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裙帶_第86章 罅隙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娘昏昏欲睡地在看電視,看到我回來,嘴巴一努我房間,低聲責備我說:「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一個下午都沒說幾句話,怕是生氣了。」

我安慰老孃說:「沒事。我在忙。給她解釋清楚就是了。」

「我知道你忙啊,可是再忙,也要記得自己有個家吧?」娘悄悄指了一下緊閉的房門說:「男人在外面忙是應當的,可你才剛把她帶回來,就扔在家裡一天不管,這算什麼事啊。」

我說:「有些事你老不懂,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快去哄哄吧。晚飯沒吃幾口,早早就進屋去了。」娘關了電視,伸個懶腰打著哈欠進了自己的屋。

我推推房門,紋絲不動,於是低聲叫著:「冰兒,是我。」

裡面一陣響動,隨即薛冰滿臉怒氣開啟了門,不由分說一把把我扯進去,推倒在**,她騎在我的身上,惡狠狠地盯著我的眼睛說:「你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閉著眼睛說:「快一點了吧。」

她矗起鼻子在我身上聞了聞,皺著眉說:「一身的酒臭味,跟誰喝酒去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脯,逗著她說:「當然是跟美女喝酒。」

她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的臉火辣辣地痛。我一急,掀開她來,氣急敗壞地說:「你怎麼打人啊?」

「就是要打你!」她頹喪地跌坐在床邊,眼睛裡滴出幾滴清淚來。

女人一哭,我的心就無比的柔軟。我摟著她的肩膀說:「怪我不好。對不起,冰兒,不該把你丟在家裡。」

她在我的安慰裡越發悲傷起來,壓抑地把肩膀哭得一起一伏,我沒話可說了,只好坐在一邊陪著她流淚。

哭了一陣,她抬起頭看著我說:「我也不是怪你把我丟在家裡。陳風,男人是應該在外面闖,可是,他要記得家。」

我柔聲說:「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冰兒,我發誓,今後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她破涕而笑,嗔怪地說:「還不去洗洗。」

我看雨過天晴了,心情就無比地好起來,故意往**一躺說:「我才懶得動了,辛苦死了。」

她使勁地拉我起來,說:「不洗是吧?不洗你今晚睡外邊沙發上去。」說著就要把我推出門,我摟著她的腰,把臉伏在她的小腹上摩擦,逗引著她說:「嫌棄我是不?」

「就是嫌棄你。洗不洗?」

我看著她一臉嚴肅的樣子,笑了起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寶貝兒,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的臉在我的調笑裡紅了起來,推開我說:「你愛洗不洗。」

看著她嬌羞的樣子,我的心裡就像灌了蜜一樣。

洗完回來,她已經躺進了被窩。秋後的湘南夜氣重,冷霜從門縫裡鑽進來,薄薄地鋪滿屋子。她微閉著眼睛,紅撲撲的臉掩蓋在一片如雲的黑髮裡。

我想掀開被子,發現她把被子的四周都扎得嚴嚴實實,絲毫不讓我動。她故意裝作熟睡,在我一陣忙綠後,她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被子剛有點鬆動,我就趁虛而入,進去後才發現她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乳罩和內褲。

一陣暗香襲來,我伸手把她抱個滿懷。她縮在我的懷裡,手指在我的胸口遊動,輕輕地觸控我的**。

身子頓時酥麻起來,我在她唇邊輕輕一吻,說:「冰兒,想我不?」

她白我一眼說:「不想。」

「真不想?」我說,手就握住了她的乳,手指頭捏住她的*,輕輕的一揉,她的身體就軟了下來,求饒著說:「風,別動。」

我停住了手,卻不願鬆開。

我說:「老婆,我把公司移交給企業辦了。」我沒說枚竹新開了一家門店,這個門店到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只是冥冥感覺到這個門店肯定跟我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

「移交了好啊。」薛冰以為我不捨得,柔聲說:「風,我們都有工資,不靠做生意吃飯。你不是個生意人,早移交早放心。」

我嘻嘻一笑說:「老婆,你還別以為我不會做生意,蘇西鄉沒有我做生意,你學校的操場可能到現在還是一片黃泥巴呢。」

「學校操場其實管你什麼事啊?一下子捐那麼多錢,你也不怕別人背後說你?」薛冰裹著被窩半坐起來:「我當初就不該來找你。我知道你會出錢,柳書記說得沒錯。你一直就對我沒安好心。」

她嘻嘻笑起來,突然捏著我的胸口用力一扭,痛得我直抽涼氣。

我立即叫起冤來。我無限委屈地說:「我什麼時候對你沒安好心了呀?」

她不說了,把身子縮下來,貼著我的身體說:「女人有直覺,知道嗎?」

我突然想起口袋裡的存摺,我起身拿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說:「老婆,你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