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全力幫你,但這件事你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包括你的女警女友還有陸雨晴。」
「好。」我不假思索點頭,我本來就不希望程曦攪和進來,隱瞞關於她的訊息是保護她最好的方式。
「另外錄音筆裡的內容也只能你一個人知道。」
「為什麼?」
「這不是我要求的,景承在留給我的資訊中專門提到了這一點,他希望只有你清楚裡面的內容。」程曦解釋後對我說。「你現在要給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我不能帶程曦回宿舍,想了很久決定帶她回家,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開啟門眼前的一切還是那樣熟悉,這裡曾經留下了我很多美好的回憶,但大多都停留在母親去世之前。
母親的病逝對秦沈峰打擊很大,隨後我不顧他的勸阻考入警校,父子之情也形同陌路,我和秦沈峰都不願意回到這裡,他搬到了警校的宿舍而我選擇了遺忘,這裡變成我們父子心中荒蕪的廢墟。
我揭開用來遮擋灰塵的白布,目光落在牆上的那些照片上,照片中的我們一家人是那樣開心歡樂,而現在卻只剩下我一個人。
「你有多久沒回來了?」程曦環視一圈。
「不記得了。」我有些感傷。
「這是你媽媽?」程曦站在照片牆下,指著一張照片問。「你的眼睛很像她。」
「你暫時就住這裡,沒有人會來。」我岔開話題,終於體會景承為什麼不敢回家。
「我知道你現在很想知道錄音筆裡的內容,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必須先回答我,這支錄音筆為什麼這麼重要?」程曦坐到沙發上。
「在你立刻後我和景承接手了一起案子,和你現在知道的c檔案有關,我們在追捕一名叫血月的兇殺時發現,兇殺通過行兇再現了景承記憶中最美好的回憶,最初我們以為兇手具有讀取別人記憶的能力,但後來景承找到了答案。」
「和錄音筆有關?」程曦很聰穎。
「景承的父母遇害後他在精神上遭遇重創,接受了一名叫袁清的心理醫生治療,景承和袁清之間建立的不屬於醫患關係的信任,他把關於自己的很多事分享給袁清,這其中就包括他兒時的記憶。」
「凱撒通過袁清得到了這些資訊。」程曦很快明白過來。
「景承認為以袁清的職業操守不可能透露病人資料給其他人,那麼凱撒獲取這些資訊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病人的身份從袁清口中探知,凱撒與景承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這會給袁清造成錯覺,她會把治療景承的方法用在凱撒身上,勢必會在不經意間透露景承的事,而以凱撒的能力,他完全能把零散的資訊完整拼湊出來,從而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凱撒要取得袁清的信任,首先他要陳述真實的自己,凱撒在袁清面前是一位病人,那麼袁清就會為他建立病人檔案,而凱撒對袁清所說必須是真實的,如此一來最瞭解凱撒的人就是袁清。」程曦恍然大悟。
「是的,這份病歷其實就是凱撒最完整的心理側寫。」我點點頭。
「你們找到這份病歷了嗎?」
「凱撒是不會留下破綻和把柄的,凱撒取走了自己的病歷並且殺了袁清滅口。」我不慌不忙告訴程曦。「但有件事凱撒並不知道,景承和袁清之間有一個約定,除了病歷之外袁清還會用錄音筆記錄治療程式,你現在知道這支錄音筆的重要性了,裡面記錄了惡魔的真面目!」
「錄音筆裡既然有找到凱撒的線索,為什麼景承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你?」程曦表情疑惑。
「事實上到現在我也在糾結這個問題,景承好像刻意不希望我聽到裡面的內容,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嘆息一聲。「他似乎對我隱瞞了什麼。」
「沒關係,我現在就告訴你錄音筆裡的內容,不過裡面的東西很多,你想知道什麼?」
「752病歷,我要一字不漏知道752病歷的全部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