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唱歌跑調麼
?林耀聽到齊健聲音就一陣頭疼,他喝了口茶:「齊哥,我這兒吃著呢,你們玩吧,我不過去了。」
「吃上了?」齊健想了想,「跟誰啊?吃完了過來!今兒人齊,過來唱歌!」
林耀渾身難受,他抓了抓頭:「齊哥,我破相了,這幾天不想見人。」
「破相了?怎麼弄!」齊健一聽就喊上了,「被人欺負了?誰!哥幫你出氣兒!」
「哎……」林耀趴到桌上,「我自己不小心弄,你們玩吧,我真不想見人。」
「過來,我不是人。」齊健一點兒沒帶猶豫地就把自己劃出了人類範疇。
林耀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好了,看了一眼坐一邊兒喝茶看選單關澤,他咬了咬牙:「行吧,不過我得帶人過去。」
「帶團過來都行,你吃完了直接來,我們狗狗這兒等你。」齊健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都沒給他說話機會。
這個狗狗,是個,齊健一直管那兒叫狗狗。
「吃完飯你有安排?」關澤放下選單。
「不是我有安排,是我們倆有安排,」林耀按了桌上鈴,叫了服務員進來點菜,「我有個局,不去不行,都是平時一塊兒玩著朋友,你陪我去吧,算是你看我笑話這麼久交換。」
「行,有不想見人?」關澤笑笑,給他倒了杯茶。
「算是吧,」林耀看了他一眼,發現這人特別能抓住小細節分析事,「去坐一會兒說有事走了就行。」
「嗯。」
林耀點了三個菜,還想繼續點時候,關澤把他面前選單合上了:「就這幾個吧,吃不了那麼多。」
「行,」林耀也沒再堅持,他跟關澤關係雖然很微妙,但也算熟人,不用再客套,「我吃飯記我哥名字,吃多了沒準兒他揍我。」
關澤樂了,這孩子忒實誠了。
吃飯時候林耀還沒從之前巨大打擊中緩過勁兒來,只是埋頭吃,沒怎麼說話。關澤也不說話,慢悠悠地吃著。
吃了半天,林耀終於反應過來了,他現,正,跟關澤吃飯,他心心念唸了很久關澤,就他們倆,還是包廂裡。
一想到這茬兒,他忍不住抬頭往關澤那邊瞟了一眼,很不巧,關澤正好也看他,眼神對上之後,林耀心裡一通狂跳,要不是他正往下嚥排骨,估計小心臟能直接從嘴裡蹦出來。
「牙還疼麼?」關澤問了一句。
「湊合吧,不用左邊牙咬東西就沒太大感覺。」林耀有點兒不好意思,低頭盯著自己碗。
「臉比前兩天好多了,」關澤說完又想起了林耀戴著口罩垂頭喪氣樣子,有點兒想笑,他趕緊喝了一口茶,林耀好不容易不發火了,再一笑估計他能直接掀桌子走人,「不是太明顯了。」
「你是不是想笑呢,」林耀斜了他一眼,「要說這事兒你必須有一半責任,你給個方子好歹也配個說明書吧,什麼也不說,就直接一句大蒜泥能治,這不是整我呢麼。」
「誰能想到你缺心眼兒能缺到這個地步啊,」關澤嘆了口氣,林耀挺清秀臉上襯著紅斑看上去確讓人想嘆氣,「前無古人了都,後邊兒有沒有來者不好說,估計沒有。」
林耀有點兒想發火,但想想有覺得好笑,是呢,把大蒜泥塗臉上治牙疼這種智商明顯不夠創舉估計沒幾個人能創出來了。
「樂吧你就。」
吃飯吃到後面,林耀慢慢放鬆了下來,關澤很會說話,挑著遊戲裡事兒跟他聊,他立馬找回了平時跟橫刀說話感覺,一下就踏實下來了,暫時忘掉了橫刀就是關澤事兒。
吃完飯時候他已經不想哭了,但還是沒忘了補充一句:「剛才事兒你忘了吧。」
「剛才什麼事兒?」關澤很配合地反問。
「走吧,去gg。」林耀臉上揉了揉,站了起來。
跟關澤並肩下樓時候,林耀幾次都無意中蹭到了關澤胳膊,每次都跟過電似讓他覺得身上發麻,他想要跟關澤錯開點兒位置走,或者是拉開點距離,但一直鬥爭到停車場,也沒捨得實施。
「坐我車過去吧,一會兒再送你過來拿車,」關澤看了看錶,「這個點兒車位不好找了。」
「嗯。」林耀心裡鼓掌,但立馬又蔫了下去,樂屁呢,人什麼都知道了。
關澤開了車門剛要上去,林耀突然車頂上拍了一下:「我開吧?」
「那你開。」關澤繞過來坐到了副駕上。
「知道麼,我爸本來要送我一輛切諾基,結果我畢業不去他公司幹,就取消了,」林耀很開心地小跑著過去跳上了車,方向盤上拍了拍,「換成那輛小夏利了。」
關澤挺喜歡看林耀喜滋滋地說話時樣子,能讓他想起很多事,他像林耀這個年紀時候感覺沒什麼可樂事,其實直到現,也沒什麼事兒能讓他像林耀這樣整天都這麼開心,剛還哭了一鼻子,一轉臉就能為一輛切諾基樂上了。
「難怪那會兒總盯著我車看。」關澤笑了笑。
「是,」林耀發動車子,把車倒出車位,感覺挺好,比小夏利有勁兒多了,「我還沒問你呢,我不就看你一眼麼,你罵我幹嘛?」
「那是一眼麼,看好幾天了,我覺得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關澤放下車窗。
「我就覺得挺巧,天天能看到你444,」林耀嘖了一聲,「你脾氣真不怎麼樣。」
「嗯,你脾氣好。」關澤笑著點了點頭。
林耀想到之前幾次跟關澤碰上時候自己脾氣都挺衝,有點兒不好意思:「我氣兒消得。」
「這到是真,」關澤剝了塊口香糖遞到他嘴邊,「我看你什麼時候都挺開心。」
林耀張嘴從關澤手上咬住口香糖,心裡**漾得他都擔心自己會把車開對面車道上去了,他深呼吸了好幾下,提醒自己安全第一。
「你怎麼沒去修修你車,我看車頭還那樣呢。」林耀找了個話題分散注意力。
「懶得修,又不影響上路,」關澤開啟了cd,「不過你喝高了挺氣人。」
「我不總那樣,那天不順,本來就窩著火呢,」林耀樂了,「您點兒背,往上一湊,正好著了。」
到包廂時候裡面已經唱上了,林耀還樓梯上就聽到了連軍**歌聲,估計是包廂門沒關嚴實。
走到跟前兒一看,果然是半開著,林耀推門進去,喊了一嗓子:「門也不關嚴了,連軍兒這歌聲也忒悠揚了,炸得我都不敢進來。」
「我操,耀耀你可算來了!」連軍對著話筒喊了一聲,正要繼續吼下一句時候,有人已經很迅速地把他歌切了,他很不爽,「誰他媽切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