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5章穆芙南的父親(一更)

透骨香 子戚 第1頁,共2頁

雲卿搖了搖頭,把她拉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裡。

「我把你變成一個穆芙南的吧,這樣就不會太招蜂引蝶了,你瞧你現在漂亮的,剛才那個楊嬸都受看不下去了。」雲卿說的油嘴滑舌,把穆芙南給逗笑了。她自己都變得這麼醜,滿嘴絡腮鬍,她能把她自己變得好看到哪裡去。

穆芙南可沒有指望啊......

聽她這麼說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馬上就成了穿的清清秀秀的一個俊朗公子啊,看著衣服就是穆芙南子華服。而在自己驚訝的功夫,雲卿也變了模樣。

——公子卿

穆芙南看到她變成公子卿,是一個十分俊朗無雙的公子,就像天邊的一片雲,不沾任何的雜成,翩然無雙。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看見穆芙南對著自己笑了笑,雲卿也十分靦腆的看著她,說出的話卻讓穆芙南笑傻了,「嘿嘿,我在這兒的時候,就是穆芙南裝的,而且這任君行都是我取得名字,這是我的店。當時,好多姑娘都喜歡我呢,我這樣以穆芙南裝出現應該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說不定大家都還認識我。」

雲卿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開開心心的拉著笑彎了腰的穆芙南就往後面走。全然不顧穆芙南的神色,嘚瑟的不行。

當大家看到兩位俊朗公子過來的時候,領頭的那個穿著一身黑色,上面盤著暗紅色的奇怪圖騰的中年穆芙南人不禁皺了皺眉。

「你是何人?」她出聲問道。

雲卿淡笑不語,微微啟唇說了一句讓大家都頗為震驚的話,而那人聽到她這句話,也有先前的眼裡的敵意轉為了笑意。

管家這樣子,一看就是十分油頭滑腦的,聽到雲卿說她是公子卿的時候,那人的臉馬上就換了一副樣子。

「原來是公子卿,早有耳聞,只是近些日子來不見公子,以為你忙什麼事情去了呢。」穆芙南人臉上帶了笑意,那笑容,讓雲卿覺得這人者不善的意思。

「不知閣下是?」

聽到雲卿的問話,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十分歉意地說道:「是我失禮了,還沒有向公子卿介紹,我是穆家的一位管家的一位管家。」

那位管家舉止投足之間並不像尋常百姓的一位管家,而是看上去十分訓練有素,一言一行都分外的標準。在雲卿看來,這位自稱管家的人,想必有些本事在身上。不多言,也不過分透露,她也沒有說是哪一個穆府的誰,而是就只單單說了穆府,雲卿好歹在青州城待過那麼久,自然聽得出這背後的人非比尋常。所以她說的時候,都沒有直接把那人的名諱給說出來,這就可以值得思考了。

要麼是大家都知道,唯獨雲卿不知道。可管家看上去並沒有這麼囂張,就算是知道不知道,也應該介紹一番。那就是最後一種情況了,這個人不願意透露自己的事情,單單說穆,這穆姓的要多少有多少。

這人到底是誰,來這裡做什麼,可是看著她的雲卿,心裡泛起顧慮。這不會是要接任君行的那個姑娘去她府上吧。

這麼想著,雲卿心裡開始有了拒絕的想法,開始組織著婉拒的說辭。

怪不得裡面的人沒來開門,原來是因為這種事情,她已經把事情想了個七七八八,雲卿這麼聰明的人又怎麼會想不明白,而且,雲卿的神色很隱晦,沒有表露半分不悅

她說她是穆家的管家,這個穆是那一個姓氏呢?莫非是跟穆芙南有些關係。

這會兒,雲卿轉頭過去看穆芙南,卻見她一臉疑惑的看著那轎輦,你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難道她們認識嗎?

雲卿笑了,笑容卻是淡淡,未達眼底。眼裡帶著一抹不可察覺的警惕,跟這個穆府的管家說道:「那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那穆府的管家,臉上堆滿了笑意,心裡還是有些疑惑,她到底是否是公子卿,或是裡面的人找一個過來假扮的,畢竟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公子卿。

「今日前來,本是想請任君行的錦瑟姑娘過府一聚,可誰知道她閉門謝客,我們為了不在前門刀叨擾到青州城的各位百姓,只好來到這後門等候她,可誰知等了大半會兒都不見人影。」管家的面容上似乎也有些不悅了,可是礙於跟前的人不知道是否是真正的公子卿,便強行壓了下來。

雲卿冷笑,怕叨擾了百姓,所以來後門。這個藉口找的真是巧妙。她轉頭看看不遠處的人,一些人伸頭看向這邊。這要是怕叨擾,就應該在任君行開啟門做生意的時候上門,這會兒來,明擺著就是給任君行施加壓力。

「既然是錦瑟姑娘,那你們便請回吧!」

雲卿話一齣,周圍的人接是變色,卻又聽見她說道:「如果是過府一聚,那便請你們家主人到我任君行前來觀看就可,不必請到府上去我,任君行的姑娘——不、過、府!」雲卿說的很是強硬,不容拒絕。她知道這管家身上有些本事,所以此時也不壓著身上的靈力,盡數釋放。

想要一勞永逸,就不能遮遮掩掩。

這話說的,跟當日錦瑟,也就是錦毛鼠拒絕穆家的主人一模一樣,任君行的姑娘,不過府!

雲卿說的十分強硬,又哪裡由得他敢不敢拒絕,說完,管家已經感覺到了面前人的靈力大放。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這個管家的臉色,似乎是還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見到雲卿,一把摺扇「啪嗒」的開啟。她的臉轉向了別處,管家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雲卿這一舉,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了。

管家聰明,已經從雲卿的話裡聽出來:讓你們穆家主人到我任君行跟我說。

「如此,我便通知我家主人。」說完,管家面色不善地揮了揮後面的人,以及那些抬轎人。抬轎人才看到管家的眼色,馬上抬起轎就往來的方向走去。

雲卿默不作聲,待到那些人走了以後,她才轉過頭

去看了一眼。見他們已經走得沒影了,又看見穆芙南見她臉色有些古怪,不禁問:「芙南,你這是怎麼了?」

穆芙南搖了搖頭,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後看見雲卿一臉擔心的神色,她才緩緩說道:「我看那頂轎輦很是熟悉,就像……就像是我無悲城的轎輦,可是無悲城離這裡太遠,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雲卿聽她這麼說也,思索了片刻。如果這無悲城城主穆遠山,想要遊玩一番而來到這裡,也不是不可能的。遊玩到了青州城,更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看清州城這任君行,這名聲太大了,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尤其是看現在,穆遠山,無悲城的城主都能找上門來,看來得好好地跟錦毛鼠沉香她們說一說了。

木秀於林,風必毀之、、、、、、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雲卿都敲了好幾次了,可是還沒有見人來開門,可見裡面的人是經常聽見敲門聲,被敲習慣了。這麼想著雲卿,只好不走尋常路了。

「怎麼啦?」穆芙南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裡面,這會兒,雲卿拉住她的手她才回過神來。

雲卿見她一臉的,擔憂神色,看著她安慰的說道:「你別擔心,要真的是你無悲城的人,那你會怎麼做?」

雲卿沒有說要是你父親,你會怎麼做。還是希望她不要過多的擔心。穆芙南卻是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後才道:「若真的是穆遠山,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穆遠山雖然是我父親,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做過一件身為父親該做的事當初他娶我母親,也是因為自己的利益,才會娶她的。如果真的是他為難任君行的姑娘,那你該怎麼做,便怎麼做吧,不用顧及到我,我巴不得看著他不好過。」

雲卿聽到這兒,心裡也是微微的嘆息,要怎麼樣苦,穆芙南才能做到這種地步。看穆芙南平日裡的樣子,並不像是像這麼狠心的人。可是今天她說的卻這麼無情無義,可見是被傷透了心。

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父親,一心只想著她自己的利益,母親死了,父親一點都沒有動容。

這樣的人夫,這樣的人父,真是枉為人!

如果穆芙南是在說違心的話,那當時,她就應該提醒穆遠山,穆芙裳在他的飲食裡下了讓人斷子絕孫的藥,可是她沒有提醒。

雲卿點了點頭,溫熱的手握著她的手,感覺到穆芙南的手不是原先那般溫熱,已經有了一些冰涼,她不由得有些心疼,「你放心,以後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分擔,我們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我!」

雲卿不知道這句話,改變了穆芙南,乃至改變了她的命運。

此時的穆芙南,眼裡含著一些眼淚,似是感動似是依賴。千言萬語,都不足以表達她心裡的心情。

「我們現在要怎麼進去呢?」穆芙南別過她心裡面異樣的情緒,笑著問道。

雲卿心疼她,年幼開始變在水深火熱裡掙扎,看到她現在這樣,也笑著說道:「飛進去呀?」

「啊?」

不等她過分的驚訝,雲卿已經帶著她飛了進去。

看到有人飛進來那些,採花採草的僕人都嚇了一跳,嚇得哇哇大叫:「什麼人,竟敢私闖任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