聲安慰我:「去找黃微微吧,她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不!」我說,不由分說爬上床,躺在小姨的身邊,眼睛看著天花板。
「你這個小祖宗,什麼時候才長大啊。」小姨哀嘆道:「都是做縣長的人了,怎麼就長不大呢。」
我一聽,知道小姨心軟了,趕緊爬起來,摟著小姨的腰說:「在你面前,我一輩子都長不大。」
「最後一次啊。」小姨叮囑我道,不敢看我。
「嗯。」我回答,伸手入懷,握住小姨豐滿柔軟的乳。
我的手指捏住她小小的*,慢慢地揉,她在我的揉搓中硬了起來,如一粒珍珠,在我掌心滾動。
「不要。」小姨呻吟著,抓住我的手。
我輕笑,伏在她脖子後,朝著她白皙的脖子吹了一口氣,小姨就軟癱下來,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輕盈地鋪開在人世間。
「放手!」小姨哀求著我:「小風,不要。」
我看一眼嬌豔無比的小姨,張開嘴,蓋住她的朱唇。
她的舌頭伸了出來,迎合著我的親咂,頓時滿嘴生津。
我的手順著她臃腫的身體往下,停在她的兩腿間。
小姨顫抖了一下,*起來。
伸手入裡,但覺滿手溼滑。
突然,小姨一口咬住我的舌頭,死死咬住,痛得我眼冒金星。手不由自主退出來。
「放開我。」小姨命令我道。
我鬆開手,她看也沒看我一眼,勾著頭進了洗手間。
耳裡聽得一陣嘩嘩的水聲,良久,小姨出來,平靜得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說:「小風,我們該回去了。」
我尷尬地答應,下床。
拿起手機給餘味打電話。
餘味早已起來,正在等我電話。聽到我叫他,趕緊要上樓。
我讓他去安排早餐,又開始給黃微微打電話。
打完電話,我扶著小姨準備出門。
小姨拿出一份報告遞給我說:「小風,回去把這事辦了。」
我瞄了一眼,是關於高速公路增加投資補償的報告,心裡一動,我的小姨啊,這事還是我出馬!
郭偉早整裝待發,看我們進來,立即站起身說:「陳風,回去我就辦手續,幫你跑一趟美國。」
我笑,心裡想,你小子再狡猾,也逃不脫老子的手掌心。
於是說:「不急,這事慢慢來。」
郭偉急了,漲紅著臉說:「你什麼意思?不要我去了麼?」
「沒有的事。」我說:「回去再說。」
郭偉嚴肅地說:「陳風,你幫我,我還不知道麼?受人滴水之恩,我當湧泉相報。你這事,我辦不好,絕對不回來。」
小姨被我們說得一愣一愣的,睜著一雙朦朧的眼,迷茫地看著我們。
「去吧,去接你的娘子。」我笑著說,把黃微微的房間號告訴他:「我們在下面大堂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