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長老們竟然也沒有出來。
其實之前白鳳就已經把訊息帶到了玄宗,的身邊,可是他現在還是想確認一遍玄宗到底是做了什麼讓他的弟子?
「哦?」玄宗聽聞,呵呵笑了幾聲,「也沒有什麼,就是查出來殺害三長老的兇手了!」
其實一切的事情,早在來的路上,就已經通過白鳳將訊息全部掌握清楚了,他現在在明知故問。
他就是想要聽聽,玄宗會給出一個什麼樣的答覆來。
「那麼,那兇手是誰?」天宗把手裡的茶杯輕輕放在桌子上,看向了玄宗,那眼神直直的穿過他的眼睛,看進他的心。
玄宗的指尖微微在桌子上劃了劃,最後才緩緩說道:「雲卿!」
「雲卿?什麼意思?」司御有些不解,似乎還是沒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玄宗一臉的惋惜,看向了司御:「師弟,不是我說,你往後收徒弟得看清了他的人品,這弟子......竟然,欺師滅祖!殺了三長老,還死不承認最後在我的審問之下終於道出了實情,她想偷寒冰劍。最後,被三長老識破,惱羞成怒才殺了三長老!」
「想偷寒冰劍?」司御說出這句話來,突然覺得有些想笑。
自己的弟子想偷一把寒冰劍,最後惱羞成怒,殺了三長老這種話說出去也沒有人信啊!
他靈虛殿要什麼兵器寶物沒有?小小的寒冰劍,縱然是在外人眼裡是個寶貝,可是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如。連在他靈虛殿之中最末等的兵器,也比不上。
「是啊,師弟。她想要偷寒冰劍,這件事情,崑崙之虛的弟子們也是知道的,而且寂煞也知道。如果你不信,可以找他來問問。」玄宗說的煞有其事,眼神之中十分堅定,而臉色卻有些為他感到惋惜,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還收了一個賊。
「不用了,」司御甩出這三個字,起身便走出了崑崙大殿。
還請寂煞上來問,這還有必要嗎?
他串通好無線自己的土地的時候,早就已經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揣摩清楚了,如今他再來問能問出個什麼來嗎?這師兄當真當他是傻了嗎?
當走出幾步以後,司御又停下了腳步,轉頭問道:「她是我的徒弟,那我想問師兄,如今她被關在了哪裡?」
玄宗聽他這麼問,心裡倒有些不高興了,聽他這語氣是不是不相信呢!
可是這麼拙劣的謊話,誰會相信。只不過是想找一個懲治他徒弟的名頭而已至於會不會被相信那就不重要了,只要有藉口就行。
「雲卿,已經被我處死了。」
玄宗十分不在意的說出這句話來,他們以為說出這句話來以後,司御會十分的震驚,可是他並沒有只是笑了笑,一句話也不說就走出了崑崙大
殿。
別人不知道玄宗,司御還不知道嗎!
處死了雲卿,他不會的……
回到了靈虛殿中,卻發現空無一人,連同商靈軒明軒竟然也不在他換了在這裡守著的地址,問了問,秦炎跟商靈軒是去哪兒了?
那名弟子先是說秦炎被罰在戒律閣三個月,司御點了點頭之後,那名弟子又說,不曾見到過商靈軒林軒已經有兩日了,這倒讓司御有些疑惑了。
不曾見到,那小豬熊呢?雲卿最喜愛的小豬熊現在也不在。
看到自己靈虛殿空空曠曠,他不禁勾了勾嘴角,自己的師兄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都做了些什麼?
自己在南疆拯救人於水火,而他卻在崑崙之虛翻天覆地。
看來是時候該出手管管這一些事情了,否則,自己的師兄實在是太過分了些。
司御拿出了。暗格裡面的一個十分精緻的盒子。開啟那盒子,卻發現是一枚晶瑩剔透的龍鱗。
他將龍鱗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那龍鱗有了意識一樣,瞬間就鑽進了司御的身體裡,就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那龍鱗就這樣消失了。
就在這時候,司御的臉上隱隱的泛出了一些鱗片一樣的樣子,整一個人,虛晃的出現一個幻影,是一條白色的龍。
那臉上的鱗片若隱若現,看起來神聖而不可玷汙。
原來司御司御就是雲卿尋找著的那條龍,只不過他的龍鱗卻是白色的而已,雲卿那一片龍鱗是金色的。
「時隔許久,想不到,等不到你化成真身,我就要提前為你佈置了。」
司御說完這句話,化為了,一陣,白煙消失在了這靈虛殿。
躲在一旁的弟子看到了這一切,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只是退後了兩步,在司御消失之時馬上跑去了外面,那逃跑的方向,正是玄宗所居住的方向。
其實以司御的能力,又怎麼會察覺不到有人在這裡,而現在一切已經無所謂了,因為雲卿。
*
就在機姬澈來到崑崙山下之時,那看到了天空中不尋常的景象,靈光突至。
「風影,」風影聽到了姬澈的召喚,馬上就像是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一般,剎那之間化為了一條銀色蛟龍,那條蛟龍,氣勢洶洶,帶著吞天滅地之勢。
之後他便緊隨那道看到的光追隨而去,而基礎也化為了,一陣,光跟在他們之後。
「玄宗玄宗不好了,我看到,天宗,他,他他——」
跑過來的弟子氣喘吁吁看著玄宗,緊張得說不出話來玄宗,一聽聞是有關天宗的,轉過頭便看著他「天宗,怎麼了?還不趕緊說!」
他的聲音中帶著急切,隱隱之中有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那弟子說出一句什麼,外面就傳來了十分嘈雜的聲音,玄宗看了一眼那弟子趕緊,出了自己的宮殿。
宮殿之外,眾弟子聚集看著天空之上,那空中,又兩道,十分霸氣的光在交纏。
一道是白色的,另外兩道是銀色的。
姬澈的修為,又厲害了!
玄宗看了一眼那天空之中的異象,低下頭問周圍的弟子,「這是怎麼回事兒?」
周圍的弟子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個剛才跑出來的弟子便湊上來說道:「玄宗那個,那個是天宗,他他不是人,他是妖怪!」
這話一齣,崑崙之虛的弟子皆是大驚,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名弟子,玄宗更是聲音帶了幾分陰冷。
「你可知你說的是什麼?你竟然敢說天宗是妖怪?」
那名弟子也不敢隨便亂說,可是他沒有看清,當時司御真身,他是一條白龍。
從背面看確實是像什麼,野獸的原型。
「弟子所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剛才在靈虛殿,我看得清楚,天宗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顫顫巍巍,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包括那些,趕來的長老們。
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之上,現出了兩個人影。
一個是天宗司御,另外一個便是魔尊姬澈。
「天吶,天宗跟魔尊那個不是魔尊嗎?」
魔尊身上帶著很強的煞氣,就算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們也能感受到那股煞氣氣的強烈,尤其是現在。
這幾日,姬澈都在忙著尋找雲卿。
身上的煞氣更加沒有半分的壓制,簡直是要到了殺人的地步。所以,現在眾人還沒聽他講自己的身份,就已經知道他是魔尊了。這樣強烈的煞氣,除了魔尊那還能有誰呢!
「師弟,你是不是師弟?」玄宗看著上面,大聲的問道。
而是詩句是垂下眼看了一眼,玄宗,玄宗被他這清冷的目光嚇到了,隨機運用法力也跟著他們,上去了「大膽妖孽,竟然來蠱惑我的師弟!」
這句話自然是對著姬澈說的姬澈看著他,眼裡露出來了一笑,那殺機畢現。
「就是你把雲卿囚禁在罪惡之地的」這句話說的很輕,卻讓,玄宗心下一冷,他萬萬沒想到,玄宗。會把自己的徒弟囚禁在了最後,確定最後確定那是什麼地方。他分明就是想要雲傾死啊!
他感受得到雲卿的,氣息,只要用心活著,那他也能活著?
他只覺得雲卿就在崑崙之虛沒有走遠,所以,迫不得已之下拿出了那一片龍鱗現出了真身,如今他已不想再隱瞞下去,因為雲卿的性命岌岌可危。
「妖孽,你竟然敢在這妖言惑眾你胡說些什麼?我何時囚禁了雲卿那個孽障早已被我處死他殺害崑崙之虛的長老,早已是鐵定的事實他自己都已經承認了,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還不趕快滾」玄宗眉頭緊皺,對著姬澈破口大罵。
「你的命我暫且留著,我想雲卿會很有興趣親手了結了你這條狗命!」姬澈言語裡帶著諷刺,眼中更是不屑與他交談,說完他便把目光,放在了司御的身上,「罪惡之地進去的辦法你可有,若是沒有我這裡到有一條!」
罪惡之地從來就只有八弟子,或者是妖魔放進去的,還沒有從這隻地裡面放出人來過只有從罪惡之地帶出人來,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