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難聞的怪味飄蕩在屋子裡,我被勾引得也差點要吐出來。
她吐了一陣,虛弱地閉著眼睛,趴在床邊一動不動。她的襯衣翻卷了上來,露出滑如膩脂的後背,乳罩的帶子深深地勾勒進她的肉裡,讓人感覺到莫名其妙的難受。
我走過去,把她翻轉過來,平躺在**,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汙跡,眼角沁出來一滴痛苦的淚水。
她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像木偶一樣任我擺佈,露出的白肚皮像一條**的魚,卻絲毫沒有了羞怯,不會去遮掩女兒的嬌羞了。
我從洗手間拿來毛巾,端來一杯清水,扶著她靠在我懷裡,讓她漱口。她彷彿聞到了水的味道,無意識地張開口,喝下了一杯水。
一杯水下去,她睜開虛弱的眼睛,看著我羞澀地笑一下,發現自己躺在我懷裡,幾乎衣不裹體,嚇得趕緊閉上眼,半點也不敢動彈。
我替她扯好衣服,忍著難聞的味道,把她的嘔吐物收拾扔到垃圾桶裡,直起腰,感覺一陣頭暈眼花,差點一頭栽下來。
一個人坐在洗手間裡,開啟水龍頭,任白花花的水流去,我抽出煙來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如此美色當前,我自然心情激盪,但外面**躺著的女孩,是一個不容玷汙的聖潔人兒。我苦惱地笑,平靜著自己的心情。
「哥。」朱花語在外面細聲細氣地叫我。
我答應一聲,拉開門出來,看到她已經躺進了被窩,露出半個頭來,怯怯地看著我。
「謝謝你,哥!」她說,滿臉的不好意思:「丟醜了。」
我淡淡地笑,問她:「還喝杯水吧,好不?」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從被子裡伸出一條白藕似的胳膊,我才發現她已經把衣服脫下放在了床邊,衣服上沾著幾點汙跡,看著令人十分的不舒服。
「我去幫你洗洗。」我拿起衣服,準備去洗手間。
「不要!」她叫住我,柔聲說:「哥,這個世界上,只有女人伺候男人,哪有男人伺候女人的?你不要管!」
「我願意啊。」我說,不懷好意地笑。
「你願意我不願意。我娘說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只有天蓋地,哪有地包天的?」她倔強地要從我手裡搶衣服,剛探出身子,才驀然發現自己光著身子,於是驚叫一聲縮回到被子,扯過被子蓋住頭,縮在被子裡羞紅了臉。
就那麼驚鴻一瞥,我看到她飽滿如玉的乳堅挺而柔潤,兩顆小小的*像櫻桃一樣嬌豔欲滴。
「非禮勿視」!我默默唸著這句話,心裡嘲笑著自己,陳風啊,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不,你連偽君子都不是,你就是一頭色狼!
捏著她的衣服,感受著她的體溫,我彷彿還軟玉溫香在懷,心神一陣激盪,我差點就要掀開她的被子,不管不顧撲過去了。
「哥,你還不走?」她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地問我,不敢冒出頭來。
「就走。」我說:「我幫你把衣服泡在洗手盆裡,你方便就自己洗洗。」
「哥。你不要管我。」她說,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張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想聽故事嗎?」
「什麼故事?」
「想不想聽?」
「當然想。」
「想聽就坐過來。」她拍著床頭一塊空地,示意我過去。
我遲疑了一下,在床頭剛一坐下,她卻突然從被子裡把頭靠過來,枕在我的大腿上,幸福的閉著眼睛。
我一驚,想要抽身。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安,伸出手來摟住我的腰。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彷彿我們是親密的戀人一般。
「怕我吃了你?」她虛弱地笑,並不看我。
我搖搖頭,心裡咀嚼著她這句話。
「不怕就別動。」
我點頭,伸手放在她**的肩頭。
她滿意地笑了一下,嘴裡吐出一句話,把我驚得半天合不攏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