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做的每一件事和說過的每一句話都隱藏著某種含義,他這一次的目標是丁靖忠,卻一直在談論顧朝陽,凱撒不會平白無故提到這個人。」我冷靜說。
「直播間現在有多少觀眾?」蘇錦問陳雅。
「快兩百萬了,還有什麼比死亡直播更吸引眼球的,預計觀看人數會一直持續增加。」陳雅舉著手機回答,但她臉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興奮,她的目光始終盯著直播間禮物上。「還好,到目前為止沒有觀眾刷禮物。」
「你不用去關注禮物的數量。」蔣正東沉身說。
「超過螢幕上那個人說的數字,丁靖忠會被殺死的。」陳雅心急如焚說。
「你還不瞭解那個人。」蔣正東抬頭看向螢幕中的凱撒。「被他宣判的人沒有生還的可能,從來都沒有過,他已經定下了丁靖忠的死期,我現在只想知道他會用什麼方式來完成,以及他對丁靖忠審判的罪名是什麼。」
「就,就是說丁靖中必死無疑?!」陳雅張大嘴。
「我告訴過你,今晚是審判之夜。」我無奈的嘆口氣,目光落在投影幕上。「希望那兩名孩子不會有事。」
「我好像扯遠了,今晚的主題應該是慈善籌款,而不是討論你的朋友,何況你已經解答了我的疑問,我們還是回到主題上。」凱撒結束了關於顧朝陽的話題,然後很認真問。「你是如何看待慈善這件事的?」
「慈善是一種態度,不僅僅是施捨財物而是贈予愛心,這和你擁有多少並無關係取決於你願意付出多少。」丁靖忠抬頭回答。
「這麼說我也能為慈善盡一份力?」
丁靖忠點點頭:「只要心存善念都能付出愛心。」
「可我沒有你富有。」凱撒笑了笑。
「慈善和財富無關,並非良心發現時偶爾的施捨和恩賜,應是每個人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對他人的同情與關愛,即便在貧窮的人,也不代表就沒有幫助他人的能力,我舉辦慈善的最終目的也在於此,不在於給予了多少,而在於有沒有一顆同情和善良的心。」丁靖忠慷慨陳詞。
「說的好,說的好。」凱撒在為他鼓掌。「既然你說重在參與,那我也打算盡一點綿薄之力,我想拿出一樣東西拍賣。」
惡魔居然要做慈善。
我們相互對視,直到現在也沒搞懂凱撒到底想幹什麼,之前兩起塔羅牌兇案中凱撒都表現出直接果斷,而這一次他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充滿隱喻。
「作為慈善夜的創始人,我對任何想傳遞愛心的人都持歡迎的態度。」丁靖忠在經歷之前的慌亂後,重新變的鎮定。「你打算拍賣什麼?」
「陳雅,我滿足了你所有的願望,我想你身邊的警察已經告訴過你,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和惡魔達成了交易,那麼現在就是你償還的時候。」凱撒抬頭聲音緩慢。
陳雅聽到凱撒叫她的名字,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落下去,面色蒼白怯生生問:「你,你要我怎麼償還?」
「我曾讓她送給你一件禮物,並且要求你隨身攜帶,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取回這件東西,你還記得這件事嗎?」
陳雅驚慌失措的愣住,想了想連忙點頭:「記得。」
「那件東西你現在帶在身上嗎?」
「帶著。」
「把東西交給臺上的人,我要拍賣這件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陳雅身上,她伸手在包裡摸索,最後拿出來的是一支老舊的黑色鋼筆,從筆帽磨損的程度看,這支鋼筆應該使用了很長時間。
陳雅上臺把鋼筆遞交給丁靖忠,他茫然的接過手看了看,估計是沒搞懂凱撒的意圖。
「比起現在種類繁多的書寫工具,我更喜歡鋼筆,因為鋼筆有一種獨特的慎重,不管你用它書寫什麼,正確和錯誤都將無法擦拭。」凱撒的聲音輕柔平緩。「我能拍賣這支鋼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