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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俺好像得角膜炎了,眼睛好癢~~~揉揉揉~~~】
我的心情很糟!誰都別理我!今兒哪是朕大婚的日子?分明就是朕遭難的日子!
真是報應,上輩子畫了無數超低下限的**漫畫,這輩子終於遭到了**的報應,老天啊,您可真公平!公平得我都欲哭無淚了,今兒好歹是朕大婚的洞房夜呀,您就給朕這麼一個囧到家的洞房夜?[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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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三更半夜,依月別苑裡比白天還熱鬧,本來在御花園裡喝酒的莫凡塵受到小福子的「低調」邀請,得知莫詡的房間內有流血事件,就趕緊匆匆起身。
可是就算小福子再低調,陪莫凡塵喝酒的流淵、初痕、風吟,甚至上官嵐溪和金蜜蜂也都一併被驚動了。
他們看著小福子慌慌張張的樣子,還以為我要早產呢,扔下酒杯,各自施展輕功便跑向莫詡的房間。
流淵和金弈堯這兩個輕功最好的先到,他們一進屋先看到帷帳外矮几上扔著幾幅染著血跡的白色絲帕,頓時大驚,流淵慌忙掀開帷帳,下一瞬,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莫詡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小裡衣,半跪在**,忙手忙腳地拿著帕子給我止血,而我面朝裡側躺在**,身後的小**血流如注,早已無力,任莫詡擦擦擦……
莫詡一邊擦,一邊眼皮也不抬地喊道:「小福子,小王叔到了嗎?」網
流淵何等聰明,立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毫不掩飾地爆笑出聲。
金弈堯在流淵的身後,雖沒進帷帳,卻也看明白了,跟著流淵一同笑了起來。
莫詡聽到笑聲,抬頭看到站在帷帳裡的流淵和帷帳外的金弈堯,臉上先是一黑,隨即憋得臉通紅。
風吟和初痕隨後趕到,看清眼前的事故,登時也笑了起來,風吟悶悶地低笑,初痕則掩著口輕笑。
在笑聲中,莫凡塵和上官嵐溪也到了,站在金弈堯的身後,滿頭黑線。
莫詡被大家夥兒笑得先是手足無措,然後便怒了,蹭地從**站起,吼道:「老子只請了小王叔,不勞幾位前來看熱鬧!」
可是莫詡忘記了,他方才因為慌亂,根本忘記穿褲子了,就這麼站起來,簡直一片*光乍洩,震得在場的幾個男人集體無語,眼神默默向下移……
流淵毫不掩飾地瞥了瞥莫詡的**,挑眉道:「嘖嘖,殿下如此生猛,難怪皇上會受不住呢。」
金弈堯又沒忍住笑,「撲哧」笑了出來。
莫詡意識到自己依然雄偉的鳥兒不小心飛出來了,趕緊捂住下面,恨恨地回過身來,找褲子。
誰料流淵又得理不饒人地說了一句,「看來殿下未盡興呢!」
「你!!!!」這回莫詡真是惱羞成怒了,胡亂套上一條褲子就想發飆。
我趕緊從被子下面將莫詡拉住。[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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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流淵進來以後,我就一直將全身蒙在被子裡,不敢露頭,丟人呀!這臉都丟到姥姥家了!想我洛寶寧混跡腐女界多年,無數男男cp在我的手下誕生,多少精美**在我的筆下被爆,誰能想到多年以後,我自己的**竟然被這麼一個糊塗蛋的一記烏龍給爆掉了!簡直……奇恥大辱!
好在莫詡還有理智尚存,隔著被子抱住了我,用手拍著被子,「小寧,小王叔來了,讓他給你看看好嗎?要不然一直流血。」
無語……這語氣,與方才他跟我肚子裡的小寶寶商量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詡兒啊詡兒,你還嫌咱倆丟臉丟得不夠嗎!非要把莫凡塵請來診治,這回好,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了,真是……讓朕情何以堪!
我忍,我忍。
隔著被子,忍著後面的疼,對莫詡道:「讓、讓無關的人,先出、出去!」
莫詡這才反應過來,屋子裡還站著金弈堯、上官嵐溪和莫凡塵三個跟我無關的男人呢,趕緊道:「小王叔留下,其餘的人趕緊出去!別等老子動手攆人!」
金弈堯和上官嵐溪很識相地「嗖」一下就閃人了。
人家當然閃得快了,反正最大的笑話已經看過了,堂堂寶日國太子和錦月國女皇這對奇葩夫妻在圓房之夜做出了奇葩之事,太子殿下一不留神找錯了門,將女皇陛下的**戳得鮮血橫流,這天大的笑話,足夠他們倆笑上三個月,笑得嘴抽筋了!
那兩人走了以後,莫凡塵不自在了,雖說他是大夫,但這種事情……估計他從沒診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