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來四個美女和我,唱了幾首歌後,感覺沒意思了,吳倩就提議猜骰子喝酒,誰輸誰喝,公平合理。
先是吳倩跟我猜,三番五次下來,輸的都是我,連線喝了幾大杯後,我的肚子脹得難受,去了一趟廁所回來,我說不能再喝了,再喝會死人。
姨就在一邊起鬨,說跟吳倩猜了,跟大家都要猜,兩個選擇,輸了的要麼喝酒,要麼跳舞。吳倩鼓掌同意,枚竹和黃微微遲疑了一下,眼看著我每回都在輸,心裡的僥倖就浮上來,居然同意了姨的提議。
我感覺自己是醉了,先前的白酒雖然被我嘔吐得一乾二淨,但酒的*不是吐了就沒事。加上剛才灌進去的啤酒,三種酒混在一起,人醉的快,醉的更厲害。
我舉著骰子說:「先說好啊,不喝酒可以跳舞,不跳舞還有個辦法,不許賴皮啊,誰賴皮,誰是小狗。」我做了個小*的手勢,惹得她們都怔怔地看著我。
黃微微小聲地問:「還有什麼辦法?」
我壞笑著說:「酒也不喝的,舞也不跳的,乾脆就脫衣。」
我的話音未落,立即四雙粉拳朝我招呼過來。吳倩罵道:「死陳風,你想得真美啊,兩個黃花大閨女,還有你阿姨,你也敢叫你姨脫?」
姨笑著說:「我不怕啊,我是他阿姨,是他長輩。我怕什麼?你敢脫我就敢脫。」
「你們兩個敢嗎?」吳倩指著枚竹和黃微微問,口氣挑釁地對我說:「陳風啊,你在鄉下學壞啦!都說鄉下人淳樸,你看陳風,多好的一個青年,才在鄉下呆三年,就變得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說啦。」
我笑嘻嘻地說:「我就是個提議呀。犯得著群起而攻之啊。」我故意揉著胳膊說:「你看,骨折了。」
「骨折叫你阿姨幫你治,我可管不著。」吳倩白了我一眼說:「還不開始?」
枚竹和黃微微都推著不肯上,姨就捋了一把胳膊,豪爽地要跟我來猜,這時候輪到我不敢上了,姨如果輸了,是讓她喝酒,還是叫姨跳舞?難道我還敢叫姨脫衣服?
姨卻不管不顧地嚷:「陳風,你來。我不怕。」
猜了一輪,我輸了,姨得意的看著我喝,第二輪她輸了,她端起酒杯說:「你這個做外甥的,今天姨給你一個機會,喝了。」
沒辦法,只好又喝了一杯。
吳倩就起鬨說這樣不公平,憑什麼我可以幫姨喝而不能幫其他人喝。我這個外甥是假的,沒個血緣關係的外甥,就是個道義上的東西。
姨一聽這話,滿臉不高興了,罵道:「吳倩你給我積點口德,再胡說老孃撕爛你的臭嘴。」兩個女人嘻嘻哈哈滾做一團打鬧,也不顧衣服被掀開了,露出無限春光來。
笑了一陣,吳倩說:「陳風,我送你一支歌啊。」
跟著就扭著腰肢唱《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她邊唱邊扭,身上曲線玲瓏,波瀾起伏。
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我聽著她傷感的歌聲,心裡湧上來一股酸楚。假如沒有付真,假如我當年不負氣從廣州回來,也許,今夜是我叫她老婆而不是付真。
付真的父親是衡嶽市政府的一名幹部,母親一直做生意,賺了不少的錢。他母親在做生意的時候認識了吳倩,一心要收她做兒媳,花了不少的心思。於是出現了吳倩帶我上北京賣古董的事,那個古董,其實是付真的媽花幾十塊從一個鄉下親戚家買來的。
親戚家在挖山的時候挖了一個古墓,就找到幾樣器皿。也不敢聲張,就叫了付真的媽去看了,付真的媽也不認識古董,想著埋在地下那麼多年的東西了,應該值幾個錢,又怕吃虧,只好又叫了吳倩去看,吳倩一眼就知道這是個值錢的東西,故意說是破銅爛鐵,不值錢。最多願意花幾十塊錢買回去做個紀念品。親戚想,反正是地底下的東西,陪著死人的,晦氣,不吉利。當時就表示隨便給點就可以了,結果付真的媽就花了不到一百塊拿了回來。
看看快到十二點了,黃微微無論如何都要回去了,吳倩就去叫付真,喊了半天沒半點反應,只好抱歉地表示我們先走,她在這裡等付真酒醒了再回去。
出了ktv大門,我叫了一輛計程車送黃微微回家,她坐在車裡對我說:「陳風,有空來我家坐坐吧,老太太想你。」
我連聲說好,正要轉身,黃微微又叫了我一聲,示意我把耳朵靠近她。
我遲疑了一下,剛把耳朵靠近她,就聽到她輕輕罵了一句:「流氓!」
我驚愕著去看她,她抿著嘴笑,叫司機開車。
我苦笑,又叫了一輛車送枚竹和姨,小姨說乾脆三個人坐一輛車走,先送枚竹回店裡,然後再送她回家。
等到把她們全部送走,我想起家裡的薛冰,心裡一陣狂跳,催著司機快點朝家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