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蛻變_第256章 勝卻人間無數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朱花語的酒量讓我暗暗吃驚。一瓶酒下去,居然只是暈紅了臉,說話的舌頭絲毫不打結,反而沒有了過去的羞怯,大大方方的,聲音恍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句句砸在我耳裡,如天籟般好聽。

她喝下最後一滴酒,聲音哽咽起來,淚珠兒如酒般晶瑩,紛紛落下。

這突然的變故,讓我手足無措起來,她像一朵帶雨的梨花,嬌柔地垂下俏麗的頭,伏在桌子上,快意地哭起來。

我是一個久經考驗的男人,見慣了女人的各種表演。但對於她的抽泣,我還是感到心裡隱隱的不安。

我起身走到她背後,伸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拍了拍,說:「花語,醉了吧?」

她抬起頭,淚痕滿面的臉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我沒醉。我還要喝!」

「不喝了!」我說,伸手去扶她:「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回去。」她掙扎著,揮手開啟我的手:「我真要喝。你不陪我喝,你就走。我一個人喝。」

我無奈地坐下來,嘆口氣,叫飯店老闆送來兩瓶啤酒。

「我不喝啤酒,我要喝白酒。」朱花語固執地要白酒,粉紅的毛衣被她脫了下來,搭在她坐著的椅子上。她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粒,幾乎可以看到她粉紅色的乳罩。

「不喝白酒了。你要喝,我不管你了。」我嚇她,她顯然醉了,儘管她故意表現得落落大方,但一個深閨的女孩,在一個不相干的男人面前解衣寬頻,除了醉了,還能有什麼?

「你還沒聽我的故事。」她看著我笑,是帶著微微醉意朦朧的笑。

每個酒醉的人,心裡都像明鏡般透亮,只是說話不受控制。所謂借酒發瘋,其實就是一些人以為別人沒醉過!

「你說,我聽。」我在她對面坐下來,看著她的眼,眼光不經意溜到她的胸口,又趕緊收回來,正襟危坐。

她莞爾一笑,似乎發現了我的舉動,故意漫不經心的抻了抻衣角,把胸前的兩座山峰,突兀地矗立在我的眼簾。

「黃書記,我說的是黃書記。」她加重了語氣,臉憋得通紅,良久冒出一句話:「他就是個流氓!」

這話猶如石破天驚,我被驚呆了!

「我是說真的!」她輕蔑地一癟嘴:「別以為我們鄉下人好欺侮。」

「花語,不許亂說話。」我喝道,知道再不能讓她說下去。儘管我心裡想知道她要說什麼,但不管她說出什麼來,黃奇善沒有幫她農轉非,這已經是事實。

「酒量不錯。」我岔開話題,欣賞著說。

「蘇西的女人,沒有不喝酒的。」

她淡淡一笑,伸手撩了垂在耳邊的一縷長髮。

「確實是。我認識的蘇西人,還沒有不能喝的。」

「其實一點也不奇怪。就好像中部人都吃辣椒一樣。」

「道理呢?」

「哪有什麼道理?中部地區氣候陰冷,吃辣椒是驅寒毒,不得關節炎。蘇西人喝酒,也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我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啤酒這東西,沒酒味。」她扔出這麼一句話來,讓我張口結舌。

「還喝不?」

「我不喝,要喝你喝。」

「我送你回去?」

我必須送她回去!叫來老闆結好帳,我扶著歪歪倒倒的朱花語出了飯店門。

出門攔了一輛三輪摩托計程車,幾乎是半摟半抱著她上車。她歪在我的懷裡,均勻地呼吸著,她睡著了。

叫了她幾聲,沒有任何反應。我只好抱歉地對司機說:「找家賓館吧。」

司機曖昧地笑,低頭髮動車。我一股火窩在心裡,要不是懷裡抱著一灘爛泥一樣的朱花語,老子的拳頭早就招呼他齷齪的嘴臉而去了。

還是半摟半抱她進屋,剛把她放倒在**,她卻突然爬起來,趴在床邊使勁地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