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皺起眉頭,「看來這個舞觴足夠蓮媽操心的。」
「嗯,」月龍亭道,「可憐天下父母心。」
他這話令我心中驀然一動,忽的想到前生之時,我和他就是因為沒有子嗣,而最終落得悲劇下場。這一世,我們初初在一起時,他幾次三番渴求孩子,好不容易我懷孕了,腹中胎兒卻是匆匆而來,又匆匆而
月龍亭察覺到我的失落,在我的唇上溫柔一吻,「清兒,莫要傷神,只要我們努力、勤快一點,一定會有絡果的。」
臉上一紅,這傢伙……
我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又將話題扯回到蓮媽,「亭,等咱們這邊的事情結束後,就把舞觴帶出去與蓮媽見面,我一定有法子讓他們母子和好的!」
月龍亭點點頭,「嗯,只要你開心就好。」
月龍亭對我的寵溺真是日趨增長啊!我真擔心這樣下去,我會事事依賴他。
清晨,太陽昇起·他從密道離開。
晌午,我在門口偷聽外面走動的小太監們議論,說皇上龍體欠安,心中大喜,看來「奪心」起作用了。
連著這幾日,月龍亭白天忙於聯絡群臣,策劃彈劾月姍姍之事,而我,則老老實實呆在清月殿內,外面的人彷彿將我遺忘了·皇上的「偶感風寒」可是宮裡的大事,哪還有人顧忌我這麼一個小人物?
其實,我隨時可以跟著月龍亭從密道里出去,但我不想走,我想在皇宮裡尋找一個好時機,與月龍亭裡應外合,配合他的行動。
再過幾天,月龍亭夜裡來的時候告訴我,外面有傳言,女皇月姍姍收回了鳳後柳君邀手中的部分權利·柳君邀對此甚是不滿,多次覲見,女皇雖然身染風寒卻依然堅持己見·沒有讓步。
這麼看來,我對月姍姍和柳君邀之間的分化起作用了。
這些天夜裡,月龍亭每次來清月殿找我時,我們不再只呆在清月殿裡,而是趁著夜深人靜之際下到密道里,他帶我去皇宮的其他地方玩。
我們常常去御膳房裡偷偷吃好吃的,還悄悄去溫泉裡面洗澡,甚至還有一次躲在月姍姍寢殿的地下·偷聽了月姍姍與柳君邀的吵架。
我和月龍亭以前從沒做過這些事情·此番做來,竟然很是刺激!
我們不約而同的·竟然有些留戀這樣輕鬆的日子。
又過幾天,月姍姍傳喚我了。
公公帶著兩個小太監來清月殿宣我·公公還是一副看我很不順眼的樣子,我也沒理他,如以往那樣跟著他走了。
走到金鳳殿前面,緊閉的殿門裡傳來柳君邀的聲音,由於他的腔調很高,近乎於狂喊,我們站在殿門外聽得清清楚楚。
「皇上,御林軍一直聽從臣的調遣,這兵權你不能說收回就收回!這樣的做法,臣不服!」
「咳咳咳······」月姍姍輕咳了兩聲,滿是極不耐煩的聲音道,「朕說收回就是收回,鳳後你何來這麼多怨言?況且朕又沒將兵權給他人,只是由朕來管理,難道朕連管理御林軍都要先徵得你的同意?」
柳君邀一聽這話立刻尖聲道:「皇上這麼說是不信任臣嗎?」
「咳咳,朕沒有這麼說,鳳後你何必多想?」月姍姍雖然沒有說出強硬的話來,但是語氣依然是生冷的。
柳君邀沉默片刻,忽然放低語調,「皇上,是否臣做錯什麼事情?這幾日您連續收繳臣手中的權利,莫非皇上對臣不滿?」
誰料月姍姍的語調卻沒有放低,依然冷冷地道:「鳳後,朕且問你,去年分撥給江北賑災的三十萬白銀為何到達江北後只剩下五萬兩?此事是你親自辦理的,你能否告訴朕,剩下的二十五萬兩哪裡去了?」
柳君邀震驚道:「皇上,你調查臣?」
看來以往的月姍姍對於柳君邀是過於信任了,甚至從沒有調查過他的事情,這麼一查,竟然極容易就查到他的問題。
月姍姍冷哼一聲,「那麼朕再問你,去年你給自己的私家軍隊擴充了兩萬人,這筆費用哪裡來的?你既然手中有御林軍的兵權,又為何要建立自己的私家軍隊?以往朕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事都沒有追究,可是,這不代表朕不清楚這些事!」
月姍姍越說越激動,又咄咄逼人地道:「還有,寶馨與你是什麼關係?朕派人查過了,她是你在家鄉的親妹妹,當初你我收養她的時候,你為何不對朕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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