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看了看眾人的臉,這下可不好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剪個花草哪裡要的了這麼多人,真是錢多了沒處花嗎?
而且,這些人都舉起了掃帚,舉起來刀,防備的看著她們。
放眼望去,任君行的院子還跟以前一模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可見她們有用心的照料。
有在這裡的老僕人,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公子卿。有人扔下手裡的活,跑去通報。另外的人還有迎了上來,其他的原來的僕人,一些跟那些雲卿走之後才來的人說:這就是任君行的主人,公子卿!
聽聞,著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的神色,原來是公子卿,他們像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一般。
雲卿察覺到她們露出這樣的神色,眼底的異色湧起。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公子請嗎?!你們看清楚了沒有,真的是她嗎?!」
錦毛鼠聽到下人回話說,公子卿回來了,興奮的不能自已。
連頭上的花都還沒戴好,就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繁花之間,站著的雲卿,錦毛鼠的眼框溼潤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是她,真的是她!
一時之間竟也挪動不了腳步,餘輝之下,雲卿的樣子一如往常。夕陽把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只有微微的風拂過,天地之間,似乎也只有久別重逢。
錦毛鼠只不過在那兒站著,滿眼的驚喜。雲卿看到久違了的錦毛鼠,見她已經不是當日一副我行我素,野性難馴的樣子,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個人。一身華麗的衣裙,舉手投足有運籌帷幄的氣勢。穩重,幹練。
雲卿看著她笑了笑,輕聲說了一句:「我回來了。」
聲音很輕,很溫柔,就連穆芙南,也忍不住溼了眼眶。
「雲卿——!」
從遠處傳來一個聲音,直直的穿過穆芙南,狠狠地抱上了雲卿,撞的雲卿退後了幾步。僅僅只是是那兩個字,雲卿都感覺到了十萬分的思念,十萬分的埋怨
思念她,埋怨她為什麼不來看自己。
「沉香!」
雲卿低下頭,看見她抱著自己的腰,哭的好不傷心。
看她這麼哭,雲卿心裡也升起了一抹愧疚,當時要不是她走的太匆忙,也不至於跟她們連個道別的話也沒有,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到是錦毛鼠,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這會兒看到她們敘舊,她首先注意到了穆芙南,臉上的神色,有一些難過
。這麼多人看著,終歸是不好。
錦毛鼠吩咐了眾人退下,此時這連個花園裡就只有她們四個。
沉香還是那麼愛哭,哭的雲卿都有些想笑了,她還是在那兒哭。
最後還是錦毛鼠忍不住的說了一句:「沉香,你要在這裡哭到明天嗎?!」
沉香聽聞,這才鼻子一吸一吸的,忍住了哭腔。
「雲卿好不容易回來,你抱著她就在那兒哭個沒完沒了。」
沉香抬起頭來看著雲卿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她不由的覺得害羞,吸了吸鼻子,悶著聲音說道:「我是太想雲卿了,你把我帶來這裡,又一個人走掉了。當時一句話也不說的走,然後我哭了好久。」
沉香說這話,雲卿也知道,就憑她這種性格,知道自己走,還不得哭個天昏地暗。
她當時也無他法,事情緊急,要是她不走的話,可能會連累任君行的人,乃至連累青州城所有的百姓,所以她不得不走。
如今,再次看到她們,恍如隔世,心裡的情緒也開始翻湧。
「行了,都進去吧,在這哭,多不像話呀。」錦毛鼠看了一眼穆芙南,笑吟吟的問道:「姑娘,你是不是也是被我們雲卿騙到這裡來的呀?」
錦毛鼠把話題轉移到了這個臉生的穆芙南身上,生怕沉香等會兒又要哭個沒完沒了。
穆芙南笑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錦毛鼠竟然能一眼就看出她是女扮男裝,而且變化的,她都能看的這麼真。她似乎是被雲卿騙到這裡來的,可是這也是下山歷練啊。
雲卿看了鏡錦毛鼠,又想嚇唬人了。
「這個是穆芙南,她是我的朋友,以後也是大家的朋友。」出了丹穴山之後,雲卿收穫了很多朋友,而她也分外珍惜這些人。
也只有這些朋友,能對她真心相待。當她受傷的時候,她們也盡心竭力的照顧,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不情願的話。這就讓雲卿覺得很高興,也很榮幸能遇到她們這樣的一群朋友。
這會兒她拍了拍沉香的肩膀,沉香吸的吸鼻子,鬆開了,抱在她腰間的手。
眼眶哭得紅紅的,小眼睛瞪著大大的,真是惹人憐啊。雲卿看她這樣子,心裡面感慨,可是還是打趣的說道:「沉香,你哭成這個樣子,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呢,要我是一個公子,我非把你帶回家裡邊去,讓你做我的夫人。」
這話一齣,逗得沉香滿臉通紅。雲卿,也就是想逗逗她,她這樣哭,而且每次都哭的這麼兇,可會把自己身子哭壞的。
穆芙南看到沉香這麼單純,也笑了起來。
聽到她的笑聲,沉香眨巴著眼看了一眼穆芙南,嘟著嘴說道:「你笑我,等會把你賣去官老爺家,讓他的夫人天天打哭你。」
眾人聽到沉香這一本正經,下定決心要把穆芙南賣了的話,大笑不已。
雲卿笑完,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完全是眼睛都笑酸了,「對了,凌墨哥呢?」
一聽到沈凌墨的名字,沉香剛剛癟下去的小嘴,馬上又都起來,萬分的不情願,說道:「人家官府的一個老爺看上了他了,他已經去了。」
這話說的,很奇怪,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官家老爺看上了沈凌墨,把他帶走了?
錦毛鼠一聽,就責怪的看了一眼沉香,她唯唯諾諾的低下了頭也不說話。
「雲卿,快叫上芙南一起進去吧,都來這麼久了,在這兒站著也不是事兒啊。快進去,我們跟你說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就知道了。」錦毛鼠帶著雲卿跟六穆芙南進去了,沉香一個人悶悶不樂的走在雲卿身邊,可是又想了想雲卿回來了,心裡又開心的不行,又想到了,沈凌墨心裡又鬱悶了一陣。
可是這樣的鬱悶,還沒維持多久,就被雲卿回來的喜悅給衝得煙消雲散了一時間都忽略沈凌墨了。
原來整件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月前,青州城來了一位非常顯赫的人物,具體叫什麼名字,都大家都不知道。只是他來了一趟任君行,似乎就看上了,在臺上跳舞的錦毛鼠,也就是現在的錦瑟。
一時之間起了興致,就想要錦毛鼠到他的府中去表演,可是錦毛鼠不願意,所以事情也就這麼擱著。後面這個貴人實在是顯赫得勞動這邊的一個地方官員去伺候。那官員是之前雲卿為了維護任君行安穩,特地籠絡過的張廷玉大人。
張廷玉大人礙於這位貴人的名頭,不得不派自己的夫人過來跟沈凌墨協調,讓沈凌墨說服錦瑟去她的府中演奏一曲,可是錦瑟並不願意,這一來二去,都不知道請了沈凌墨過府商議多少回了。
剛開始的時候,沉香還會跟著沈凌墨去,見到那個幾個小妾和丫頭都對沈凌墨似乎是有意思。還會給他暗送秋波。沈凌墨自然是裝作不知,可是沉香就高興了,對她們施了點小小的法術。後面錦毛鼠知道了,就不讓她去了,這會兒她心裡也埋怨著沈凌墨跟錦毛鼠。
其他的,錦毛鼠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可是雲卿卻知道這些日子肯定苦了她不少了。任君行聲名在外,要打發那些人,自然是奮進功夫。
「蛤蟆呢,他去哪裡了?」
錦毛鼠毛樹神色淡漠,搖搖頭,「他先前不願意我老是留在這裡,想帶我回去翠竹峰,可是後面我不願意,我喜歡這裡的生活。而且有了沉香和沈凌墨這兩個朋友,我也不願意離開。這裡是你當初一手經營的,我也想替你把它做好。我們的意見出現了分歧,後面我讓去翠竹峰了。我讓他每個月來三次看看我就可以了,不用來的頻繁。這幾日,也不知道他上哪裡去了。之前,因為那個穆家來請我過府的事情他知道了,他心裡有些不高興,後面跟著沈凌墨去張廷玉大人家裡,跟張廷玉大人說明白了之後,她的夫人滿口答應,應付了過去還沒多久,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可是是我們把那人想的太簡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