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叼著牙籤,看著眼前的顏品茗正溫婉的在那裡為我沏著茶,嘴裡則是輕聲問了劉建軍一句。
「兩個小時之前,一孫子抱著煤氣罐兒去堵市府的大門。還好沒被他給點了,要不然這板子得從上打到下,誰都落不了好兒。這不,才開完會,這嚴打怕是要延長半年了。上頭說了,可抓不可抓的抓,可判不可判的判。」劉建軍在電話裡對我說道。聽他這麼一說,我當時就明白那個抱著煤氣罐兒去堵門的孫子是誰了。一準是顧纖纖乾的,我心裡一樂,接過了顏品茗遞來的茶水輕呷了一口。
「官人可還滿意?」一直沉默的顧纖纖此時才輕笑著問我。
「滿意,不過還不夠,我打個電話先。」敢提煤氣罈子來我家找事兒,就算這回判他10年又能怎麼樣?早說了,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結束通話了劉建軍的電話後,我緊接著又給艾義勇打了過去。
「啥事兒啊哥?」很稀罕的,艾義勇那邊顯得很安靜,並沒有以往那樣的鶯鶯燕燕環繞著他。
「有個事兒...」我把白天的事情對艾義勇說了一遍。
「特奶奶的,小崽子真敢炸刺兒。我讓裡邊的弟兄做了他...」艾義勇聞言沉聲喝罵了一句道。
「別,那咱們跟他有啥兩樣?我是琢磨著,你要有關係的話,把他弄到特殊的號子裡特殊對待一下。例如...爆個菊什麼的。」我揉了揉鼻子對艾義勇說道。坐久了牢的主,估摸著應該男女都行的吧?我這算不算是為他們謀了福利,好讓他們能夠安心改造,將來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哥,我去安排!」艾義勇聞言嘿嘿一樂,然後滿口答應了下來。
「那啥,顧翩翩哪去了?」掛了電話,喝過兩盞茶後。我才想起今兒除了吃飯,似乎沒有看見過顧翩翩的影子。把手裡的杯子一放,我問身穿旗袍,身上如蘭似麝透著一股子好聞的香味的顏品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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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天罵她了,人家嘔著氣呢。這飯還是我強拉著她來吃的。話說,這還是你第一次罵人,人家好怕怕!」顏品茗白了我一眼,然後抬手撫胸對我說道。
「你怕個球你怕,我咋沒覺得你怕我。這特麼我罵她是為了她好,傻乎乎的還想著跟傻b講道理,直接讓保全上去摁倒了死揍一頓往派出所一送不就完了麼。我上去看看她,這還惹不得了。」我衝顏品茗挑了挑眉毛,然後起身往樓上走去道。
「啪啪啪!」我輕輕敲響了顧翩翩的房門,她沒鳥我。伸手試了試,門沒鎖。我推開房門輕手輕腳的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