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早餐我一點食慾也沒有,剛摸出一支菸就被蘇錦從嘴角拿走。
「你能不能學點好的,蔣正東說了再看見你抽菸就把你踢出專案組。」
「別給我提他。」我心煩意亂咬了一口油條,目光轉到陸雨晴身上。「我讓你查蔣正東的底,查的怎麼樣了?」
「交警,而且還是執勤交情。」陸雨晴一邊喝豆漿一邊回答。
「交警能被調派到刑偵局負責c檔案?」我回想起和蔣正東的交鋒,可以說我是完敗,從來還沒遇到一個人能像他把我治的死死的。
「檔案上只寫了這麼多。」陸雨晴湊過頭小聲說。「不過我得到一些小道訊息,有沒有興趣聽聽。」
「什麼?」我追問。
「蔣正東當交警才三年,只要是他負責執勤的路段從未發生過一起交通事故,而且在執勤期間破獲和預防了多起罪案發生,按照他的職業規矩,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可他入職三年卻被調職六次,而且每次調職評語中都沒有一句嘉獎,人家都是往高處走,他剛好相反,被調職的地方越來越偏遠,在蔣正東接手c檔案之前,他還是山區危險路段的執勤交警。」
「被調職六次?」我眉頭一皺。「他違反了紀律?」
「你看蔣正東像是會違反紀律的人嗎?」蘇錦白了我一眼。「看一個男人有沒有出息得看細節,你仔細瞧瞧蔣正東的制服。」
「他制服怎麼了?」
「你在他制服上見過一個褶皺嗎?」
「我他媽是抓犯人的警察,不是當衣架子。」我沒好氣說。
「你最近怎麼變得這麼粗魯。」蘇錦伸手輕輕撕我嘴角。「這是細節,一個能把所有細節都面面俱到的男人,不管是在工作和生活中都不會留下被人挑剔的地方,我就認為蔣正東挺好,嚴於律己、沉重穩重而且嚴謹公正。」
「不如你去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我開啟蘇錦的手,聲音有些酸楚。
「你想哪兒去了,我是就事論事,畢竟以後就是同事了,大家在一起共事當然要相互瞭解。」
「說他被調職的事。」
「我不認為蔣正東這個人好相處,他不斷被調職就是因為被同事排擠,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同事的問題,可不管他走到哪裡好像都不招人喜歡。」陸雨晴說。
「這話我愛聽,反正我看他就不順眼。」我衝著陸雨晴笑了笑。
「凡事都有因果,你們不能先入為主啊。」蘇錦堅持己見。「他為什麼會被排擠?」
「我有幾個在交警局的朋友,提到蔣正東都談虎色變,這個人不知道變通也不懂人情世故,他只遵循規章制度,最麻煩的是他要求身邊每一個人也和他一樣。」
「我不認為這有什麼錯啊。」
「你怎麼老是幫著姓蔣的說話。」我用油條塞住蘇錦的嘴。
「我沒說遵守規章制度不好,但做人不懂變通就會顯得生硬,交警局裡那些朋友說,蔣正東這個人不會顧及權威更不會在乎交情,上到局領導下到和他一起當班的同事,只要出現差錯他會很直接的指出,並且要求立即更正。」
「我他媽……」我看了蘇錦一眼話鋒一轉。「我沒掛鬍子這點破事他也要管,真不知道他是不是閒的蛋疼。」
「這都不算事,身邊像蔣正東這樣的人不是沒有,同事受不了他真正的原因還不是這些。」
「那是什麼?」蘇錦問。
「知道背地裡認識蔣正東的人都怎麼叫他嗎?」
我和蘇錦好奇的對視:「叫他什麼?」
「人形測謊儀。」陸雨晴看看四周,她現在的樣子不像一名首席法醫,更像是一名喜歡八卦的小女人。「他能看出被人在想什麼,做過什麼以及打算做什麼,也就是說只要在他身邊,你就別想有任何秘密,你們說,誰能受到了身邊有這樣的同事,所以他一直被排擠,他的直屬領導只能像送瘟神一樣把他調得遠遠的。」
「還真別說,我算是感同身受,他好像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麼,好像什麼事都瞞不住他。」我回想起和蔣正東的正面交鋒,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怎麼做到的?」蘇錦認真問。
「再告訴你們一些事,你們會更吃驚。」陸雨晴一臉神秘說。「蔣正東畢業於中州法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