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酸溜溜地說:「別人還更關心你家老公啊。」
她在我胸口輕輕地擂了一拳說:「我姐關心你,錯啦?」
我趕緊說:「沒錯,沒錯。老婆,你也不吃醋啊?」
「我吃我姐哪門子醋啊?不管怎麼樣,你陳風是我老公,別人再怎麼樣,也是外人。」
我高興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老婆,你要我如何不愛你啊!」
隨即就伸手要解開她的衣服,她格格笑著攔住我的手,指指窗外說:「大白天呢。」
我故意裝作極為難受的樣子說:「老婆,大白天裡難道就不許我愛你?」
她大概感覺到我的興奮,嬌羞地鬆開我的手,閉著眼睛任我從底下把衣服撩起來,她如瀑的黑髮遮蓋住半張臉,白瓷般的面龐在寒冷的冬天下午,顯出聖潔的光芒來。
我的手觸到她神秘的地帶,一片溼潤隨手而來。
她像一朵亭亭玉立的雨後荷花,含苞待放。
她躺在我的臂彎裡,柔弱地睡著,我伸手掏出煙來,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薛冰,這個我願意用生命去愛護的女人,此刻像嬰兒一般依靠著我。她平靜的呼吸像花開的聲音,她潔白的面龐還殘留著一絲未完全褪卻的紅暈,她就像一具大理石般的**像,讓人浮想聯翩,卻絲毫不敢產生任何齷齪的念頭。
腦海裡浮現金玲的影子,隨即月白出現,跟著枚竹、小芹交替顯現。
我的心一陣悲涼,我拿什麼去愛你們?
金玲的**,月白的火辣,枚竹的嬌羞,小芹的嬌憨。還有紅豔的苦悶,微微的矜持。還有生命中第一個女人吳倩,以及伴著我走過二十六年的小姨。她們在我心裡,都是無可替代的人,但我,卻不能給她們帶去一絲的溫暖與愛護。
人活著,最難的是取捨!
薛冰醒了過來,張著撲稜稜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剛才的一番雲雨,讓我們欲死欲仙,此刻安靜下來,我們就像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
「風,你在想什麼?」
她問我,把頭靠在我胸口。
我摟著她的腰身說:「沒想什麼,老婆。你再睡一下吧。」
「我不睡了。有你在,我睡不著。」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老婆,我們結婚吧。」
她羞羞地一笑,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我的胸脯,我頓時一陣酥麻,扔掉菸蒂,一口銜住她珍珠般的花朵。
她抱著我的頭,無限愛憐地說:「風,我想給你生個兒子。」
我抬起頭說:「生個女兒吧,我想要個女兒,一個長得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我不。」她倔強地說:「我就要生個兒子。」
「要不我們生兩個吧,一個女兒,一個兒子。」我笑嘻嘻地說:「兒女雙全啊。」
她認真地說:「只要你敢生,我不怕。」
突然想起國策不允許,我們要生兩個,唯一的結果就是被雙開,如果雙開了,我們吃什麼?
我抱歉地一笑說:「老婆,不管男女,生下來再說。都是我們的寶貝。」
她盯著我的眼睛說:「我呢?」
我捋了一下她的頭髮,柔聲說:「你是我的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