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一聽,生氣地轉頭看向雲卿,可是在接觸到猛虎精寒氣逼人眼眸之時,又冷了臉,轉過頭去。
心裡想著:你看沒人的時候怎麼收拾你!
經過了兔子精的教訓,雲卿現在早就學乖了,哪裡還會敢離開猛虎精半步。如今猛虎精到哪,她就跟到哪兒,美其名曰向他學著點。
她是斷斷不會讓兔子精跟自己有半點相處的機會的,要是讓兔子精跟她相處,那她還不對自己狠狠的報復。
兔子精這樣氣量狹小的妖精......她都想著跟她好好相處了,結果她還是不放過自己。
如今要生兔子精,逮到機會,那還不得被她往死裡折騰。
這麼看來,雲卿覺得自己得想些辦法了,難保最後兔子精,不會出於私心,逼她說出透骨香的下落,然後殺了她。
兔子精這樣的妖精,可是半點都不敢相信了,也不相信她會改邪歸正。
這會兒兔子精聽到雲卿這麼說,皺了皺眉頭,「要不是因為我,你早就被九頭怪吃掉了,別不知好歹!」
雲卿搖了搖頭,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問問,你當初救我是為了什麼?」
雲卿又不是傻的,聽她說這句話,就真以為她是好人,當初兔子精救下她,莫不是因為自己想要透骨香。如果她死了以後,透骨香就沒了。
「對了!」雲卿斜視了一眼兔子精,開始胡說八道:「你跟著大王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雲卿這話像是在沒事兒找事兒,她其實就是想要沒事兒找事兒,兔子精要是在她身邊一天,她就有些惶惶不安。
現在應該是沒人發現她們的行蹤,周圍都是一片安靜,只有偶爾的風聲吹過。還有,雲卿聽到兔子精,氣喘的聲音,這氣喘都是被她給氣的。氣死以後她就不用擔心兔子精會對她有什麼不利了。
雲卿也不太明,白為什麼猛虎精這麼大能耐,還要一個兔子精跟著他。
他跟兔子精也沒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啊,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兔子精被她這話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抬起腳就踹她,雲卿眼疾手快,拖住了她的腳,往前狠狠一拉,兔子精霎時間就摔了一個狗吃屎。
這會兒她爬起來,正要打雲卿的時候,雲卿趕緊,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跑到了猛虎精的身邊。
這還不算,雲卿躲到了猛虎精聽得身後還說了一句,「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怎麼會真的效忠於大王,你莫不是有什麼企圖才怪了?」
兔子精臉色一變,看向了猛虎精,見到他只是抬著頭看著自己,眼神幽幽的,不清楚他是在想些什麼。
這種狀況,雲卿釋然地開口道:「大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什麼背叛你的事情來的,我最討厭背叛人這種事情!」
兔子精當初投靠雲卿,得了便宜,就離開了青州城,這不就是背叛嗎?
雲卿她現在要拖時間,能拖多久是多久,好讓她們來救自己,現在自己靈力沒有,法術盡失,怎麼才能在這活下去。
「好了,都不要鬧了!」看到兔子精又想對雲卿動手,猛虎精這麼說出來,語言有些僵硬。
兔子精確眉心一跳,很少聽到,猛虎精為了誰開脫,如今這是第一次。聽到她居然會為了雲卿開脫,可是腦海中轉念一想,猛虎精想要的只不過是透骨香而已,這麼想,兔子坐回到自己原來的那個位置上。
雲卿現在可不敢坐過去了,要是坐過去,兔子精又發了瘋幹嘛,她那怎麼辦?
索性她就坐在了猛虎精的身邊,手裡提著一隻雞咬了一口,本想問問猛虎精要不要吃。
可是見到他緩緩的合上眼睛開始調息打坐,也就沒有再問。
自己則是三下兩下把這隻雞吃了,心裡開始晃晃悠悠地想起些事情來,如今在這裡時間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自己在罪惡之地,還有沒有再找她?外面又是個什麼情況?
「你在想什麼?」猛虎精突然的開口打斷了雲卿的思緒。
雲卿一個激靈,轉頭看向猛虎精,他那雙眼睛能看到人心底裡面去,這讓雲卿有些害怕。
「我在想,如今在這裡不知道多久了,怎樣才能出去?」
雲卿說的是實話,猛虎精點了點頭,嘆息一聲。
兔子精也看向這邊,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才能出去。
「不必急,自然是能出去的,世間萬物沒有什麼是完美到沒有漏洞的,等到我們找到了這漏洞,自然就可以出去了。」猛虎精的聲音很沉重,就想睡吧,鐵錘敲打在了兩人的心中,這時機得等到什麼時候?
兔子精已經等不了,還有云卿,她更更等不了。
她要等著出去,好好收拾玄宗,把她弄來這個鬼地方,就是讓她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而且......還毀了她的臉!
雖然不是玄宗把她的臉給毀了的,可是這也差不多了,要不是因為他讓人執行鞭刑,怎麼會毀了她的臉呢!
「怎麼你這麼急著出去是要做什麼?」
雲卿眨了眨眼,最後幽幽的說道:「我的臉毀了出去之後我要報仇」
猛虎驚聽聞,目光,淡淡,她那臉上,也有兩條猙獰的傷疤,如今時間久了也不覺得怎麼樣了,而且那兩道傷疤看起來年頭也已經有。
猛虎精笑了笑,道:「報酬以你現在,真明麗,你想要報仇」
雲卿聽她這麼一問,臉上有些愕然,是呀,以她現在。是啊,以她現在的能力想要報仇,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一個渾身沒有靈力,法力盡失的人怎麼可能,還想去報仇呢?不被玄宗殺了就是好的了。
「不是說,還可以恢復嗎?」
雲卿是個什麼狀況?兔子精跟猛虎精都清楚,她靈力盡失,無非就是中了脫骨釘,因為脫骨釘,她才會靈力盡失。
「哼,你想得倒是美!」這時,在一旁的兔子精突然冷哼出了聲,「在這罪惡之地也有許多的妖精,還有魔,是因為脫骨釘失去了法力,才被捉到這裡來的。這裡時間這麼久了,我倒是沒有聽說有哪
一個還有恢復靈力的可能。真是她在修煉,那也不及以前了。原先修煉到有法力能操縱物體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現在她們就算是修煉個幾年也不一定見得到成效,你還想恢復?」
她的話就像是針一樣戳在雲卿的心裡,她們以為可以恢復的在聽到兔子精這麼說的時候,心裡的那點希望突然就破碎了。
「不,不可以恢復嗎?」她不相信兔子精,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猛虎精,她認為兔子精有可能會騙她耍她。
可是,猛虎精這樣的人應該不會,短短的幾天相處下來,雲卿也清楚了,兩人的脾性。猛虎精是那一種雖然有些陰險,可是絕對不會用詭計的人。可是兔子精就不同了,她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方法不用?
在她的目光之下,猛虎精點了點頭,卻讓雲卿呆住了。
「再也......再也不能有凌厲了嗎?」雲卿有些啞然,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
如果再也不能有靈力了,讓她這張臉怎麼辦?總不至於依靠別人的靈力來維持自己的容貌吧?如果依靠別人的履歷,那靈力終究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這就跟換了張皮貼在自己臉上一樣,始終是那張皮好看而不是真正的自己。
知道這個事實的雲卿,有些接受不了,突然沉默了下去。
*
而此時南疆
司御正帶著南疆的柏氏一族,來到了中原崑崙之虛。
在看到一眾弟子之時,玄宗只覺得有哪兒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索性悠然將的人再也沒有多問什麼。
「玄宗天宗已經回到了崑崙之虛,正在上來的路上了,馬上到崑崙大殿。」
這時,玄宗正在自己的宮殿翻閱著一些書籍,好不悠閒,而他還沒有發現商靈軒凌軒已經不見了。
「天宗回來了?這麼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向了那名弟子,卻見到那名弟子,衝他點了點頭。
玄宗陷入了深思,天宗竟然提前回來了,他本以為還要幾天的。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了,他早回來晚回來,有些事情已經成了事實。
「據下面的弟子來報,天宗還帶了許多南疆的人,看樣子似乎是南疆的一個大家族。」
玄宗腦子變得有些憂傷,還帶了,南疆的一些大家族。
他冷冷的一笑,傾身便走出了自己的宮殿,沒走多久,遠遠的看到了天宗已經進了崑崙大殿,他隨後也跟了上去。
「師弟,你回來了?」玄宗笑著迎了上去,像是許久不見,樣子十分熱切,司御毫找不到剛才那冷漠的樣子。
天宗轉身淡淡說道:「是啊,師兄,我回來了這些是南疆的柏氏一族。」
玄宗衝他們點頭,當做是見過,於是吩咐了身後的弟子,派弟子們去整理房間,讓她們先休息,明日再做其他的打算。
天宗點點頭,於是困,那個南疆的人便跟著那些弟子下去了。
「師兄,我不在的這幾天,崑崙之虛可是發生了什麼?」天宗司御幽幽的說道。
話語之間,他早已洞悉了周圍的一切。
他發現,平時應該在他回來就來接他的秦炎並沒有馬上出現,而是另外的一名弟子。
齊修寒已經回來了,現在他正站在玄宗的身後,可是自己的弟子云卿呢,她怎麼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