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聽聞魔尊是個傀儡,如今一看,到真的是!」
聽聞齊修寒說出這句話,雲卿心裡一頓。
魔尊是傀儡?這不是說姬澈嗎?
想著,又聽莫邪模樣的白虞繼續說道:「魔尊傀儡?哈哈哈——」
好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像的事情,不光是莫邪,就連身後千千萬萬的魔兵,也跟著大笑。
雲卿心裡隱隱的覺得有些什麼不好的事情,在姬澈身上發生了。
「魔尊根本就不管魔界中事,一切,自有陰後做主!」
這話,實為魔尊開脫,其實,是說魔尊沒權利,一切都是陰後主宰。
只有說這話的白虞自己知道,這話,實際上是告訴雲卿,關於那天的事情,實在是言不由衷。
白虞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雲卿,現在他不是那副白嬋虞的模樣,對方認不得自己。
可是,他卻是知道雲卿的,魔尊心心念唸的人兒。
讓風影處處找,處處尋,都尋她不到。只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在崑崙之虛,站在齊修寒身後,就是崑崙之虛的弟子了。
怪不得,風影到處都找不到,哪裡想得到,她是拜入了崑崙之虛。這樣一來,哪裡能尋得到呢。
寂煞看向雲卿,見她眉目不變,冷然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魔。
雲卿見到這麼多的魔兵,不由得眼神變冷。
可是,在這時候,一個女聲突然傳來。
「好大膽子,竟然輕視我魔界魔尊!」
尋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身穿藍色,如雪晶瑩的的女子。
只是,她的眼睛上,卻繫了一根白粉色薄紗,看上去,神秘美麗。
而她的懷裡,不知道抱了一個什麼東西,用長袖蓋住了。
這樣的美麗,沒人想到這是一個瞎子。
雲卿看到了她,心裡一緊,心裡想著,好在她看不見。相柳孃親跟自己提過,這個人在找自己。
她還不知道自己是九尾狐的,可是,她要找自己啊!
「修寒師兄,我身上還有沒有妖氣?」雲卿眼睛在這些魔兵身上,而話,卻是對著齊修寒說的。
齊修寒不知道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雲卿會問這種事情,不由疑惑,卻也搖了搖頭,低聲道:「一丁點也沒有。」
雲卿才放心的點點頭,鬆了口氣。
看著那個眼睛不方便的女子,她懷裡抱了什麼東西,「齊師兄,這女子是誰?」
齊修寒看著那女子,沉聲道:「青末,手中有吞天蟒,你且小心。」
雲卿點點頭,看了過去。
白虞看著青末暗暗皺了皺眉,不知道她怎麼會來的。
還沒等他說話,又聽到青末帶著怒氣,揚聲說道:「魔尊下令,誅滅崑崙!」
白虞臉上劃過一抹不悅,眼中,是冷冷的寒冰。
他這麼說,是得了魔尊受意,讓這些所謂的正道之士把不滿對向陰後。
而青末並不知道,她本是為了魔尊,維護他,只是,她這麼一說,反而壞了魔尊的計劃。
「下去!」白虞冷冷說道,聲音就像刀子一樣。
青末根據聲音,看向白虞的方向,「莫邪,魔界是魔尊的也只能是魔尊的!」
白虞可不是莫邪,現在只覺得青末煩的很,現在是最為關鍵的一步,不能讓青末壞了事。
「你要是不想活了,就下去陪魔尊!」這句話,白虞帶了十分的狂妄,十分的嘲諷。
聲音不大不小,也不刻意。
只是,這樣的聲音,卻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這句話,分明含了許多訊息,連同不知情的雲卿,都心裡一沉,忘記掩飾的看著白虞的方向。
寂煞一直覺得她奇怪,明明是一身妖氣,考核一過,沒了半點妖氣,反而時不時有靈氣四洩。
不細細的察覺,是感覺不到的。
寂煞沒有放過雲卿眼裡那抹奇怪的光,看在眼睛,起了疑心。
一聽到白虞這麼說,青末怒氣沖天,也沒有發覺到莫邪對自己的語氣口吻都不一樣了。
隨後,青末怒極反笑,聲音尖銳狠毒的傳到了崑崙弟子們的耳朵裡,「沒關係,先屠了崑崙——」
話,點到為止,青末不在言其他。
白虞只覺得,這青末,勇氣可嘉,衷心可表,但是心計不足。
還好,一句話,就讓青末順著他的話走。
雲卿看到她廣袖一揚,崑崙弟子紛紛戒備!
在她長袖一揚時,雲卿赫然看到她懷裡的東西,驚慌的探出頭來!
驚慌的模樣,眼裡還十分的溼潤,頭上有一根長長的捲毛,灰色的皮毛。
就像是從來沒見過這樣麼大的場面一樣,都不敢隨便亂看,只是伸出頭來,看到地方不對,又趕快縮了回去頭。
雲卿面色無比的欣喜,是小豬熊!末了,上前一步,就要想去找小豬熊。
剛剛邁出了一步,才悚然一驚,心念一閃,改口道:「這樣吧,我們來比試比試,若是你們贏不了我崑崙,我崑崙憐惜眾生,就只得放你們一馬,放你們回魔界!」
雲卿話剛落,齊修寒看了過去,點了點頭。
如果今天魔界不顧一切來犯,崑崙山必定損傷。所謂是,殺敵三千,自損八百。
而且,魔界中人,根本不把蒼生放在眼裡,如果打起來,這崑崙山之下的人,都要遭殃了。
他們沒有顧慮,可是崑崙有。
「哦?」
白虞的目的是挑起正道與對陰後的憎惡,而他自己根本沒了百年前縱橫殺戮的心。自從跟了姬澈,只想一切歸於安寧。
「怎麼個比試法?」白虞來了興趣,饒有興趣的問道。
聽到白虞的話,青末眉尖微微一皺,隨後又舒展開來。
雲卿眼裡漆黑,卻如同天上耀眼的星子。她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爐火之中淬鍊過一般,擲地有聲!
「三局兩勝,生死不論!」
白虞嘴裡微微扯出一抹微笑,看向前方的雲卿,「好!」
雲卿在那出去比試人的命賭,如果賭對了,三局兩勝,可保住崑崙山下百姓平安。
如果錯了,還是一場戰爭。可是,這也為了這一仗,增添了轉機。
雲卿,很聰明。
「那麼,第一局,你來?」白虞饒有趣味的問她,看著她的面容,心裡隱隱的覺得,雲卿會站出來,魔尊喜歡的
女子,果真不凡!
就在此時——
「寂煞,你去!」雲卿倒退一步,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雲卿眼光灼灼,不去看眾人對她的不可思議,大家都以為她會上。結果是,她竟然十分厚臉皮的退縮了!
寂煞眼中也劃過一抹驚愕,隨機很快消失。
而齊修寒,這麼驚險,雲卿的臉上現在還有那勢不可擋的堅毅之色,而嘴裡,卻說著這麼......的話。
「哦?」白虞心底覺得好像,有趣,太有趣了,「出謀劃的是你,自己卻不上?」
雲卿笑了起來,自己心裡跟明鏡一樣,並不是她怕死。
小豬熊早就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探出頭來,期待的看著雲卿了。
而自己,身負重任,手中凶神尚不能控制,要是走錯了一步,九尾狐得身份,就會暴露。
而且,說不定會應了龍姽的話,屠殺!
不分敵我的屠殺,這樣一想,太可怕了。
「魔界,還不到首徒來對付的地步。」雲卿聲音清清淺淺,落到眾人的耳朵裡,是不屑與魔界有交手,有瓜葛。
白虞面色不變,心卻道:原來這小丫頭成了掌門首徒,天宗司御的徒弟。
寂煞已經飛了過去,停在半空中,冷冷的眸子,倨傲的俯視著下面的魔族。
青末上前一步,卻被白虞攔住。白虞明白,青末這樣的,需要壓軸出場。
在青末的不悅中,白虞吩咐了身後的一個一臉刀傷的男人。
那個臉,被劃的處處是傷疤,除了眼睛,沒有一處完好的。就連嘴唇上,也是縫合過的痕跡。
雲卿看著這猙獰的面貌,心裡一驚,他的身上穿著黑色的袍子,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一張臉。
寂煞面色不變,看著白虞口中這個叫魔魘獸的男子。
齊修寒低下頭看了一眼雲卿,見她風輕雲淡的看著寂煞。
剛才,在她讓寂煞去的時候,齊修寒就想站出去,只是,雲卿暗暗的拉了他一下,使了一個眼色。
那眼神,不是讓他稍安勿躁嗎,這會寂煞果真上去了,一個新弟子,怎麼可能敵得過這個叫魔魘獸的人!
雲卿當然知道寂煞抵擋不了,可是又不想自己,低的下頭,抬得起腳,想賴皮賴皮,想抬腳跑就抬腳跑。
寂煞要面子,這可是死穴。
雲卿也想知道,這個寂煞,到底什麼來頭,今天贏了固然好,可是輸了,也能挫挫他的銳氣。
她不怕輸,等到寂煞輸了,訊息自然會傳到天宗玄宗,還有各位長老耳朵裡。
到時候,長老出手,形勢會更加對崑崙有利。
「齊師兄,不要擔心了,我們現在的狀況,都有人告訴裡面的師傅長老的。」雲卿早就察覺到齊修寒的目光了。
齊修寒一下子就被看穿了,見到雲卿眼裡藏了一抹笑意,說的毫不在意。
他自然知道,雲卿跟寂煞有摩擦,而且,考核的時候,寂煞心狠手辣的程度,天宗都讓自己多多注意他。
看著寂煞節節敗退,吃力的抵擋魔魘獸砸下來的玄鐵棍。
雲卿在等,等著他沉不住氣,為了保命,亮出自己的殺招。
「齊師兄,下一個,咱們讓誰去?」雲卿問道。
齊修寒皺了皺眉,沉聲道:「我去吧。」
雲卿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帶了一抹不了察覺的微笑,看向了寂煞,已經節節敗退。
看到她臉上半點心思都沒有,齊修寒從心底泛起一種想要深究的欲.望。
與此同時,大家都看到了三長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