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六十章 林大蒜啊林蒜泥

有種你再撞一下 巫哲 第2頁,共2頁

「沒嘗,反正我又放了一次,出鍋了要是鹹了就兌點兒水得了。」

「我靠,」林耀倒沙發上,「您煮麵是不是就這樣。」

「是,鹹了加水淡了放鹽,放到合適為止。」關澤回答得很平靜。

「你一定會跟你婆婆有共同語言……」

等關澤把做好菜端出來時候,林耀鼓起勇氣嚐了一口,卻發現味道出乎意料地好,他瞪圓了眼睛:「哎真神奇嘿,你是按我媽方法做嗎?」

「是啊,」關澤也夾了一筷子嚐了嚐,「好像挺好吃?」

「是很好吃!奇了怪了!」林耀又夾了一塊蘋果放進嘴裡,「哎蘋果味兒也不錯嘛,這不正常啊,要按我媽方法做出來不可能是這個味兒!」

「吃吧,你負責盛飯,」關澤把自己碗遞給他,「這隻能說明你媽手藝不是一般人能超越。」

「咱媽。」林耀接過碗給他盛好飯。

「嗯,這隻能說明咱媽手藝不是一般人能超越。」

「關澤,這麼著,」林耀拍了拍桌子,「過年我媽準備菜都讓她教給你,然後你做,不說你能做得多好吃吧,但肯定能是正常味道,怎麼樣?」

「嗯,成。」關澤笑笑。

吃完飯林耀收拾碗筷去洗,關澤一邊兒站著:「我記得你不近視啊。」

「誰告訴你我近視了,我視力好著呢,」林耀扭過頭衝他瞪了瞪眼睛,「能夠得上鷹眼那級別了。」

「是,鷹眼洗碗時候都用鼻子聞著味兒洗,」關澤斜眼兒瞅了瞅林耀彎背弓腰姿勢,「洗沒洗乾淨都不使鷹眼看,得聞。」

「操,」林耀樂了,把水一關,「怎麼著對我洗碗形象有什麼不滿麼?」

「滿著呢,就想問問為什麼,你洗菜這麼湊著洗就當是找有沒有蟲吧,你洗個碗也這樣不怕濺一臉油麼?」關澤揉揉他頭髮,「這要水池再矮點兒,以您這個兒,不得拉著筋洗啊?」

「這就是個莫名其妙習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林耀繼續洗碗,想了想又轉頭看著關澤,「是我太有禮貌了?肯定是,江一飛他們都說我特有禮貌……」

提到江一飛,林耀突然不說話了,他想起來他跟江一飛已經不是同事,他辭職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過完年還得找工作,我爸沒準兒又得唸叨讓我上他公司去,要不就讓我上我哥那兒。」

「我給你開個後門兒吧。」關澤笑著看他。

「怎麼開?」

「我跟邱總編個理由,你過完年繼續回去上班。」

「編什麼理由?」林耀把碗放回碗廚裡,很期待地看著關澤,他是真願意回去上班,同事都不錯,工作也已經完全上手了。

「說你被我潛了。」關澤笑著他嘴上親了一下,轉身走出了廚房。

「靠!」

還兩天過年,林耀和關澤每天沒事兒就被老媽拉著去採購,從吃到餐具,後開始連被子枕頭毛毯都沒放過。

「媽,被子不用扎堆兒買吧,」林耀把東西往後備箱裡塞,車後座上也堆得都是,「咱家又不是沒被子。」

「你懂什麼,忘了去年你叔啊姨啊過來,晚上打牌晚了回不去,咱家被子都不夠蓋,這次得備齊了,」老媽很開心地拍拍車,又看著還拎著一堆東西準備往車裡塞關澤,「關澤啊,會打麻將麼?鬥地主什麼呢?」

「都會。」關澤笑笑。

「哎喲太好了,不愧是當過混混,」老媽很興奮地又打聽,「打得好麼?」

「媽,您這話說……」林耀嘆了口氣。

「你別管,你上桌就是給人送錢,今年你還是負責端茶送吃得了,去年你哥給你一萬一晚上全輸給爸爸了,」老媽拍拍關澤肩,「你要水平夠,今年幫我把去年輸給你叔叔錢都弄回來!」

「我爸贏錢不都給你買衣服了麼。」林耀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能一樣麼!關澤要幫我贏了錢回來,我也給你買衣服!」老媽把車門關好,很不爽地邊喊邊上了車。

「是是是,不一樣,贏了您留著,我不要衣服。」林耀很無奈地也上車坐到了副駕駛。

「那你光著。」老媽反應很地接了一句。

林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關澤忍著笑:「不知道叔叔水平怎麼樣,我力吧。」

「我爸真挺厲害,打遍全家無敵手,我哥見了他直接下桌吃宵夜去,也就我爺爺他們願意跟他一桌,他不敢贏。」林耀嘿嘿樂著。

林媽媽話挺多,林耀有時候愛念叨估計是隨媽,而且她思維跳得很,前一句還說著過年做什麼菜,後一句就能蹦到林耀堂哥家孩子才上一年紀就談戀愛了。

關澤沒怎麼說話,開著車一路聽著,他喜歡這種感覺,家人一起閒扯,無所顧忌,無所謂禮數形象感覺,他曾經無比渴望擁有這樣一個家,一份親情,而現這一切就這麼真實地圍繞他身邊。

以前每到過年,就是他難熬日子,從進了臘月開始,他就不怎麼願意到街上轉悠了,一般都找個沒人地方待著,一呆就是一天,聽著遠處鞭炮聲和別孩子笑鬧聲音,那種站人群裡卻無法忍受孤獨感覺曾經讓他非常恨自己。

但仔細想想,他又覺得自己其實算得上幸運,寧叔他將要放棄時候拉了他一把,扳正了他人生軌跡,管他依然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卻開始能感覺到善意,而現,他看了看身邊微笑著跟老媽聊著天林耀,這個人讓他放下了所有防備。

車院子裡停下了,林宗叼著煙從屋裡出來,看到開啟後備箱時愣了愣,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嗓子:「我靠這是幹嘛呢超市今兒白送?」

「幫忙!」老媽把東西往他手上遞,又順手把他嘴上煙拿下來扔到地上踩滅了,「說了不要家裡抽菸!煩死了為什麼總家裡抽菸!」

「我剛天台抽呢!看見你們回來了我才下來拿東西,」林宗抱著東西往屋裡走,「早知道我跟林耀換著了,我跟你去劫道,林耀跟爸家收拾!我這收拾一天累半死天台上抽根兒煙還被罵!」

「怎麼不請鐘點工?」關澤也抱著一堆東西,林耀家兩層半樓那麼多房間,就林宗和林爸爸倆人收拾,工作量確有點兒驚人。

「從來都不請,我媽說鐘點工碰上不合適幹得不好,」林耀笑了半天,「還說得自己收拾一次才知道有多累,平時就不敢瞎造了。」

「哎喲,」老媽一進屋就喊了一聲,「這地板擦得真亮,打蠟了?」

林耀跟著進屋,剛想也跟著讚美一聲,看到老爸正站客廳裡一動不動。

「爸你擦地呢?」林耀問了一聲。

老爸半彎著腰雙手撐著拖把杆,跟拿柺杖似面無表情:「是,還沒打蠟呢。」

「我來吧。」關澤放下東西走過去想接過拖把。

「別動。」老爸依然是那個姿勢。

「怎麼了你?」老媽走到他面前,擺了個機器人動作也定著不動了,「我們都是木頭人。」

「你倆能不這樣麼?」林宗拿了根菸想去天台,樓梯上了一半兒看到這場面只得停了下來,「關澤沒打起小看習慣這種事,給人再嚇著了以為咱家兼職收容精神病人。」

「管得著麼你,抽你煙去。」老媽白了他一眼,繼續定格著衝老爸笑眯眯。

「我腰扭了。」老爸說了一句。

「啊?什麼!」老媽頓時急得吼了一聲。

「腰,扭,了,不,能,動。」老爸一字一句地說。

家裡幾個人都急了,全圍了上來,但不知道到底扭得怎麼樣,誰也沒敢輕易上手去扶。

老爸冷著個臉看著幾個人急了半天,突然直起身,扒拉開他們箭步如飛地拎著拖把往後院走去。

「哎你不要動……」老媽喊了起來,愣了愣又追過去改成了尖叫,「林大哥你不是腰扭了嗎!」

「逗你們玩呢,」老爸走進了後院,「搶那麼多東西回來辛苦了。」

「哎——」林宗拖長聲音嘆了口氣,「真有情趣。」

「又被耍了,」林耀往沙發上一躺,腳尖關澤腿上點了點,「坐下歇會兒。」

「你爸還玩這個呢。」關澤笑著坐到他身邊。

「嗯,大多數時間特嚴肅,偶爾會抽瘋,」林耀枕著胳膊衝他樂了兩聲,「就跟你似,平時看著特深沉,一副高管冷臉,其實背地裡就他媽是個流氓。」

「我……」關澤剛想說話,手機響了,他已經換回了原來手機號,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寧娟號碼,他接了電話,「娟兒?」

「嗯,年前忙麼?」寧娟那邊直接問了一句。

「還行,有事?」

「你看哪天有空出來吃個飯吧,你跟林耀一塊兒。」

關澤想了一會兒:「你是不是有人要讓我見見?」

「真沒白叫你這麼多年哥啊,」寧娟笑笑。

週六繼續。但是週日要停,因為又到了奇怪週末連兩天神奇輪迴,所以只好取消一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