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事到如今,再說那些請你原諒之類的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只想讓你明白,前世的月清清是個為愛瘋狂的女人這一世的洛寶寧是個為情守候的女人。縱然你無法再如以往那般面對我,但至少希望你能放過自己,如果恨我能讓你鬆開心底的束縛,那麼你便是恨我,我也認。可是······我真的不願看到你傷感的眼神,還有你獨自望著月亮的嘆息,小五,我認識的小五是陽光明媚的而不是憂鬱忡忡的。」
說完這些,我忽然覺得輕鬆很多,半空的月亮一點點向西轉移「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早點休息吧,小五。」
再一次看向他,他微蹙眉,抿著唇,負手而立。
再給他一些時間吧,他心中的鬱結太深了······
我邁動腳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在身後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如果能夠恨你那麼簡單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恨你!」
驀然回首,正對上莫凡塵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
忽的,我心頭一痛,想到了當初與面具男分開又相見時那種愛不能愛、恨不能恨的感覺。
原來,莫凡塵對我,竟也是這般愛不能愛、恨不能恨!
「小五······」不自覺地伸出手想去觸碰他。
指尖擦著他的手背交錯而過他繞過我,大步離去,清瘦的背影在月色下顯得那麼落寞。
「待你臨盆以後,我便會離開。」沒有回頭,他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待我臨盆以後他便離開……看來,他真的是無法再與我坦然相處了。
滿心的失落油然而生,小五離開我會去哪裡?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莫璃陽死了,他沒有家了,不喜政治的他斷然不會回寶日國帝都,那麼他會去哪?難道還要回天靈雪山?
一想到那座茫茫大雪山裡,只住著莫凡塵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我的心裡就難受的要死。
小五,何止如此,何止如此啊!
「洛兒,你最近越來越愛嘆氣了。」
我想的太入神,連流淵何時來到我面前都沒有發現。
我上前一步,抱住流淵的腰,把頭枕在他的胸前,鬱悶地道:「流淵,小五還是要走,他說等我臨盆以後他就走。」
流淵摟住我,輕聲道:「你還有四、五個月才臨盆呢,這段時間足夠你想個好法子留住他。」
「唉,我現在真的有點束手無策了。」
「這世上還能有事難倒你嗎?我的女皇陛下。」說話間,流淵將我抱起,向寢房走去。
「或許人各有命,如若離開能讓他快樂一些,我不會阻攔。」
「洛兒,傻瓜。」
「嗯嗯······」我摟住流淵的脖子,在他的懷裡撒嬌,流淵任我鬧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中寫滿寵溺。
收拾起失落的心情,就這麼被流淵抱進寢房去了。
一進屋,他將我放置在榻上,便問我,「要沐浴嗎?」
我搖頭,「不了,洗洗腳吧。」
流淵到門口吩咐丫鬟,不一會兒,別苑的丫鬟們端來盛滿熱水的木盆。
流淵指揮著丫鬟們將水放下,然後蹲到我的面前,將我腳上的鞋子脫掉。
「流淵,我自己來就可以。」
他頭也不抬地握著我的小腳丫,小心地放進水裡,「你不能彎腰,莫要逞強。」
「流淵······」望著他如此專注的神情,我不由得出神了。
他輕輕揉捏我的腳,抬眼看了看我,輕笑道:「你再這樣看我,恐怕等不到你洗完腳,我就要忍不住了。」
說著,故意在我腳心上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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