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茶油和米酒,我亦步亦趨跟在黃微微身後走。儘管她滿身職業裝扮,依然掩蓋不了她阿娜多姿的身材,特別在包裹在緊身褲裡的翹臀,時時幻化成令人垂誕的遐想。經過了人事的人,對異性的感覺往往會從最基本的原始慾望開始。
黃微微顯然是個保守的女孩子,她的舉動表現出她還未經人事,對男女間的極致歡愛還是懵懂不通。她用一身職業裝來掩蓋青春,可是青春卻從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高翹的胸脯呼之欲出,她白皙的皮膚吹彈得破,甚至她每邁動一步,緊閉的雙腿表示著她還是個處子。
組織部長不在家,老保姆愛憐地看著她,滿臉的慈祥。等看到身後邊還站著一個我,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扭過頭就衝客廳裡喊:「太太,小姐帶人回來了。」
老保姆三代在黃微微家伺候,這是後來她告訴我的,從來都是沿用這個稱呼。
一個戴眼鏡的美婦人捧著一本書出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臉上毫無表情。
黃微微介紹我是春山縣來看她爸的幹部。她脫下鞋子,露出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也不穿拖鞋,赤腳就往裡走。
美婦人嗔怪地說:「穿鞋呀,地上涼。」
老保姆給我拿來一雙拖鞋,示意我脫鞋進屋。
我手裡拿著茶油和米酒,只好雙腳跟互相一抵,脫鞋進屋。先是把東西送進廚房,出來後看到黃微微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休閒裙,**大腿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我。
女人穿裙,裙底風光。我避嫌不敢坐到她對面,只好在她的側邊坐下來。
部長夫人對我的態度不冷不熱,我有些侷促。進這樣的高階幹部家,是第一次。
黃微微一反平時的嚴肅,女兒的嬌憨盡情表露。她縮起雙腿,腳趾頭調皮地點著她媽媽的腰,裙邊滑落下來,幾乎就蓋在大腿根。
部長夫人拍了她的腿一下,輕聲說:「有客人在。」
黃微微看著我,調皮地說:「他呀,不算客人吧。」
部長夫人不解地看著她,對於我這個身份不明的人,部長夫人不會表現出任何的意見,何況,女兒第一次帶男人回家,這個男人什麼來頭,與女兒什麼關係,都是未知數。
老保姆端來了一盤水果,善意地招呼我。
「我爸呢?」黃微微坐起來,問道。
「你爸這幾天在忙著開會。要換屆了,組織工作難做。」部長夫人是市交通局的副局長,已經幾年不上班了。
「我爸什麼時候回?」黃微微拿起一個蘋果,用小刀細心地旋轉著削皮。
「差不多了吧。」部長夫人,交通局副局長陳雅緻站起身,客氣地對我笑了一下說:「微微,你來我房間一下,有事找你。」
黃微微對我扮了個鬼臉,跟著她媽去了。
我一個人坐著看電視,老保姆輕手輕腳走過來,試探著問我:「小夥子,你是春山縣的呀?」
我說:「我是衡嶽市的,在春山縣搞社教。」
老保姆哦了一聲,迴轉身去了廚房。
客廳裡空蕩蕩的除了我沒有一個人。我打量著這個客廳,面積大約在四十平方,牆壁上掛著幾幅墨寶,落款有組織部長黃山本人的,也有省內幾個知名書法家的作品。樓梯曲曲折折上到二樓,是幾間臥室,客廳正中間鋪著一塊純白色的羊毛毯,牆角根雕上擺放著幾盆君子蘭,青翠欲滴。
正看著,樓上一間門開啟了,黃微微倚在欄杆邊叫我上去。陳雅緻局長從樓上下來,看著我說:「你上去吧,等黃部長回來我叫你們。」
我與黃微微並不熟,儘管剛才在她身後我有過很多齷齪的思想,但我知道我與她的距離不是用公里來計算,必須要用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