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御醫出門,賈幸運跟著御醫去宮裡取藥。
再回屋時,流淵正坐在床邊嘴角含笑地望著我。
終於獨處了。他昨夜和金弈堯一起將全叔送回來,一直到現在,短短的一天時間,我們經歷了生死,經歷了悲喜,現在終於一切落定,安靜下來,只剩我們兩人。
他的頭髮有一些凌亂,身上的衣衫也破了,臉上還有一點擦傷,可是不知為什麼,在我看來他還是那麼俊美,就像我第一次見他,他從楓樹林裡嫋嫋而來時,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讓我心尖都顫。
我幾乎是跑著撲向他,一把將他抱住。
「洛兒……」他輕輕喚了我一句,聲音輕柔低軟。
我伸手捧住他的臉頰,他仰起頭看我,目光裡滿是深情。
我一下子想起在皇陵裡,他真氣耗盡,將我和方傾丟擲,自己掉進殉葬坑時的眼神,頓時萬般心情同時湧出,「流淵。」
「洛兒……」簡單的兩個字飽含無盡的思念與愛戀。
再也忍不住,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傾瀉而出,我摟住他的脖頸,重重地吻上他的雙唇。
柔軟、甘甜、芳醇,似仙露一般吸引著我。我不斷地吮吸,舌尖鑽進他的齒縫裡,迫不及待地尋到他的舌,舔弄一番,便微一用力全部吸進自己嘴裡,啃噬起來。
他感受到我的熱情,牢牢地箍住我的腰,另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將我和他之間的所有空氣擠走,靈巧的舌在我的口內遊動,與我糾纏幾個回合後,很快變被動為主動,深深地吻我,好似怎麼都吻不夠。
我們用最大的力氣擁抱彼此,徹底沉淪於無盡的親吻之中,從沒有這麼急切過。
不知吻了多久,我的舌頭接近於麻木,雙唇高高腫起,這才氣喘吁吁,不捨的離開他的唇。
「呼呼……流淵……流……淵……」我捧起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微暗的光線下,他那張妖豔的臉龐卻明麗萬分,我的手指爬上他的眉眼,輕輕撫摸他的鳳眼,愛死這雙勾人心魄的眼睛了。
「流淵,今天我差點就失去了你……」
他抱著我,任憑我在他的臉上**亂親,微笑道:「洛兒,對不起。」
心裡一陣酸楚,我忍不住懲罰性的捏他、揉他,「你好狠的心啊,想扔下我自己去喂噬屍螻,你壞死了,我恨你!」
他緊緊地抱住我,將臉頰貼在我的胸口,閉著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不好,洛兒,將你丟擲去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我不在你身邊,那些噬血螻吸你的血怎麼辦?我應該把你抱在懷裡的,這樣噬血螻就吸不到你的血,噬屍螻也吃不到你的肉,只有我抱著你,你才能安全,就算我的血被吸光,肉被吃光,只剩下一具白骨,也要抱著你,抱著你,就滿足了。」
「流淵……」眼淚就這麼流了下來,我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我一輩子也離不開放不下了。
他箍住我的腰,突然一用力,將我帶到**,他翻身壓了上來,火熱的唇纏綿吮吻。
我閉上雙眼,全身心投入,很快,被他吻得全身無力,許久才尋到喘息的機會,「流淵……方才……方才御醫說了,你不能做劇烈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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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別急,淵淵身上的傷太重,等他稍微緩緩,就會有你們想要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