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是在看著。問題是老天爺只有一雙眼,哪裡顧得來啊。」我感嘆著說,回過頭看著黃奇善:「黃大書記,鄧鎮長是要我們過不好年啊。」
「要麼就算了吧。這局我們不去了。」黃奇善軟了下來。
「既然鄧鎮長加註,我們不去,豈不是不給面子?」我說,衝兩個女人笑道:「你們敢跟著我一起賭這把不?」
一個女人猶豫了一下,把牌塞進桌子中間的剩牌裡,嘟嚷著說:「不玩了,這是要命的賭法。」
另一個女人看著我,又看了看手裡的牌,想說又縮回了口。
她的*長得很好看,圓溜溜的挺立,脖子底下的肉細膩潔白,似乎滑膩可愛。皮膚光潔*,隱隱能看到底下細長的血管。
「你有兩張a?」她似乎不相信地問我。
我笑眯眯地翻開兩張牌,一張紅桃a,一張黑桃a。嘴角揚起一絲笑,說:「怕我騙你麼?」
女人就笑,把手裡的牌遞給我看,她手裡有一張梅花a。
「還要我跟你嗎?」她笑著問我,把牌扣在桌子上,從煙盒裡摸出一支菸來,點上,悠悠長長地吐出一個菸圈。
「跟我的牌,不是跟我的人。」我說:「老子老婆都還沒娶,還不到找二奶的份。」
「喲,原來還是個黃花伢子。」女人就笑,花枝亂顫,把胸前的一對乳,笑得差點從乳罩裡跳出來。
「黃花伢子手氣好。我跟你!」女人說,掏出五千塊錢,扔在我面前。
「喲,李婦聯,你不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的主吧?」鄧涵宇看著女人,把面前的三張牌捏起來,在手指間快速地轉。
「滾你孃的鄧涵宇,老孃何時成了你的舊愛?」叫李婦聯的女人笑嘻嘻地罵,伸出一條腿作勢要去踢鄧涵宇。
女人穿著黑絲短裙,露出修長豐滿的大腿。這樣的裝扮,在春山縣,屬於前衛和時尚。
李婦聯是縣婦聯的幹部,跟鄧涵宇認識了很多年。平常就管個家長裡短的事。閒得慌,就學會了賭博,恰好遇到鄧涵宇也喜歡賭,就經常相約著到賓館開房,邀幾個朋友,過一過賭癮。
「還不承認?看到人家是黃花伢子,心就癢了不是?」鄧涵宇還是笑嘻嘻地打著渾說:「不過呀,我們這個陳鎮長,可是老黃花伢子了,怕是要長牙齒了。」
「滾!」李婦聯笑罵道:「這長牙的話,只能用在女人身上,哪有男人也會長牙的?胡說八道吧你。」
鄧涵宇收住笑,嚴肅認真地說:「即使不長牙,也會長倒鉤子了。這男人的東西啊,就是要經常磨一磨,幾十年不磨,不長倒鉤鬼相信。」
我看他越說越離譜,心裡就不高興了,作勢要站起來,拍著褲腰帶說:「都別猜了,現場驗證吧,要是沒長鉤,鄧鎮長你得輸我五萬,敢不敢幹?」
鄧涵宇掃我一眼,輕蔑地說:「你敢脫,老子就敢賭。」
「好!」我站起身,作勢要解皮帶。
李婦聯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眼,罵道:「你們這些臭男人,真不要臉。」
「莫怪我,我是被他逼的。」我笑嘻嘻地說,眼睛掃過她的胸脯,發現從胸罩裡跑了出來,把她薄薄的胸衣頂得老高。
「虧你們還是黨的幹部,這樣的事也做得出來。」李婦聯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眼光,不動神色地擠了回去,讓我好一陣惆悵。
「屁話都別說了,賭不賭?」黃奇善按捺不住了,嚷著叫開牌。
「急個毛線。」我說:「我跟鄧鎮長,一把定輸贏。」
鄧涵宇眉頭一跳,盯著我說:「陳鎮長,有膽魄。既然你要一局定輸贏,這一把,你們都撤了,就我跟陳鎮長來一把,可好?」
桌子邊的人一看陣勢不對,都老老實實把手裡的牌扔到了桌子中間。
現在的局面是鄧涵宇8點,實實在在,我的牌2點,還有一張未知。
如果我的底牌是6,我跟他平局,低於6,我輸,如果是7,我贏。出了8跟9,都是我輸,花牌也是我輸,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我最後一張牌,是張a。如果三張a,我就絕殺鄧涵宇。
現在我手頭有了兩張,李婦聯拿了一張,那麼還剩下一張,這比在大海里撈針,沒有本質的區別。出現7的機率只有四次,54張撲克牌,已經發出來21張,還剩下33張,就是說,還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把握。這樣的賭局,換個傻瓜,也不會跟著我走。
鄧涵宇洋洋得意地說:「要玩,就玩個大的。陳鎮長,現在你我都是莊家,他們可以下注,下到那邊,就由那邊負責賠率,敢不?」
桌子邊的人都是明眼看著,聽到鄧涵宇的話,紛紛把錢往他面前扔,一下子就堆成了半座小山。
只有李婦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錢扔到我面前,沒半點底氣地說:「我出三千塊,贏了我只拿三千,輸了不怪人。老孃今日就信一回黃花伢子的手氣了。」
兩邊賭注塵埃落定,就等著我一掀底牌,鹿死誰手,即刻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