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奔跑吧大哥開始了,你不是最喜歡看那個的麼。」顧翩翩背對著門坐在床上,聽見門響也不回頭,看樣子還在生著悶氣。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後,一伸手摟住她的肩頭說道。妹子看來是真生氣了,腰肢一扭,就想把我的手從肩頭甩下去。我都厚著臉皮摸進來了,哪裡這麼容易就被她甩開?手上一使勁,將妹子摟進了懷裡。噘起嘴就對她啃了下去。這個時候,行動往往比語言要管用得多。
「湊流氓...嗯...」妹子還想掙扎,一張嘴卻被我的舌頭鑽了進去。
「下去喝茶聊天看電視去。」過了刻把鍾,一直到把妹子的嘴唇啄成了原色,我才輕摟著她說道。
「不去!」妹子的眼神明顯已經柔和下來,不過嘴裡依舊矜持著道。
「那咱倆繼續?」我又噘起嘴湊了過去。
「還是看電視吧!」妹子眼角閃過一絲笑意,然後輕咳一聲起身往樓下走去道。她不敢再繼續,因為她以為明顯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害怕自己會引火燒身,有些事情,她只有婚後才會跟我去做。這是她的母親告訴她的,男人太容易得到,就很容易說放棄。
「你倆幹嘛了?這麼快就哄好了?」下得樓來,顏品茗衝我眨巴眨巴眼兒,趁著顧翩翩去洗水果的檔口問我。
「你覺得刻把鍾,能夠乾點什麼?」我衝顏品茗挑挑眉毛問道。
「真心想做點什麼,上個廁所的時間都能做。」顏品茗亦對我挑著眉毛說道。
「......」我嚥了口唾沫,端起桌上的茶盞灌了一口無言以對。
「替喜蛛將軍鬆綁,賜坐!」這邊廂我在人間料理著諸般事宜,那邊廂喜蛛則是被十八押解到了雙王殿。進殿之後,十八正準備呵斥喜蛛讓他跪拜雙王,卻被雙王抬手示意罷了。雙王坐在座上,看著這個階下之囚,對視了一眼後緩緩開口道。
「敗軍之將,要殺便殺,休想用此小恩小惠來邀買人心。」喜蛛活動了幾下被綁得痠麻不已的四肢,然後邁步坐到圓凳上對雙王說道。
「喜蛛將軍終究還是我地府的悍將,你看,名冊上你依然在冊。」雙王對視一笑,然後拋下一本名冊對喜蛛說道。
「將軍食朕俸祿,卻調轉槍口與朕為敵,是為不臣。將軍在軍中多年,軍中同僚視將軍為袍澤。如今你這個袍澤卻對往日的同僚舉刀相向,是為不義。將軍為了幫鍾馗擴充步卒,不惜對那些手無寸鐵的眾鬼痛下殺手,是為不仁。喜蛛將軍,莫非真要日後落個遺臭萬年方才稱心如願?」雙王齊齊從座上起身,左右站定後俯視著喜蛛道。
「政見不同,可以商榷。但絕不是發動叛亂,攪亂地府的藉口。不知喜蛛將軍以為然否?」雙王看著階下不語的喜蛛繼續說道。
「今日鍾馗對朕有不滿,他叛了。就算他成功了,若干年後也肯定會有人對他不滿。人家接著叛,然後地府接著亂。那老百姓們,又何時才能過上個太平的日子呢。從古至今,任何的反賊,都會在自己的頭上套上一個正義的光環。如果鍾馗真是一心為地府好,那麼他現在就應該收手不再與朕作對。他做得到,才證明他是問心無愧。」雙王比肩而立,看向殿外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