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害群之馬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1頁,共2頁

景承坐回到角落,行為怪異的用指頭沾上咖啡在梁定國的衣服上圖畫,我和梁定國面面相覷。

「你幹什麼?」我好奇問。

「左肋、小腹和脾臟。」景承畫完最後一個圈後抬頭說。「這三處地方是不是孟沉刀傷的位置。」

我這才意識到景承的用意,梁定國看看後點頭。

「你被調入刑偵局後負責追查兇案的,根據你的經驗你認為秦文彬襲擊孟沉屬於什麼情況下的行兇?」

「預謀型。」梁定國不假思索回答。

「我給你分析一下當時的情況,你看我說的可有錯。」景承心平氣和說。「秦文彬在監控影片臨近修復完成之前出現在技術科,為了損毀影片資料對孟沉發動襲擊,整個過程事先是有預謀的,那麼你回答我,在秦文彬預謀中,他預期達到怎樣的結果?」

「拿走或者損毀影片資料,如果有人發現的情況下,為了掩飾罪行對知情人滅口。」梁定國說。

「好,很好。」景承站起身把咖啡勺遞給梁定國。「你的分析很到位,現在你代入角色,你就是東窗事發前想要銷燬證據的秦文彬,而我是發現你罪行的孟沉,我們來重組案情,現在我發現了你的秘密,你會怎麼做?」

啊!

景承話音剛落就發出慘叫,梁定國二話沒說接過咖啡勺就往景承身上捅,太過用力導致景承大叫,如果拿在梁定國手裡的是一把刀,我相信景承恐怕必死無疑。

「夠,夠了,夠了……」景承捂著身體好不容易才推開梁定國。

「對,對不起,是你,你讓我模擬案情的。」梁定國一臉歉意。

「你做的很好。」景承應該是真被弄痛,疼的呲牙咧嘴好半天才直起身體,站到梁定國旁邊。「你現在看看,可有什麼不一樣的發現?」

我留意到景承身上的汙漬,梁定國用咖啡勺在景承身上留下印跡,剛好模擬出兇手下刀的部位。

「沒,沒什麼不一樣啊?」梁定國茫然不知。

「你剛才分析出秦文彬是預謀殺人,那麼從孟沉發現他罪行那刻起,秦文彬行兇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滅口,你看看我身上這些印跡,密集而重疊,分佈極為擊中都在左胸,這是因為秦文彬的目的很單純,要置孟沉於死地,心臟是首當其衝要攻擊的部位,多次攻擊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景承指著身上印跡說。「你再看看自己身上我剛才畫的,難道沒發現問題所在?」

梁定國再次低頭看了半天,忽然神情大變:「孟科長身上的刀傷只有三處,分佈間距不集中,為什麼會這樣?」

「從小腹到左肋中間間隔答應二十釐米,兇手第一刀刺入小腹,拔刀後上移二十釐米刺第二刀,然後再上移刺中脾臟,三處刀傷的間隔分佈不連貫,說明兇手在下刀前並不盲目。」

「一般兇犯行兇時思維會有短暫的空白停頓,兇器刺入和拔出只是一個重複的機械性動作,沒有任何意識行為存在。」我聽到這裡恍然大悟。「刺殺孟沉的兇手卻剛好相反,每一刀都是精心安排好位置的。」

「兇手並不是想要孟科長的命!」梁定國大吃一驚。

「對,兇手的真正目的是讓孟沉看到自己,並且確保在刺傷孟沉後不會危及到他生命,對於兇手來說,活著的孟沉遠比一具屍體有用。」景承點點頭。

「孟科長甦醒就能指證……」梁定國慢慢張開嘴看向我。「這是設計好的誣陷,借孟科長來指控你。」

「所以兇手在刺上孟沉後並沒有帶走修復完成的監控影片裝置,兩樣證據足以讓秦文彬百口莫辯。」景承一語中的。

「這,這麼說,真有一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存在!」梁定國開始相信我匪夷所思的解釋。

「這個人叫凌聞天。」我點點頭。

「再來說說赫楚雄和嚴烈遇襲的事。」景承還在揉著胸口。

「難道赫部長和嚴處長的兇案也有蹊蹺?」梁定國問。

「你剛才說赫楚雄身中三槍,最危險的一槍很靠近心臟,子彈從前胸穿透,就是說兇手是從赫楚雄後背開槍。」景承問。

梁定國點點頭。

「為什麼兇手要從赫楚雄後背開槍?」景承意味深長問。

「這點我能解釋,因為赫部長遇襲前已經見到我,我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他,他知道凌聞天的存在,所以凌聞天的把戲在他面前是沒有用的。」我解釋。

「不,你還沒明白真相。」景承一邊喝咖啡一邊說。「你見到赫楚雄和嚴烈時,警方已經從甦醒的孟沉口中獲悉你是兇犯,並且在第一時間派出警員前往抓捕,而這個時候凌聞天已經失去了隱藏身份的偽裝,他一旦出現在警方的視線之內同樣會被抓捕。」