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承就讀同一所法學院?!」我大吃一驚。
「蔣正東的簡歷可要比景承豐富得多,從時間看蔣正東算是景承的學弟,可惜景承沒有畢業就參與了c檔案,所以在就讀期間兩人無法做橫向對比,蔣正東擁有包括犯罪心理學在內一共十八個學位。」陸雨晴豎起三個手指。「三年,蔣正東只用了三年就獲得了這十八個學位,學校對其的評價是頭腦反應迅速洞察每個細節,並且學識淵博涉獵很廣,極其擅長推理和格鬥,對藝術和音樂有很高的造詣。」
「我,我感覺你說的這個人是,是……」
「是景承。」陸雨晴點點頭一本正經說。「是的,我在他檔案上看見了智商評估報告,蔣正東的智商是172。」
「和景承一樣!」我一怔,好半天才回過神。「難怪我第一次和他接觸時就感覺他和景承很像,這麼說起來蔣正東也是天才啊。」
「他和景承像也不像。」陸雨晴說著自相矛盾的話。「蔣正東循規蹈矩而景承劍走偏鋒,這兩人擁有截然不同的特質,雖然都有超高的智商,但景承性格自負孤傲還有驕傲,並且景承具有反社會人格,沒有道德和缺乏羞慚感,有高度的攻擊性,這一點蔣正東卻沒有,把他們兩人放在一起比較,最直觀的結果就是,蔣正東更新一名三好學生,而景承是叛道離經的壞學生。」
「我從來就不是一名好學生,我還是喜歡和景承相處。」我嘀咕一句。
「我們不應該帶著成見去對待蔣正東,為什麼你們不能表現出友好和和善的態度呢,是的,我承認他不是我們喜歡的型別,但是蔣正東是最適合我們的人,除了性格之外他擁有景承的一切,對付凱撒需要向蔣正東這樣的人。」蘇錦冷靜說。
「沒有人能替代景承。」我固執的回答。
「蔣正東沒有想過要替代誰,對於抓獲凱撒這件事,景承是為了復仇而蔣正東是為了完成工作,在這一點上他們兩人的初衷是一樣的。」蘇錦拍拍我肩膀。「寬容點,像你當初接受景承一樣,嘗試去接受蔣正東,他會不會成為我們朋友我不知道,但他是我們最合適的同事。」
我其實對蔣正東並沒有敵意,如果有可能就是因為我在他身上看見了景承的影子,我無法接受有人替代景承在我心中的位置。
不過細想蘇錦的話,我發現自己對蔣正東帶有太多主觀情緒,事實上當初我對景承同樣也是排斥和抗拒的,可能我和蔣正東之前缺乏的就是時間和溝通。
景承更像一名叛逆的孩子,我跟著他一起叛逆,現在身邊出現的蔣正東卻像一名嚴厲的大人,他在約束和糾正我的行為和態度,我的不適並不代表蔣正東有錯。
吃完早餐我對蔣正東的看法有些轉變,我打算抽時間找他好好談談,我不應該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我需要的是一名能同舟共濟破案的同事而是心存芥蒂的敵人。
回到辦公室,我們三人都愣在門口,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的房間讓我誤以為走錯了辦公室,直到我看見端坐在辦公桌前查閱資料的蔣正東,我還特意瞟了一眼門口的科室牌,確認是我們辦公室才走去。
之前這裡到處都堆滿檔案和卷宗,連找一處下腳的地方都難,突然變得如此整潔我們反而不習慣。
「所有檔案和資料我按照時間歸類擺放,取閱後務必放回原處。」蔣正東頭也沒抬,桌上的紙筆和辦公用品擺放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蔣正東的制服,還真如同蘇錦說的那樣,一條褶皺都沒有,可這樣井然有序的秩序讓我莫名的不適。
「好的,以後我們會注意。」蘇錦笑著點頭。
「不是以後,是現在,從現在開始你們必須規範自己的行為。」蔣正東的話語中不帶任何情緒。
蘇錦的笑生硬的掛在臉上。
「還有,你們遲到了三分……」蔣正東看看手錶。「三分十五秒,你們是警察,因為你們的遲到可能會在一瞬間喪失一條生命,所以你們必須時刻提醒自己恪盡職守。」
我們站在門口面面相覷,我剛對蔣正東改觀的看法瞬間蕩然無存,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身上,可落在我眼裡那是一塊亙古不化的寒冰,無時無刻散發著拒人千里的冰冷。
啪!
我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拍在桌上。
「夠不夠罰款了?」
「下班前我希望在桌上看見你們三人的遲到檢討,如果我沒看到的話,明天你們就不用來了。」
「去你媽的。」我在心裡暗罵一句,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裡?」蘇錦問。
「他是去政治處找檢討書抄。」蔣正東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他再一次猜透我的想法。「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可以當面罵我,但不要侮辱我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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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有關注評論區各位書友的留言,只是網易的回覆太麻煩,沒有回覆各位請見諒,有很多書友私信我對景承的死提出異議,我不便多說,書名是《死神的哈士奇》死神是秦文彬,哈士奇指的是景承,這兩個人是貫穿整本書的主線,不知道我這樣說夠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