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不錯,柳君邀定然在青梅酒裡或者薰香裡下了藥,只是現在無法斷定他下的是迷藥還是**?
我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這個柳君邀究竟是誰?他安的什麼心思?
不管此人是誰,他一定不知道普通的毒對我是沒有用的。
和麵具男生活在清苑的那段日子,他給我服用過很多奇怪的藥,這些藥都是他精心配製的,用他的話來說,吃過這些藥以後,常見的毒藥都無法侵蝕我。
再加上我與面具男有過肌膚之親,面具男是個長年煉毒的人,本身既是個毒物,又是個抗毒物,除非極其複雜的毒藥(像當初他中過的九寒),其他普通毒藥對他根本不起作用。而我,汲取過他的精華,又……又懷過他的孩子,身體也受到了他的影響,能抵禦常見的毒。
現在,我要繼續偽裝下去,看看這個柳君邀到底想做什麼。
「嗯……」我的身子縮了縮,低喃道,「為什麼頭好暈?臉好熱?」
柳君邀垂下頭,湊到我的面前,親暱地在我的脖頸間吸了吸,輕嘆道:「洛小姐頭一回來妓館嗎?難道不知女子來閣裡尋歡,我們都會在酒裡摻進情歡散的……」
情歡散……果然是**!
看來酒裡摻**是女子逛妓院的潛規則,靠,我居然不知道!
該死的陶詩琴怎麼沒早點提醒我一下呢!果然狐朋狗友靠不住!
還要不要繼續裝下去?再裝可就要裝作**發作的樣子了!
對著風吟還能裝一裝,對著這個看上去很奇怪的柳君邀,可真裝不出來!
再說,我的嫵媚風情,哪能這麼容易被外人看去?
黑旋風,你這塊黑木頭。怎麼還不現身?!
我正在腹誹,柳君邀已經抱著我進了一個房間,我聽到房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接著,他將我放到了**。
床邊的帷幔落下,粉紅色的紗簾飄起一陣旖旎的風情,感覺到柳君邀正用打量和欣賞的目光看著我。即便我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好不收斂,令人渾然不自在!
他突然低下身子,向我靠近,一股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只聽他帶著一絲魅惑的聲音說道:「幾年不見,出落得越發的美麗了……阿寶。」
心中驟然一驚!
他……他認識我?
快速地回憶了一遍。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
莫非是易容的?又或者他說的是我這副身體的本尊阿寶?!
這麼久以來,我幾乎已經忽略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人也認識阿寶這件事了。
柳君邀……他會不會是面具男派來的?不,不可能,面具男那個人說一不二,他說過會給我自由,絕不會再派人來找我的,更不會用這樣的手段。
那麼他是誰?難道阿寶以往得罪過什麼人,這人是來追殺阿寶的?
我閉著眼睛,身體卻緊繃起來,全身充滿警惕。
這時。他緩緩伸出手。向我的臉頰靠近……再靠近……
就在他的手指馬上要碰到我的臉頰之時,視窗處人影一晃。一道劍氣飛速地向他的手劈來。
柳君邀似乎早就料到了背後會有人偷襲,身子飄然轉移,那道劍氣直勾勾地劈向我,卻又在離我的身體只有幾毫釐之時改變方向,「唰」地一下將床邊的帷幔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