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小腳被流淵溫和的手掌包裹著,他這麼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又加上流淵抬眸看我的那一眼,真真嫵媚萬千、風情萬種,我頓時心潮暗湧,一股異樣感覺襲上心頭,情不自禁地低喃一聲:「嗯······」
這聲音發出後,我自己也覺得很難為情,雖說跟流淵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彼此之間什麼模樣都見過,可是以往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只被他在腳心上按一下就如此動情,最近實在是太過**。om
片刻的羞赧被流淵看進眼裡,他笑了笑,伸手在我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我一愣,這傢伙,手上還沾著洗腳水呢!
洗完腳,流淵又把我抱上床,然後自己去洗漱了。
我換好自制的睡衣,躺在**練習深呼吸和簡單的助產操,助產操是憑藉前世在電視上看過的一些記憶又經過加工以後形成的,算是我自創的。
流淵回來時將外袍脫在外間,只穿了一身淺色中衣,頎長健美的身材在寬鬆中衣的襯托下顯現出一種別樣的性感。
他上了床,坐到我的身邊,拉過我,讓我躺在他的懷裡,手則探進我的睡衣下面,輕輕撫摸突起的小腹。
「這幾日動得多嗎?」
我點頭,「嗯,寶寶很活潑,不知為何,我總感覺會是個男孩。」
流淵微笑,「男孩女孩都一樣。」
是呀,無論男孩還是女孩,這都是我的第一個孩子,男孩就是太子,女孩就是太女。
我從他的懷裡坐起,微仰起頭看他,鄭重地道:「流淵,做我的鳳後吧!」
流淵怔住,定定地看著我。
我握住他的雙手·望著他的雙眼,「願意嗎?流淵,和我一起,帶領錦月國的臣民們奔小康!」
「奔小康?」
「嗯!就是走上致富的康莊大道!」
「願意嗎?流淵。」
流淵深吸一口氣·「可是……」
「可是什麼?」
他有些遲疑,「初痕他們……」
我按住他的薄唇,「我已經與他們商量過了。」
流淵的眼中閃過驚訝。
我微微笑了笑,「初痕、風吟和詡兒,我都商量過了,他們也覺得鳳後一位,非你莫屬!」
這些日子·幾個男人早將流淵當成了他們的領頭羊。
流淵看著我的眼神慢慢變深,「洛兒,難道你不知道我愛吃醋嗎?讓我執掌後宮,你就不怕後宮不能再進其他男人?」
「有你們幾大美男,我還需要其他男人嗎?」
「那可未必······」流淵挑眉道,「你已經是女皇了,多少美貌男子想方設法地往你的龍**爬,到時候我們幾人在你的眼中恐怕早就審美疲勞了。」
「呃!」我扶額·「難道你們是以色侍君的嗎?少拿這些話來搪塞我,流淵,鳳後是你的·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沒得選!」
流淵緩緩收起嬉笑的表情,默默地垂下眼眸,「洛兒,這位置本應該是……留給他的。」
他說的是月龍亭。
月龍亭······就算他重生回來,會進宮嗎?以我對他的瞭解,走下帝位的他是斷然不會重回皇宮的,如果他想回來,那麼今日就不會是我坐在皇位上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同樣不可一日無鳳後,從我決定登基的那天起,就不斷有大臣在我耳邊嘮叨要早日冊立鳳後,身為錦月國的君主,我有責任為錦月國的百姓選一位智謀過人、神勇無敵的鳳後。」
與流淵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這是我第一次面對面地讚賞他的能力和智慧·而不是他驚為天人的美。
「智謀過人、神勇無敵?」流淵琢磨著我這兩句話,「我在你眼中是這個樣子?竟然不是風情萬種、妖孽惑人?」
……看來他還是具有比較客觀的自我認識的!
「流淵,不要懷疑我的話,當我動了冊立鳳後的念頭之時,想到的第一人選就是你,這一點從沒有改變過。」
幾個人中,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流淵都是第一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