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風吟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柳君邀撲去,手中的劍早已出鞘。凌厲的劍鋒直砍向柳君邀的要害之處。
柳君邀的武功也不弱,風吟幾個回合下來竟然沒有佔到便宜。
柳君邀並不戀戰,大笑一聲,跳出戰圈,向窗外掠去,眨眼間,那詭異的笑聲已經飄遠。
風吟沒有追出去,掀開床前的帷幔,來到我的面前。
我靈機一動,既然柳君邀走了,我又「中了**」,那麼不若……將戲繼續演下去!
反正有風吟在,我不擔心自己的安全,風吟這個人我瞭解,若是遇到危險,他拼了自己的性命都會保護我的。
嗯,那就繼續調戲我的黑旋風吧!
「風……」我裝作痛苦的樣子低吟出聲,「努力」地睜開眼睛,「顫抖」地伸出手。
風吟一把握住我的手,緊張地皺眉道:「寧,你、你怎麼樣?」
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和蹙起的巒眉,我心裡這個滿足啊,一年沒見,風吟帥氣依然,俊朗依然。
他的眉,他的眼,都是那麼熟悉,怎麼看,怎麼順眼!
「風……真的是你嗎?」我「掙扎」著,想要從**坐起。
風吟見狀,將我扶起,我順勢倒進他的懷裡,哦也,騙了個抱抱~~~
他點點頭,「嗯,是我。」
「風……我好難受……好熱啊……」繼續表演。
熱,是中了**、春\藥、**藥等各種藥的統一症狀。
風吟的大掌探到我的額頭上摸了摸,輕嘆道:「寧,妓館裡的酒不能隨便喝,裡面多摻有**。」
我「委屈」地咬著下唇,「風……我該怎麼辦?好難受……」
風吟糾結地沉思了一陣子,將我放躺在**,霍然起身,道:「我去找他們的老鴇要解藥!」
「啊?」找解藥?這可不在我的預料中啊。
我一怔神的功夫,他已經邁開步子向門口走去。
我看著這個木頭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上裝了,坐起來吼道:「找你妹的解藥,你不就是解藥嗎?!」
風吟猛地停住腳步,轉過頭看著我,愣愣道:「寧?」他看了看我的臉色,想了片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恍然道:「你沒中**?」
我被氣得恨不能踢他一腳,從**躥下來,站到他的面前,叉著腰吼道:「風吟!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今晚我若是沒有被那個什麼柳君邀算計,你是不是還不打算現身?嗯?我問你,如果我真中了**,與閣裡的小倌在這房間裡成就好事了,你是不是真的要在外面聽一個晚上也不進來?」
「我……」風吟被我說得一愣,本來就不甚言談的他憋得俊臉通紅。
我扯了扯自己凌亂的衣衫,今天穿的這件衣服本來就是低胸小衫,被我這麼一拉扯,雪白的酥胸露了半截出來。
風吟的目光掃到我的胸前,眸色一深,立刻尷尬地錯開眼神。
一股怒氣衝上腦門,我怒吼道:「小娘都這個模樣了,你還躲!風吟,一年不見,你長能耐了,美人計對你還真的不管用了!」
風吟皺著眉,也不看我,彆彆扭扭地站在那,手裡緊緊攥著寶劍,就是不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