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裙帶_第118章 花論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2頁,共2頁

話一齣口,我感覺有點太過,好在姨父也醉意朦朧,並沒太在意我說了什麼。一個勁拉著我繼續喝。

枚竹小聲的問:「我是什麼花?」

我看了一眼她說:「你其實不是花,你就是一杆竹。如果一定要把你比作花,也就是水仙花。」

「為什麼呢?」她滿臉認真地等我回答。

我說:「你看啊,你這個人,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一樣,與世無爭,清淨淡雅。不是水仙又是什麼?」

枚竹抿著嘴巴笑,又指著薛冰問我:「我姐呢?什麼花?」

我裝作無比認真地看著薛冰說:「她呀,一朵月季,月月紅。」

小姨就大笑起來,指著薛冰她們說:「胡言亂語,什麼花不花的。她們就是花,我最多就是殘花敗柳了。」

薛冰莞爾一笑說:「小姨,你才真是花,我們哪,最多就是一棵小草罷了。」

我擺擺手說:「女人沒有做草的,女人必須是花。草是我們男人做的,男人中啊,有一半是草,一半是樹。就好像姨父,他就是一棵參天的大樹。」

姨父對我的比喻眉開眼笑,說:「小風啊,看不出你的花花腸子很多嘛。我們男人都去做草做樹了,誰又是養花的人呢?」

我說:「有花的地方一定有草。即使沒草,花不都要開在枝頭嗎?枝頭是什麼?就是樹啊。因此,枝頭提供營養給花,花才能開得更嬌豔。因此啊,男人都是養花的人。」

我的花論讓她們興趣大增,她們很難看到我這樣貧嘴的時候。

薛冰突然問我:「我金玲姐是什麼花?盤小芹又是什麼花?」

我的心裡頓了一下,女人是最看不得自己的男人這樣油腔滑調,薛冰顯然有點搵怒,眼睛裡飄出一絲譏諷的光來。

我縮口不說了。小姨倒是興趣怏然,非要我說說薛冰說的兩個人是什麼花。

我沉吟了一下說:「金玲嫂啊,是一朵桃花。盤小芹是一朵李花。」

「為啥?」

我看一眼薛冰說:「桃花爛漫,李花素雅。」

小姨顯然不滿我的評價,說:「說了那麼多花,怎麼就沒一朵玫瑰啊,牡丹啊。看來在你眼裡,我們都是鄉下的小花。」又指著枚竹說:「就你還好,水仙花呀,不食人間煙火呀。」

枚竹羞羞地紅了臉,低著頭夾了一條雞腿送到小姨碗裡說:「小姨,塞住你的嘴巴吧。」

姨父哈哈地笑起來,指著我說:「小風,你把你身邊的人都排成花花草草了,蠻浪漫的嘛。」

我一笑,心裡想:「其實要說玫瑰和牡丹,除了陳萌和黃微微,誰又能擔此角色?」突地又想起月白來,她不就是一朵茶花麼?

眼看著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吃力了,我伸手摸了摸面龐說:「姨父,我們男人,說說男人的話吧。」

姨父笑眯眯地說:「你的花說完了?」

我肯定點頭,瞟一眼薛冰,她似乎充耳不聞我們的話,專心致志地在對付一塊雞翅。

「衡嶽市要修高速公路,你知道嗎?」我說,舀了一瓢雞湯,灌下喉嚨。

「全國都在修啊。沒什麼奇怪的。」姨父說:「我們部隊過去還包過一個標段,得了獎。現在不允許部隊參與地方建設了,所以不大清楚。」

「姨父看來有經驗嘛。」我說:「別人能修,你就能修,是不?」

「當然,工程技術沒任何問題。」

「技術沒問題,還有什麼問題?」

「做這麼大工程,必須要有資質,否則不會把承包權給你。」

「不能掛靠嗎?」

「我不是很清楚。地方上的事,複雜。」姨父嘆口氣說:「我轉業後,也不清楚自己還能幹什麼。」

我沒說話了。陳雅緻局長的暗示浮上我的腦海。小姨似乎聽出了我們對話的含義,對我豎起大拇指說:「小風,你真的長大了。」

我們三個的話讓薛冰和枚竹摸不著頭腦,呆呆地看著我們三個人會心的微笑。姨父是個聰明人,小姨更是冰雪聰明,我的話讓他們明白了一件事———高速公路的事,我肯定知道一些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