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後睡覺,睡醒之後上班......
其實最後幾章想單章萬字,但是無能為力。
......
天空逐漸陰霾起來,簇擁的陰雲愈發之多,雲中隱約響起雷聲,雖是隆隆而響卻是不大,難以引入注意,但那雷光閃動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這天,適時的變了,彷彿要為這肅殺的海域點綴上適宜的背景。
人死人生,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米霍克能清楚感覺生命從那一條細微的傷口中極快流逝,當黑刀斷了之時,就表明了再無生的希望。
雖然有很多疑惑,但僅剩的時間已經不夠去解惑,所以那所有的疑惑和不甘全化為了一聲濃濃的嘆息。
「你贏了。」
米霍克望著西蒙,眼含惘然之色,輕聲說完之後便閉上雙眼,全身的力量也在這時離體而去,高大的身軀緩緩向後倒去。
然而,那握著著斷刀的手卻無一絲鬆弛,在極多人驚駭的注視下,被譽為世界第一大劍豪的鷹眼握著一把斷刃摔入了海中。
浪花嘭的一聲掀飛開來,猶如鼓錘,在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重重的落下了一錘,把心臟震得轟隆作響。
究竟要有什麼樣的心理準備,才能將親眼所見的一幕認定不是做夢或者幻想。
螢幕前的人不敢去相信,而現場的人雖是相信自己雙眼所見,但那驚詫卻如何也難以收去。
香克斯也看到了鷹眼的死亡,與戰國同時愣了片刻,回過神之後,戰國比他快上一分,已然金光閃閃的一拳轟了過來。
可香克斯這時卻沒有戰鬥的意願,後躍一段距離閃過戰國的一拳,他的副船長彷彿收到了香克斯的指令,及時的幫他擋住了戰國。
見夥伴擋住戰國,香克斯不再遲疑,大步走向欄杆,遠遠望著那孤獨的木筏在海上飄蕩著,臉上不由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鷹眼,不…米霍克,這便是你所想要的嗎?」
看著那浪花終將停歇的海面,香克斯目光一轉,默默盯著西蒙,這一刻,他眼中充滿了複雜。
他和許多人終於達成了一致。
若說大海賊時代是船從港口緩緩駛出的時候,那麼白鬍子的時代便是適應海上的時候,而現在這個時代,則是要遭遇狂風暴雨的船。
第一個時代,有很多胸懷大志的人在船剛駛出的時候便死了,死得乾脆利落,並且數量還不少。
那時候的人最是懵懂,為了飄渺的夢想而死。
第二個時代,在擁有領頭人的情況下,死的人不多,但懷揣夢想的人卻少了…
走到這個時代的人大多已經變質了,所以第一個時代的人便不可避免的一個個死去。
直到這第三個時代,最初的領頭人所剩無幾,成就了一個最能大浪淘沙的時代。
它淘的不是藏在沙中的金子,它淘的只是適合走過三個時代的人。
或許風向已經固定,但卻不會是必然的結果,任狂風暴雨如何,總有人能闖過,若能走過三個時代,那不僅是一個見證者,亦是多少人難以企及的壯舉。
但是,若是再加上滔天的駭浪之後,留下的便只有無盡的絕望。
而那個最初很不起眼的少年,便是這個變數,他的存在成了駭浪,成了絕望的因素。
鷹眼死去的這一刻,香克斯終於明白最開始那隱約的忌憚從何而來,也和許多人意識到了一個因素,而這個因素便是西蒙。
他們都不知道西蒙來自另一個世界,但是他們卻以不一樣的方式去得悉了西蒙的另類,某一種程度上而言,他們用自己的眼睛道破了西蒙最大的秘密。
「那一次你沒有死,也許是天命。」香克斯喃喃自語,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刀,他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可是被海軍主力重點照顧,若他離去,恐生變故,而且戰爭持續下去,敗的只能是海軍。
既如此,香克斯便放下了對西蒙出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