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普通人

星星之火可燎原,動盪愈加擴大起來,早有心理準備的大人物們早就做好迎接這一刻的時候,然而那些普通人尚蒙在鼓中,他們無法關注到這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即便是那些稍微有點實力的人們,也一樣。

想要了解這動盪的只有通過每天早上的晨刊,從海軍開始討伐行動的時候,晨刊上的訊息已經成了戰報,忠實的在輸送著前線每一刻的訊息,不管是小規模碰撞的勝利,抑或是截斷了某個四皇的物資,又或是某座小島受了這場波及的緣故被血洗了……

不管如何,無法和這場戰役扯上關係的人們,只能通過報紙去得悉最新的訊息,哪怕這個訊息並不真確,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探查真實的一面。

在這時刻,與那些可以在這場波及中奮鬥重新確立自己位置的勢力相比,只能蹲在居住的島上去得悉由報紙傳遞訊息的人們,顯得非常的渺小。

新世界中三條航線的磁力串聯了一座又一座的島嶼,而在這些主要的島嶼周遭,是多數的小型島嶼,在這種小型島嶼上居住的大多是一些新世界的原住民。

能在新世界中生存下來而不去選擇當海賊的原住民,本身實力經過物競天擇這一競爭,也並不弱小,但相對於在新世界中的海賊而言,那實力卻擺不上臺面。

四海也好,偉大航道也好,新世界也罷,不管在哪裡,海賊永遠是比民眾更強的一方,永遠是能肆意對民眾燒殺搶掠的一方。

在這其中多數的小島上,一間規模尚顯不錯的餐館內,每個人都手持著一張報紙,憂心忡忡的邊吃著早餐邊瀏覽著最新的訊息,在看到報紙上又寫到了某座小島被血洗之後,舌尖便是失去了味覺,那豐富的早餐吃起來也索然無味起來。

「這場戰爭,不,這場戰役的結果究竟會怎樣,希望是海軍這一方獲得勝利吧。」一箇中年人喝了一口枯澀的咖啡,憂心的自語道。

鄰座的一個古銅色青年直接用手抓起白色餐盤中的烘培肉餅,惡狠狠的大咬一口,咀嚼了數下便是吞下,然後極為不滿的道:「現在搞得我們都不敢出海了,生怕會遇到海賊,平時就算遇到了,孝敬幾下就可以了,畢竟我們實力也不算差,想要從我們手裡逃到便宜還得付點代價,但是現在,哼,二話不說就動刀子,前天聽說撒哈拉島的最大規模捕魚船隊被海賊殺光了,一個都不留。」

「我也聽說了,好像海賊現在對財寶好像不感興趣了,看到規模合格的船隻就搶,搶也就算了,連個活口也不留,現在海軍在籌備戰事,也管不到這裡了。」

「這種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平時被剝削還好,唉,現在是時不時都要擔心海賊會突然來島上。」

隨著中年人的開頭,餐館內的討論頓時熱烈了起來。

牆上沒有那種莫談國事的貼紙警告,各種各樣的言論沒半點遮掩,隨著聲音的拔高,便是透過餐館的門和窗戶傳了出去,走在街上的人們受其影響,心情也慢慢陰鬱起來。

海賊會來島上劫掠物資,這一直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不定時炸彈,以前如果海賊來了尚且不會如此擔心,因為島上自身武力也不錯,所以平常來島上的海賊都只會搶掠物資不會動刀子傷到人,而現在,海賊的作風就是二話不說,便先開始展開殺戮。

餐館內,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狠狠瞪了一眼其中言論趨向最壞打算的人,後者被老頭的目光瞪得心虛,便是自覺的閉上嘴巴。

「慎言,不要事事往最壞的打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