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阿素的爹由內而外地散發出陣陣惡臭,原來他的五臟六腑早就被毒爛了,而且有不明數量的蟲子正在他的肚子裡啃食!
太可怕了。
天仙子又道:「中了齲蟲之人一開始會很痛苦,到了後期內臟全部腐爛,基本就成了一具仍有心跳的腐屍了,而且,倘若服食蟲卵之人一次性服食不止一顆蟲卵,那麼這個人腐爛得會更快。」
光聽天仙子這麼說,我便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想起來這一路上跟阿素的爹在同一個馬車裡共處,而且風吟還背過他!想不到這副人皮底下早就是一具被齲蟲啃咬的腐屍了!
呃……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東西不傳染。
果然好人難當啊!
想來風吟在驛館便看出這個阿素爹身上所中的毒非比尋常,所以將他們父女帶回天靈雪山請天仙子看個究竟。這傢伙,在硬朗的外表下果然藏了一顆細膩的心。
這時,阿素突然放聲大哭,撲到她爹的身邊,哭得昏天黑地,幾乎要昏死過去。本來我們挺同情阿素爹的,可是阿素的哭聲太誇張了,反倒令人覺得聽了很不舒服。
天仙子皺著眉,厭惡地斥責道:「莫要哭了,我且問你,他是怎麼惹上的這毒蟲?」
阿素哭了良久,才啜泣著,斷斷續續地道:「我家本是錦月國涼州人士,去年我爹爹被官府的人抓走,一年未歸,今年回來後就突然病倒了,問他什麼都說不上來,瘦得不像人樣,還總是吐黑血,渾身散發著臭味,家裡只有我們父女二人,我為了給爹爹看病,就賣了田地到寶日國來求醫。」
天仙子冷哼一聲,「果然是錦月國的皇族在做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早就聽說錦月國女皇月姍姍的鳳後柳王最喜研製各種毒藥,而且用人試毒!」
「啊?」我愕然,「師傅,您的意思是……有人抓走老百姓做研製毒藥毒蟲的實驗品,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冷酷無情的人!這個什麼柳王,可真該死!」
天仙子瞥我一眼,突然眉角含笑,嬌聲道:「喲,這麼快就隨著我的徒兒叫師傅了?」
我的臉上登時泛紅,偷眼看了看風吟,他略顯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卻是別開臉沒看我,對著天仙子正色道:「師傅。」
「哦!」天仙子聳肩,做了一個「瞭解」的表情,給我使了個眼色,我一看那眼神,分明就是再次鼓動我:儘早對我的徒弟下手!
唉,不著調的師傅啊!
風吟對天仙子道:「師傅,寧中了醉生夢死之毒,還望師傅檢查一番。」
「醉生夢死?」天仙子原本淡定的神色也現出驚訝的神色,看著我皺眉道:「丫頭,你得罪何人了?這世上能配出醉生夢死之毒的人不超過五個。」
說著,她拉過我的手腕,開始為我診脈。
風吟在一邊神色緊張地看著天仙子。
天仙子診脈診了許久,一雙柳眉依然沒有舒展,反倒喃語道:「奇哉,奇哉!」
風吟一看天仙子的神情,更加不安了,連忙問道:「師傅,究竟怎樣?」
天仙子緩緩收了手,看了看我和風吟,凝重地道:「風兒,你先去安置阿素父女,為師要與寧寧單獨談談。」(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