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沒做停頓便開始衝刺,每一下都衝到最深點。
「嗯……嗯……」
我被他撞得鬆了唇,不斷呻吟出聲,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在我的體內湧動。
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流下,腦海裡只剩下那一句話:「我在錦月佈下了天羅地網,他早就有去無回了!」
我放在一旁的右手觸碰到一件冰涼的東西,方才撕扯之間我頭上的髮釵掉落在枕畔,那是玉流淵留給我的水晶蝴蝶釵。
心中驀然一緊。
流淵,他怎能就這樣離開我?!
月龍亭,你沒有權利碰我的流淵,我要讓你受到懲罰!
嬌吟聲伴著喘息,柔媚地喊出聲,「嗯……流淵!流淵!」
身上猛烈撞擊的男人驟然停下,狠戾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面具男想也沒想便揮出手來,一個陰影徑直落下!
就在我以為必然要捱上一巴掌時,那手掌在我的面前改變了軌跡,猛地砸在枕邊,像洩憤一樣。
心頭像被人劃了一刀,他終是捨不得打我的!
高傲如他,身下的女人在這樣的時刻喊著別人的名字,他卻依然捨不得落下巴掌。
面具男,你既然愛我到如此,又為何要傷害我身邊的人呢!
他做了短暫的停頓,便恢復衝刺的力度,更加猛烈地撞擊我,似乎每一下都想將我撞碎。
他的手掐住我的雙肩,狠狠地道:「你給我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
淚水迷濛了我的雙眼,我顫抖著雙唇,斷斷續續地道:「流……淵……」
「啊!」脖頸處突然一疼,被他死死咬住,與此同時,白濁**噴薄而出,如數灑在我的最深處。
我緊握蝴蝶釵的右手抬起,在疼痛襲來的那一剎,猛地向他的後背刺去。
鮮血湧出,他沒有痛呼,只是悶哼一聲,依然死死地咬著我的脖頸。
一切像靜止了,只有他後背上的鮮血在流。
許久許久,他終於鬆開我,拿起錦帕將我和他擦拭乾淨後,起身將外袍披在身上,隨手將插在後背的釵拔下,扔在我的身邊,任憑鮮血流下,他看也不看一眼。
我望著他站在床下清瘦的背影,和紫色外袍上被鮮血染紅的痕跡,心中的痛楚達到極點。
這次,我是徹底將他傷到最深了吧!
為什麼在我知道他騙我無數次,知道他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知道他可能殺了愛著我的玉流淵之後,仍然還會為他心痛?
他無情,卻唯獨將愛給了我。
他冷血,卻願意用性命救我。
他沒有轉身,只站在那裡,沉默了許久,用沙啞的嗓音道:「你身上的月月酥之毒,早在你我第一次歡愛之時便已解除。月月酥是我用自己的血配製的毒藥,其永久解藥是我的精血。」
他頓了頓,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半晌,又說道:「你不再受我的控制,是自由身了。」
難怪第一次和他在一起以後,我覺得自己滿面紅光、氣色很好,原來那時我身上的月月酥就已經解了,只是他一直不肯告訴我。
他是在擔心我知道自己不再受他控制以後,就會離開他嗎?
期盼很久的自由就這麼來了,我的生命再也不會受到毒藥的威脅,我不用再為了拿解藥去做任務,這些曾經極度渴望的東西終於變成現實了。
可為什麼,我一點也不高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