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肝膽相照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左肋和小腹,刀傷比較淺沒有傷及要害。」梁定國回答,目光瞟向我手裡的槍。「秦隊,不管發生什麼事,你現在處理的方式都是錯誤的,跟我出去把問題說清楚。」

「你的方式又是什麼?」景承面無表情問。

「我們都是警務人員,在任何時候都要相信法律的公……」

「叫你來不是聽你說教,何況你的說教一點作用都沒有,律法的判定是根據證據,既然證據都是假的,律法還能去相信嗎?」景承目光陰沉。

「你……」梁定國是很正直同時也很固執,剛想要和景承爭辯卻突然停止,我估計他已經意識到什麼地方不對,連忙看向我。「他,他好像變,變正常了?」

「他恢復記憶了。」我點點頭。

「難怪,我還是比較習慣現在的他。」梁定國說。

「孟沉不瞭解情況,在他的視角里刺傷他的就是我,而且還有看守所以及機場的監控影片,這些證據都顯示我參與了襲擊公安系統大會,再加上蘇錦和陸雨晴相繼被誣陷,所有的證據都鐵證如山,我跟你出去根本洗脫不了嫌疑。」我重重嘆口氣說。

「警方已經部署了狙擊手,不過剛得到赫部長的命令,對你的圍捕行動必須保持克制,赫部長指示要抓活的。」梁定國慢慢放下手,語重心長說。「秦隊,我和你共事時間雖然不長,但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是參與恐怖襲擊的人,但現在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時間拖下去對你越不利。」

「赫部長和嚴處長情況怎麼樣?」我心急如焚問。

「赫部長命大身中三槍但都沒擊中要害,最危險的一槍距離心臟很近,子彈穿透前胸射出,嚴處長的情況比較嚴重,子彈貫穿肺部,我臨來的路上剛獲悉的情況顯示不容樂觀,目前嚴處長還在重症監護室搶救。」

我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喪心病狂!」

「氣憤和發火是懦弱的另一個表象,你砸桌子除了自己手會痛之外沒有任何意義,你要對付的是一個能接近並且封存我記憶的怪物,所以在任何時候你都需要保持冷靜。」景承放下咖啡杯從容不迫說。

「那我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我問。

景承的視線移到梁定國的身上,凝視了良久突然問:「你真的相信他是無辜的嗎?」

梁定國遲疑了片刻:「我,我是警察,我相信證據。」

「我是問你的直覺,你的直覺相信他是無辜的嗎?」

梁定國在沉默,最終點點頭。

「過來。」景承示意梁定國去他身邊。

梁定國毫不畏懼的走過去,就站在景承的面前,景承回到吧檯重新調配了一杯咖啡,漫不經心對我說:「他沒有說謊,他是相信你的。」

「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秦隊需要的是推翻那些指控的證據,否則他永遠都是在逃兇犯,如果不是有赫部長的命令壓在,下面的軍警早就衝上來。」梁定國指著外面憂心忡忡對我說。「參與並實施恐怖襲擊,襲警而且還是襲擊高階警務人員,再加上現在挾持人質負隅頑抗,任何一條罪名都足以讓你被視為極端危險人員,從而被當場擊斃。」

「我不擔心個人安危,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在於真兇還逍遙法外,凌聞天真正的目標是赫部長,他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發動襲擊。」

「赫部長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槍擊事件發生後已經加強了安保,醫院被嚴密看守,閒雜人等根本無法靠近病房。」

「有多嚴密?」景承一本正經問。「你相不相信我就能接近赫楚雄,並且殺掉他之後全身而退?」

「你……」

「我能做到那麼凌聞天同樣也可以做到,叫你來不是聽你長篇大論,對赫楚雄的安保在凌聞天面前形同虛設,你想要保護赫楚雄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景承冷冰冰打斷梁定國。

「是你讓我叫他來的,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問。

景承從我手裡拿過槍遞到梁定國手邊。

「信任都是相互的,我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

梁定國估計沒想到景承會把槍交給他,想了半天又交還給我:「秦隊,你還是拿著吧,有這玩意在手裡下面的軍警不敢輕舉妄動。」

我苦笑一聲拍拍他肩膀:「你在協助在逃通緝犯。」

「不,我在協助朋友,我相信自己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