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想寫兩章,但是沒辦法了,我很困,睡覺去了。
然後,我爭取這幾天都更,之後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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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大型軍艦上,交戰的雙方都驚呆了,被譽為海軍最高戰力之一的黃猿在一個肉眼可見的半圓圈邊緣慘叫著,無數的光點從那高大的身體中扭動湧出,似乎是被硬生生拉扯出體外。
黃猿整個人就像一部壞掉的錄影帶中的人物,整個身體劇烈扭曲著,無數的光點一點點的從他體內浮出後消失於空氣之中。
痛,難以形容的痛楚就像蟲子一樣爬遍全身。
這是此刻黃猿最真切的想法,他根本想象不到,有一天能力會以這麼清晰的表達方式從軀體裡流失掉。
「必須阻止!」黃猿不知道羅是怎樣做到的,只清楚如果不想辦法阻止的話,那麼他將失去最大的憑仗,只是,隨著光的能力流失掉,那痛楚便是愈發的強烈,就是像用鉗子一點一點的拔掉骨髓,能忍住不昏厥過去已是不易。
「該死……啊!」
圓圈內的另一邊,羅右手握著一把出鞘的長刀,另一隻手則拿著一顆碗口大的圓形金屬球,金屬球的外表上有許多圓柱形的異物。
「雖然我沒有太大的把握能成功,但目前看來……」羅看著能力流失加快速度的黃猿,冷然一笑:「手術是成功了啊,黃猿,失去能力的你,多半也不過如此了!」
伴隨著他的話一齣,聽到這裡的能力者都是驚駭莫名。
惡魔果實是造就他們強大的根本,儘管此前有黑鬍子的先例,但那是通過直接死亡才能辦到,可眼前卻有另一個恐怖的怪物,硬生生的把人的能力給剝離出來。
痛楚如潮而來,當黃猿感覺到能力已經無法控制的從體內渲洩而出之時,便已經瞭然失去能力是不可避免的了。
光波化而扭曲的身體逐漸恢復到了人類正常的軀體,同時,那如潮的痛楚也隨風而逝。
痛楚來得快而持久,去得卻是乾脆而利落,並且帶走黃猿一身高強的自然系能力。
若非渾身的冷汗以及銘刻在記憶裡的痛楚,黃猿很難相信就在剛才,他經歷了這一生最痛苦的事情。
半跪在甲板上,他劇烈喘息著,汗水不停從額頭間滲出,變成水滴落在甲板上,能力的失去就像一個有著數十年習慣的人突然發現自己的習慣不在了,那種感覺並不受,每分每秒間都是一個折磨。
這時候是最佳的攻擊時機,但是羅並沒有趁機對黃猿發起致命的攻擊,並不是因為有絕對的把握贏過黃猿,也不是因為想要裝威風說些最後的話。而是他需要最後的確認,確認利用手中sad和手術果實的能力是否可以將能力者的能力完全的剝離。
他需要確認這裡的剝離是永久性的剝離,還是短暫性的剝離,如果是短暫性的剝離,又可以持續多久的時間。
如果確認了是永久性的剝離,那麼他將是能力者最大的剋星,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把鷹眼乾掉的西蒙。
周圍的人向羅投去驚駭的目光,但羅根本不在意,看著狼狽的黃猿淡淡道:「那麼繼續剛才的戰鬥吧,海軍大將……黃猿。」
黃猿聞言頓時抬起頭,眼中寒芒閃動,沉聲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失去了能力極為的不習慣,但在獲得惡魔果實能力前,他可是一個純正的海軍強者。
「我可沒有義務告訴你,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還能不能踢出光速的一腳呢?」羅收起圓球,然後伸手摸了摸右臉頰的腫起,諷笑道。
黃猿臉色徒然一冷,冷靜的後退數步,退出羅的掌握範圍,這才重新檢查自己的情況,片刻之後,他這才完全確定了能力的流失。
沒了,一點能力也使不出來,當即,他的臉色頓時變得些許難看。
遠處空中之上的克洛克達爾、亞爾雷,以及同在軍艦上的基德眉頭都是深深鎖緊,連大將級別的黃猿都被這麼輕易的剝奪掉能力,那麼他們呢?
所有的能力者都有明確的弊端,那就是長久以來對於能力的依賴和使用,這會導致在失去能力的時候變得一無是處。
克洛克達爾和亞爾雷便是屬於這個型別的,一般能力者在食用了惡魔果實之後都會注重能力的加強,而其他因素反而比較看輕,而現在有了羅的存在,這種依賴性簡直會成為奪命的死神。
「會是敵人嗎?不,肯定會演變成敵人的關係,因為每一個人的目標都是大秘寶!」他們腦袋中先是同時蹦出一個疑問,旋即很快的變成答案。
西蒙見到黃猿大叔的自然系能力被剝離掉後,一開始非常的震驚,之後便是擔憂,立刻使出月步朝著黃猿的所在而去,身在半空中的克洛克達爾和亞爾雷注意力都在羅身上,所以也沒有阻止。
黃猿那一支部隊的情勢也不容樂觀,雖然黃猿解決掉了很多個超新星,但是剩下的基德和羅都是難纏的對手,而部隊傷亡很大,不過餘下二十多個人,最大的變故便是黃猿失去了能力,這是最大的致命傷。
西蒙沒有任何人阻止,很快的來到了黃猿的身旁。
見剛擊敗鷹眼的西蒙才幾個呼吸就趕來,羅神色微緊,旋即變得輕鬆,哪怕是紅眼,在失去了回覆果實能力,也只是一個會被正常擊殺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