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小五的糾結

多夫多福 遙途 第1頁,共2頁

可是莫詡拉著風吟比劍,根本不放人,還要求初痕彈曲子伴奏,莫詡的粘人功力簡直無人能敵,風吟和初痕一下子被他纏得脫不開身。om

流淵見狀,便走到我的榻前,將我抱起,吻了吻我的額頭,「我送你回房吧,洛兒,難得大家夥兒這麼盡興,讓他們玩吧。」

「嗯。」點點頭,縮排流淵的懷裡,嗅著流淵身上的蘭香氣息和他吐露的淡淡酒氣,我臉色微紅,趴在流淵的耳邊輕聲道:「今夜你陪我睡吧,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詡兒玩的正歡,不會發現的······」

唉,說來慚愧啊,我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莫詡,偷偷地跟風吟、流淵和初痕都恢復了**,卻瞞著莫詡,一來因為莫詡很天真地相信流淵說的話,真的以為如果與我歡愛會被肚子裡的孩子聽去;二來大家都認為詡兒沒有床笫經驗,不像他們三人會放輕手腳、顧忌孩子,他那馬馬虎虎的性子沒準會傷到小寶寶。

就這樣,可憐的莫詡不但沒能如願地與我圓房,還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目前為止依然是個處男的秘密。

流淵聽到我的話語,染了紅暈的鳳眼瞬間風情萬種,低聲道:「怎的娘子今日難得主動,竟翻為夫的牌子了?為夫還以為你早將為夫忘了呢!」

這傢伙,又跟我玩幽怨!

我轉頭看了看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沒人注意我們,便將手悄悄滑下,按住他胯間。咬著他的耳朵輕聲道:「難道你不想嗎?」

話音未落,手心下的某物便蠢蠢欲動地探起頭來。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抿唇,抱起我與其他幾人打了招呼便往西廂房走去。

流淵用了他那招很像「凌波微步」的輕功,飛快地奔向寢房,嗯·看樣子,他也很迫切嘛……嘻嘻!

轉過西邊的迴廊,遠遠看見為我預備的房間前掛了燈籠,流淵抱著我瞬間來到房前·剛要推開房門,忽然聽到一聲悠長的、充滿感傷的嘆息。

我和流淵同時一怔,這聲音……是莫凡塵。

流淵向北面的假山處努努下巴,示意我聲音是從那邊發出的。

我微微蹙了眉,方才莫凡塵起身告辭,我還以為他回房休息了,沒想到竟還坐在外面嘆息。

流淵小心地將我放下·扒著我的耳朵,用極輕的聲音耳語道:「洛兒,去看看小王爺吧,你不是一直想找機會與他聊聊嗎?此刻正好。」

「可是······」我有些猶豫,「我還沒想好怎麼對他說,這些天,他一直心事極重。」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他的心事難道你不明白?如果你和他之間不能好好地坐下談談·恐怕他的心事會越積越重。」

「流淵……我……」

流淵垂頭,在我的唇上吻了吻,鳳眼一彎·微笑道:「用你的真誠面對他。」

受到鼓勵的我點點頭,「好。」

穿過迴廊,走向小花園的假山,莫凡塵或許因為在專注地想心事,竟沒有發覺我的到來,待我靠近他才察覺到,轉頭之時與我四目相對,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怎麼是你?」

我繞過假山,走到他身邊·與他並排,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他皺眉道:「夜晚風涼,你有孕在身,趕緊回去休息吧。」說著,便要起身,明顯不想與我獨處。

「小五。」我拽住他的衣袖·他愣了楞,卻沒有垂頭看我。

我嘆口氣,「小五,坐下,我們說說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僵住的身軀漸漸放鬆,卻說道:「有什麼話改日再說吧,這裡風涼,你不能久坐。」

我無奈地道:「你在躲我,為什麼?因為我記起了過往?因為我想起了自己就是曾經親手餵你毒藥、差點殺死你、還害得你一輩子體質虛弱,甚至現在還時常犯病的壞女人?」

莫凡塵慢慢地閉了眼睛,又慢慢睜開,望著天上的月亮,嘆道:「你這又是何苦?」

我鬆開拽著他衣袖的手,盯著他在月光下幾近完美的側臉,「小五,為何不肯面對我?你可以罵我,甚至可以找我報仇,可是你卻選擇逃避。我可以理解當初你看到我後腰上的星形紋身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後不聲不響地走,因為那時的我渾然不知自己究竟是誰,你更加無法接受自己喜歡上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

莫凡塵依然望著半空的月亮,沒有說話,長長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

我苦澀一笑,既然他不肯開口,那麼就全由我來說吧!

「現在,我全部想起來了,當年為了從你母親手裡奪取星魄而劫持你,還強行餵你毒藥,這些事情的的確確是我做的。自從記憶恢復以後,每每午夜夢迴之時,總會夢見三歲時的你,一雙晶瑩黑亮的大眼睛無辜地望著我,渴求我放過你,但是我被心魔吞噬了良心,面對那樣純真的孩童,竟狠下心將毒藥灌進你的嘴裡。

低頭喈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曾經做過那般泯滅天良的事情!忍殘害一個三歲孩童,月清清,你真下得去手!

「或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偏偏重生以後的我竟然與你相遇,你那麼溫柔、善良,多少次在我無助之時擁我入懷,安慰我、撫慰我·……小五,人真的不能犯錯,一旦犯錯上天便會用罪殘酷的方式來懲罰這個人!求而不得······當我恢復記憶以後,就知道······對於你,恐怕這輩子我都會求而不得了!」

幽幽地嘆口氣,從石頭上站起來,與他一同望著天空明朗的月亮。

「我時常在想,究竟何以為情,何以為愛?活了幾輩子,身邊的男人走了又回來,來了又離開,分分合合之後,我終於琢磨明白了,所謂情,隨著人的靈魂存在無論時間、空間、軀體如何變幻,它都存在與人的腦海裡,想抹都抹不去;所謂愛,則包含人間百味不僅有甜蜜之愛,也有苦澀的、酸楚的,還有說不上什麼滋味卻令人願意為之瘋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