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塵以手掩口輕咳兩聲,尷尬地道:「殿下,我有配置好的止血藥膏,拿來給陛下敷上即可,不過是外傷而已,只需敷藥、休養即可。」
莫詡不甘心地道,「小王叔不用檢查一下嘛?流了很多血……」
「咳咳咳……」莫凡塵已然漲得滿臉通紅,眼中滿是羞澀,「不必檢查,敷藥極好。」
流淵在一邊插嘴道:「倒是殿下該檢查檢查,有沒有戳傷?」
莫詡被流淵噎得俊臉一抽,這回總算閉嘴,啥也問不出來了。
莫凡塵交待小福子隨著他去取藥,便也出門去了。
房間內只剩下流淵、初痕、風吟和莫詡了,我一看全是自己的男人,便不再裝鴕鳥了,從被子下面探出頭來。
兩隻眼睛剛露出來,便與流淵滿是揶揄的目光碰到一起,他鳳眼一彎,笑道:「洛兒多年來絞盡腦汁揣摩之事,今日可是嚐到其中滋味了?」
呼呼!
再次將頭縮回被子裡!
別理我!誰都別理我!我恨你們!
被**的女皇傷不起!你們懂不懂!![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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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的洞房之夜過去好幾天,我那鬱悶的心情才好一點兒。
可能是懷孕的原因,我現在的情緒波動很大,有時候動不動就會發脾氣,莫凡塵說這是正常的,很多孕婦的脾氣都會變大,但也要求我一定要好好調節,否則影響孩子。
幾個男人聽說以後,又開始在我身邊各種勸解。
我的脾氣多數是衝著那些我看不順眼的蠢笨大臣們發的,月姍姍這些年可是沒少養蛀蟲,這些大臣一個比一個笨,真正能幹事的沒幾個!
現如今,朝中的大臣分了兩派,一派是死命兒給我拍馬屁的,不管我說什麼,他們都是一陣讚美,恨不能我放個屁,他們都說是香的,這些人根本毫無用處!
另一派則是柳君邀留下的舊派,這些官員都是在官場混了很多年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經常跟我耍心眼,為的不過是保證自己的利益,這樣的人很可怕!
好在有流淵幫我,他雖然沒有做過官,但是多年的行走江湖經驗使得他很會看人,任何人只要他看上幾眼、聊過幾句,他都能看出這人是真忠誠還是假仁義,因此朝中很多人對於新的鳳後甚是顧忌,甚至超過了女皇。
流淵轉戰官場以後,宮裡的瑣碎之事幾乎全交給初痕了,他打理得遊刃有餘,一切相安無事,而風吟,自然是負責我的安全,充當我的私人保鏢!
總體上來講,我的日子過得算是很舒坦了,有哪個皇上能像我一樣有這麼值得信任的男人在身邊陪著。
但是沒過幾天,發生了一件煩心事,假寶鳳失蹤了。
這個假寶鳳之前一直被我關在冷宮裡,這幾個月沒什麼異常,我派去監視的人回報說她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其餘的事情什麼都不做,臉不洗頭不梳,大有等死的意思。
可沒想到,竟然有人救她!
救她的人用的是毒,將看守假寶鳳的侍衛全部毒死,一個活口都沒留,然後帶著假寶鳳易容以後逃出宮去了。
所謂天下奇毒出錦月,錦月國內懂得毒術的人很多,高人也很多,但流淵帶人去檢查了現場,回來時告訴我說出手的人所用的毒並不高明,不像是高人相救,應該是假寶鳳以前的舊部下做的。
看來假寶鳳並不死心,不過能在皇宮如此森嚴的警備之下將人救走,那麼幫助假寶鳳的這個人要麼極其熟悉皇宮警衛,要麼就是能調動熟悉皇宮警衛的人,不管哪一種都給我敲了一個警鐘——這皇宮裡不像想象的那麼安全!
轉眼間,距離我大婚的日子過去半個多月,這半個月來,莫詡因為錯捅**一事羞於見人,整日躲在依月別苑,而來到錦月國出使的寶日國小公主莫菲一心想見莫詡,卻屢屢不得時機,於是小公主賴在皇城——不走了。
我是無所謂的,她愛走不走,反正不管她住多久,只要我心情沒有好到極點,就不會讓她與莫詡見面,而莫詡現在整個人都很鬱悶、羞於見人,更加的不想見她。
為我大婚而來的天仙子和上官嵐溪受到初痕的挽留,也沒走,天仙子想等到我臨盆以後再走,因為她身為過來人,還是很有經驗的,這種女人之間的經驗交流,對於我來說也很有必要,而且天仙子的醫術天下無雙,身為莫凡塵的師傅,有她坐鎮,我更放心一些。
令我頭疼的是,金弈堯也賴在我的皇宮裡不走!
此次見到金弈堯感覺他明顯變化了許多,這種感覺隨著見他的次數多起來,越發的強烈。(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