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想了想說:「小風,我去你的車。小余一個人開車,沒個人陪著說話,容易瞌睡。」
我不好阻止,小姨是個美麗聰明的女子,儘管大腹便便,依舊掩蓋不了她秀美的容顏。小姨自己要去餘味的車,是因為她知道,我跟黃微微在一起,必定有很多話要說。
黃微微對小姨的提議絲毫沒反對,反而快走幾步幫小姨開了車門,扶著小姨坐進去。
上了高速,來往的車不是很多,這是一條修了幾年的高速公路,從北京直達珠海。史稱京珠高速。
車上高速,在平坦的大路上平穩的續航。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黃微微回頭看後面跟著的餘味的車,問我:「他們看不到我嗎車裡面吧?」
我說:「應該看不到。」
她就壞壞的笑,迴轉過身子,把手伸過來,搭在我手上問我:「想我不?」
「當然想。」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她還在壞壞的笑,笑得我心裡有點發毛,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怎麼想的?」
「任何時候都想。」
「我是問你怎麼想的。」
「你要我怎麼想?」
「原來你是假想。」她惱怒地瞪我一眼說:「怎麼想的?」
我側眼瞟一下她高聳的胸脯,嚥了口唾沫。
她似乎感覺到了,暈紅著臉,罵道:「你往哪裡看?不要臉。」
我笑嘻嘻地說:「老婆,你不讓我看,要給誰看?」
黃微微怔了一下,在我手上扭了一把,痛得我抽了一下。
她似乎又心痛起來,付下身在我手上吹了口氣,神神秘秘的說:「真想看?」
就這麼一句話,把我勾引得幾乎不能控制自己。我連忙點頭。
「我給你看一眼。」她嬌羞無比,解著衣釦。解開了一粒後,猶疑地問我:「別人不會看到吧?」
「別人看不到的。」我安慰她,心裡砰砰直跳。
自從我們有了**後,**的所有旖旎,我們都曾經嘗試過。
「就一眼哦。」她不放心地又回頭去看後面的車。
我使勁點頭,我知道,她說的一眼,未必就是一眼。因為我和她都明白,我是多麼的迷戀她的身體。
她慢慢解開衣釦,露出裡面鮮紅的乳罩,兩隻雪白豐滿的奶子,散發出無比**的光芒來。
「看到了沒?」她羞得滿面通紅,閉著眼不敢看我。
「沒有。」我說,故意嚴肅認真:「老婆,我要開車,要看路。不如摸一把。」
她咯咯地笑起來,罵道:「流氓,得寸進尺啊。」
我笑道:「老婆,你是我的,怎麼說得寸進尺呢。」
說著毫不猶豫伸過手去,一把抓住她滑膩的胸脯。
她沒想到我真這麼來,吃了一驚,把身子往旁邊一掙,我的手滑出來,落在她豐腴的大腿上。
「不算。」我說,餘光去看她。
她已經羞得滿面桃花了,說不出話來,手忙腳亂要去扣衣服。
「老婆!」我叫道:「我沒摸到精髓啊。」
「什麼精髓?」她狐疑地看著我。
「我要摸著了葡萄才算。」
黃微微嚇得呀的一聲叫了起來,吃吃地笑,不肯捱過來。
「真的,老婆。我快控制不住了。」我誇張地扭了一下屁股。
「不會吧?」她不相信地盯著我看,伸過手來,放在我的大腿間,捏了一把,立即鬆開手,快樂地捂著嘴吃吃的笑。
「老婆,放風!」我叫道,加了一腳油,越過一輛高大的貨車。
「怎麼放?」
「把它放出來。」我示意著她。
「我不。」
「放吧。」
「讓人看見多不好。」她猶疑著不肯。
「沒人看得見。」我再次安慰她。
她遲疑了半響,終於伸手過來,幫我解開了褲門。
我的兄弟暴怒地鑽出來,張揚著頭,怒視著這個黑暗的夜。
這樣的情景,我也是第一次,心情不能說不緊張。
她不敢看我,拿手握住,套了幾下,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